在子彈成為反抗軍的首領之後,子彈直率豪爽的做事風格很快贏得了很多人的好感,尤其是工匠會的人更加的喜歡這位新的首領。子彈在工匠會的幫助下,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心願,成功的升級了裝備。
雖然通訊器暫時發生了一些故障無法和其他人取得聯系,但是他沒有忘記東限的委托,他仍會履行自己作為賞金獵人的職業操守。神格教派的傳教士們在那次教廷事件之後就再沒有出現過了。不過真神水的供應還是有的,那些真神水會按時的出現在港口的大船上。
奎特雖然加入了反抗軍,但是他們卻是反抗軍中非常特別的存在,很多人因為他們外貌上出現的變化而排擠他們,而神水隱疾又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麻煩和痛苦,所以奎特便不再指望反抗軍們能夠幫到他們這些反教者們,於是奎特在某一天的清晨就帶領著反教者們進攻了港口,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搶奪那些真神水用來解除神水隱疾。
反教者們不知道的是,自從廣場爆炸事件以後,布蘭頓就在港口加派了人手防禦,反教者們在進入港口之後就折損大半,還有一些人在精疲力盡之後被衛兵俘虜抓到了監獄之中。
在陰森的監獄裡,反教者們被拷上了鎖鏈,一些爆發了神水隱疾的人在痛苦的哀嚎著。奎特知道那種痛苦,皮膚先是會乾癢,然後皮膚上的汗毛會脫落,慢慢的毛孔會閉塞,身體會因熱量無法釋放而感到燥熱。反教者們會在沒有神水的時候泡在冰冷的水裡緩解這種痛苦,可是這會兒在監獄中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死活,看著昔日的同伴落到如此的境地,奎特開始對自己的魯莽感到了內疚。
衛兵單獨將奎特從監室中帶了出來,奎特被扒光了上衣綁在了刑架上等待審問,而審問他的人就是衛兵統領布蘭頓。
布蘭頓坐在審訊室的凳子上頗有耐心的對奎特說:
“你不喜歡你現在這樣嗎?多麽結實的身體呀。”
布蘭頓隨手拔出佩劍,煞有其事的朝著奎特身上那由於變異而形成黑色甲殼砍了幾下會發出“砰砰”的聲音。布蘭德心想:雖然是冒牌的,不過這樣的堅硬程度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講也算可以了。
奎特原本打算一言不發,但是布蘭頓的這一行為讓他覺得無比的屈辱,於是奎特大聲罵道:
“布蘭頓,你這個狗娘養的,你敢羞辱我,有種我們一對一,你這個助紂為虐的鷹犬。”
布蘭頓並沒有生氣,反倒笑了出來,說:
“你可以盡情的罵,我覺得你們這些人太有趣了,你們太無知了,天真的以為神水能拯救你們這樣的草芥。你們還給神水分為了什麽真神水,渾神水,你們太逗了。”
布蘭頓的話讓奎特感到疑惑,奎特瞪著眼睛問布蘭頓:
“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想說些什麽?”
布蘭頓露出邪惡的表情,他臉上寫滿了蔑視,他不屑的說:
“反正你也跑不掉,我可以告訴你。你們這些螻蟻們都是試驗品,所謂神水能夠治療疾病什麽的都只不過是巧合而已,真正的神水其實是一種血清,怎麽可能是靠喝的呢。”
奎特並不相信布蘭頓的話,他掙扎著,他甚至想象著自己可以一下子就可以脫離鐵鏈,然後用鐵鏈緊緊的勒住布蘭頓的脖子,不過他只能咒罵布蘭頓,然後大吼道:
“你想編出一些恐怖的故事來嚇唬我嗎?我可是什麽都不怕,這次事件的主謀是我,你放了那些人,我任憑你處置,你可以折磨我,來呀,來呀!”
布蘭頓搖了搖頭說:
“我們和神格集團達成了協議,它們給我們提供血清,而我們則是讓你們作為測試的實驗對象,即便你們不去港口鬧事,我們也會派人把你們抓起來送到神格總部去為他們提供實驗數據的。我之前不是抓不到你,而是還沒到時候,你們一個也走不了。”
堅強的奎特聽到了布蘭頓的話再也忍不住憤怒的情緒,奎特怒吼著說:
“實驗對象?你當我們是什麽?就因為們不是貴族?就因為我們卑微,所以你們就要犧牲我們這些平民嗎?你們這樣的行徑和畜生有什麽分別。”
奎特的嗓子在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已經有點啞了,布蘭頓一把抓住了奎特的脖子,惡狠狠的說:
“小子,這一點你說錯了!那些墮落該死的狗屁貴族都是一些蛀蟲,對於這件事情你們應該覺得幸運。他們喝的神水是純度超高的,造價非常昂貴,那些貴族們恰恰是因為他們有錢而害了自己,他們是比你們更加寶貴的實驗對象。”
奎特笑著說:
“怎麽?你想說你也討厭那些貴族們嗎?可是我見到的那些貴族喝了神水之後並沒有變成像我們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布蘭頓興奮的說:
“你們都是第一批實驗對象,實話告訴你,神水的純度越高,異變的潛伏期就越長,並且效果也越好。值得讓你高興的是,你們可以親眼看到他們承受比你們更強烈的痛苦,我們會安排船把他們也都送到總部去的。”
奎特攥緊了拳頭,看著自己身上黑色畸變的皮膚再次紅了眼眶,他開始不斷的掙扎,型架被他弄得吱吱作響,奎特咬緊了牙,憤恨的說:
“有種你就一刀解決了我,否則我從這裡出去的時候就是你的末日!”
布蘭頓又搖了搖頭, 然後攤開雙手閉上眼睛陶醉般的說:
“可惜,你做不到了。不過我們會把你們的名字記下來的,因為你們是為了利拉波爾做出犧牲的。當真正的王實現進化,當真正的王回歸的時候,一切都會變得和以前一樣的。不!應該是會變得更好的,哈哈哈哈。”
奎特苦笑了一聲,嘲諷道:
“原來你是指望著那個坐在王座上的利拉波爾王做些什麽,真是可笑。我可能看不到你的希望破滅時候的那絕望的樣子了,不過我現在倒是可以用幻想你那個時候的樣子解解悶。”
布蘭頓立刻在奎特的眼前不斷搖著自己的食指說:
“不不不,這是我們第二個相同的觀點,現在王座上那坨臃腫的腐肉怎麽配呢,我口中的王可不是他。不我屑於告訴你他是誰,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活著,我會向你鄭重其事的介紹他的。”
奎特突然想到了自己離開廣場時的情景,然後他大膽的說出了猜想:
“廣場的地下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或者是什麽人?”
布蘭頓聽到了奎特的話之後表現的非常緊張,他將手放在了奎特的一塊硬化的皮膚上,然後溫柔的問奎特:
“告訴我,你把這件事情都告訴過誰?”
奎特看到布蘭頓緊張的樣子讓他很享受,奎特剛剛露出得意的笑容,布蘭頓就用手扣進了奎特正常的皮膚裡,然後將那一塊硬化的甲殼給剜了下來,奎特大叫了幾聲之後就暈了過去。布蘭頓吩咐衛兵說:
“衛兵!叫醫護兵給他止血!我得讓他活著抵達北地的神格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