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你什麽時候娶我呀?”
“春天的時候吧。”
“那距離春天還有多久?”
“……”
“一輩子吧!”
村口,小溪的斜坡處,王安獨自一人靜靜地躺在那兒,獨自一個人望著那蔚藍的天空,獨自一個人傻笑著。
他抬起右手,試圖想要遮住這懸掛於蒼穹之上的驕陽,不想被其余輝所波及,不想被其所照耀,但他又十分喜歡、眷戀這種被照耀、被人所銘記的感覺。
每當他產生起這種感覺時,他總會不自禁地感歎自己就是一個怪人,隨後搖頭苦笑著,仰望著蒼穹,直到余輝完全消散於這一片天地,他方才會站起身來,緩緩走回村子裡頭。
王安,他並非是這個村子裡頭土生土長的人,而是來縣城裡的,具體是哪裡的他本人從未對這個村子裡頭的人說過,村子裡頭的人只知道王安是村長從外頭帶回來的人,來自縣城裡。
對此,村子裡頭的人並未太在意過這個,也從未把他當作外人過,並且每當王安需要幫助時,這裡的村民會毫不吝嗇地給予其幫助。
對此,王安也是相當的感激,每當這裡村民需要幫助時,王安也是不求回報地予給他們幫助。
“吱呀!”
王安,打開了房門,望著房子裡頭黑漆漆的一片,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歎了口氣,摸黑點著了油燈,隨後關上了房門。
關上房門後,王安便一頭倒了床上,如一道屍體般,靜靜地、靜靜地,沒有絲毫動靜。
王安家裡布置十簡單,僅有一張床和幾件家具,不過卻處處散發著清雅之色。
片刻後,王安方才不舍地站起身來,歎了口氣,走到米缸前,剛想要搗出米來時,房門恰好在這時被敲響了。
隨即,王安放下了手裡頭的工作,走上前將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彎腰駝背的瘦弱老頭,有著一把長長的白色大胡子和一頭白色的銀發,那滿是皺紋的乾枯老臉上掛著一抺慈祥、和藹的笑容,乾枯的左手中提著一個用竹子編制而成的小籃子,右手則是許著一條拐杖。
“村長,你怎麽來了?”
見到來者,王安眉毛不禁上場,隨後,連忙扶著老者進屋,讓其坐在椅子上後,便又上前再度將門關上。
“嘿嘿!小安子,你還沒吃吧?來這是我特意帶來給你的,快趁熱吃了吧。”老者眯了眯眼,笑著將籃子遞給王安。
“這,不太好吧!”
見狀,王安不禁撓頭道,並未接往遞向自己的小藍子。
“有什麽不太好的?再說了,我倆還用得著那麽客氣嗎?當年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早就被埋進黃土裡了。”
“好了,我先走了,你快趁熱吃了吧。”
語罷,還不等王安反應過來,老者便將籃子放在桌面上,杵著拐杖,緩緩走了出去。
當王安反應過來時,老者那漸行漸遠的身影早已與於這片漆黑的夜幕融為一體了,王安心中不由一暖,小臉上不禁掛上了一抺幸福笑容。
直到老者的身影完全消失於夜幕之中,王安方才將房門再度關上。打開老者送來的小籃子,王安心頭不禁再度一暖,四道菜,一道米飯,菜全是帶肉的,米飯則是滿滿一大碗的。要知道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能吃上一口飽飯就很不錯了,更何況能吃上一口肉呢。
“噠!”
正處於感動之中的王安,殊不知一道漆黑的身影早已站立於他所處的屋頂上方良久,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不久,王安便把籃子中的飯菜吃得一乾二淨,隨後經過簡單的清理,將油燈熄滅,便一頭倒在了床上。
片刻後,王安的屋中便傳出了一陣呼嚕聲,而那站立於屋頂上的身影,在這時也是驀然閃動了起來,一個翻身便從屋頂翻到了窗戶前。全程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動靜產生。
“哢嚓!”
窗戶被黑色身影的主人緩緩推開,借助皎潔的月色,將屋內的一切所能看到的盡數倒映在自己的雙眸之中。
“果然!還是老樣子呀!嘿嘿!小安子,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嘿嘿!今天就把事辦了,看你還怎麽跑!”
看到屋內的擺設,以及躺在床上的王安,站在窗戶邊的身影,心中不由感到一陣竊喜,在心中嘀咕一會兒後,便是從窗戶翻進了王安的屋內,滿臉壞意地朝王安所處的方位走去。
身影的主人,束著一條高高的馬尾,臉上戴著黑色面紗,水靈靈的雙眸在黑夜中一閃一閃的,身穿的黑色緊身衣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展現得淋漓盡致。
走到王安床前,看著王安那頗有幾分俊俏的小臉,黑色身影的主人當即便坐到了王安的床頭,修長白哲的玉手不禁撫摸了上去,面紗之下的小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羞澀紅暈。
揭開面紋,一張傾國傾城的小臉,便是暴露於那緊閉雙眸的王安面前,修長的柳眉、水靈靈的雙眸、挺拔的小俏鼻,嫣紅的小嘴嘴唇、精致而又白哲帶著紅暈的俏臉,無處不彰顯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韻味。
“撲!”
就在女子正想在進下一步時,只見那躺在床上的王安,驀然一翻身,順勢便把女子壓倒於身下,一隻手腕抵在女子那修長且白哲的脖子上,另一隻手則是緊緊地抓住女子那兩雙白哲修長的玉手,使得女子動彈不得。
“小安子,你,你在套我!”
女子見到自己被王安壓得動彈不得,滿臉震驚的同時,不由的感到一陣憤怒。
“這能怪我嗎?如果不這樣,那我的身子不就沒了嗎?再說了,你在我身邊當了那麽多年的丫鬟,居然沒注意到我睡覺從不打呼嚕,這可不能怪我。”
“好了,起來吧!”
王安眉頭不禁上挑,隨即放開女子,笑道。
“嘿嘿,那個小安子,你打算什麽時娶我呀!”
女子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裝,隨後笑盈盈地詢問道。
“不是?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娶你的?再說了就算我想要娶你,我爹是不會同意的,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王安對於女子的詢問,雖有些感到震驚,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隨後有些哭笑不得地笑著回答了女子的詢問。
“可,可你當年從那人販子的手中買走我時,就說要買我回家當老婆的嗎?再說了,門主已經同意了,這次來此的目的,就是門主下的命令,他讓我先和你那個了,再把你帶回去,這樣你就跑不了了。”
女子面色微紅的說道。
王安俏臉不禁漲紅,隨即,指著女子怒罵道:“不是?你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呀!把我那個,還是那老頭叫的,他是不是有病呀?還有你,他讓你來,你就來?你是不是也有病呀!”
女子:“噗嗤!你怎麽臉紅了?”
王安:“那有……”
還不等王安反駁,女子隨那一臉意味深長的說道:“哦~,我都懂,其實現在時間還早,我們還是可以的。”
“這屋好像隔聲不太好吧?咯咯!”
語罷,女子一臉壞笑地躺在王安的床上,擺出各種奇形怪狀的姿態,發出陣陣難以描述的呻吟聲,試圖想以此逼迫王安從了她。
聞言,王安的俏臉和耳根如同滴血了般,泛起了一抹難以遮掩的紅暈。
隨即,王安不禁跳了起來,怒罵道:“滾!快給我起來!”
女子一臉意猶未盡的說道:“咯咯!我不嗎?奴家這不是還沒伺候郎君你嘛,我怎麽能起來呢?”
王安一臉崩潰的怒喊道:“快起來!快呀!哎喲,我求你了,我,我錯了!”
對於王安的苦苦哀求,女子卻是不為所動,反而更是變本加厲了起來,吟叫聲越來越大,王安俏臉也越來越紅。
王安絕望地喊道:“我,我娶你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