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鍾聲響起。
論道開始。
不少天驕都是坐在一側,而另一側,則是道宗的一些弟子。
在高台之上,則是李木子和一眾長老。
“諸位。”
一道聲音響起,玄武峰峰主雷鳴自高台落下,橫踏虛空,看向一眾天神域諸多勢力天驕。
“元嬰境強者!”
“好強大的氣息啊!”
一群天神域天驕,都是敬畏的看著雷鳴。
元嬰境強者,在他們的宗門之中,已經是最強者般的存在了!
而雷鳴也不廢話,看向一眾天驕,道:“諸位,道宗論道,正式開始!”
隨著話音落下。
這群天驕興奮無比!
這時,一位體型碩大的壯漢立馬跳了出來:“在下壘石門,石破天,還請道宗師兄賜教!”
很快,在道宗弟子之中,就有弟子走出。
“這位師兄,在下,道宗白虎峰徐有道。”
“是白虎峰第一,徐有道師兄!”
“有道師兄加油!”
看到走出的弟子,一群道宗弟子興奮無比。
道宗一共有九座山峰,而其中,白虎峰在這九座峰中排名第三。
“這位師兄,你要論何道?”
徐有道笑吟吟的看著石破天,緩緩的問道。
“呵呵”石破天笑了笑,抬起那巨大的胳膊,十分自信的說道,“這自然是,論力量!”
“力道?”
徐有道一愣,點點頭,“行,力道就力道。”
很快,按照力道的比試規則,道宗長老找來十塊巨石,拍成整齊的一列,兩人分別對著面前的石頭髮起攻擊。
誰對巨石的破壞程度更大,那麽力道則強,誰便勝出。
“兩位,這可是耀石,極為堅硬,量力而行,莫要傷了自己。”
裁判長老提醒了一句。
“多謝長老提醒。”
徐有道和石破天兩人皆是抱拳行禮。
“這位師兄,你先還是我先?”徐清風一直保持該有的風度。
“我來吧!”石破天哈哈大笑,走到那巨石面前。
萬眾矚目下,石破天靈氣運轉,接著,一拳轟出!
砰!
頃刻將,巨大的耀石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連穿所有石頭,勢如破竹,直衝而去。
“好強大的一拳!”
“不愧是以修煉力量為主的天驕,力量很強!”
“這樣的爆發力確實已經到了一種境界。”
見到這一幕,一群天驕和道宗弟子都是有些驚訝。
“嘿嘿”石破天對自己這一拳極為滿意,他看向徐有道,“師兄,該你了。”
徐有道緩步走出,看向那黑色的石頭,深吸一口氣。
緊接著,抬起他那小手握著的拳頭,打出一拳,軟綿綿的似乎沒怎麽用力,但正是因為這平平無奇的一拳轟出!
彭!
一瞬間,石屑四賤!
那十顆耀石,直接被轟碎!瞬間破裂開來,和煙花一樣璀璨。
一個轟出大洞,一個直接轟碎成渣,顯然勝負已分!
“好…好厲害!”看到這一幕,石破天震驚的長大了嘴巴。
要知道他可是壘石門的驕傲,在宗門內比試力量可從沒輸過。
“勝負已分!”
“力道,道宗,徐有道勝!”
隨著裁判長老的宣判,周圍一群天驕、弟子都是驚呼不已!
“有道師兄紐幣。”
“道宗最強。”
一層層道宗弟子發出的祝賀聲浪很高,看來弟子們的熱情都被點燃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天驕踏出開始論道。
在文道、琴道、武道、樂道等等,大道三千,都是他們論的對象!
“靈犀宗,李刃!前來論劍道!”
“天寒殿,王雪!前來論樂道!”
“土木堡,王振!前來論嘴道!”
“………”
“………”
隨著論道的不斷繼續。
在論道台高台之上,一眾外門長老滿意的看著下方的論道,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大部分的論道,都是以道宗的弟子獲勝。
當然了,這些弟子可不是普通弟子,可都是道宗各峰最為傑出的天才弟子。
聽到他們的話,李木子一言不發,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你們可千萬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雷鳴淡淡說道,“最為棘手的那幾個人,可還沒上台呢。”
聞言,一群長老一愣,台下,凌心、軒五郎和幻音谷聖女、上官景鴻幾人,絲毫沒有要動的情況。
“這三個可不好對付啊”一群長老皺起了眉。
此時在觀眾席上,玉清峰弟子那邊的座位後面出現了一道身影,正是梵小白。
梵小白左瞅瞅右看看,終於在一排弟子中找到了他的心上人蘇清寒。
梵小白嘴裡叼著一個蘋果從旁邊的扶梯緩緩而下,看到一排排玉清峰的女弟子們,不由的笑了笑:“各位姐姐們都在啊?”
“吃蘋果嗎?”大方的將口中的蘋果遞了出來。
看著被梵小白咬了一口牙印的蘋果,這些女弟子們連連搖頭。
當她們看向梵小白那張帥氣的臉龐瞬間被吸引,乾淨平滑的皮膚,高挺的鼻梁,不禁使她們春心蕩漾。
“好帥啊,你知道這位師弟是哪裡人嗎?”
“不知道,真的是長得好好呀。”
“道宗怎麽會有這麽帥的人,我竟然不知道!”
梵小白呢喃道:“多好的一個蘋果呀,還沒人吃。”
說完就向蘇清寒那邊走去。
梵小白咬了一口手裡的蘋果, 然後走到蘇清寒的身旁,毫不客氣的挨著她坐下。
頓時,香風撲面而來。
這些女弟子看到梵小白是找前面的那位後就有些失望,原來是來找熟人的呀。
而面對這挨著自己坐下來的梵小白,蘇清寒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並未多說什麽。
從剛才梵小白出現在這邊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看到梵小白和那些女弟子有說有笑的感到心中一股酸意。
看著蘇清寒有些不高興,梵小白眼珠轉了一下也想不明白那裡得罪了這位祖宗。
連忙哄道:
“老婆,吃蘋果嗎?”
梵小白笑嘻嘻的看著蘇清寒。
“不吃。”
蘇清寒皺了皺眉,把臉轉了過去。
“老婆,吃香蕉嗎?”
“不吃。”
“老婆,需要我給你按摩嗎?”
“不需要。”
蘇清寒額頭上隱隱有幾根黑線了。
“老…”
“閉嘴!”
當梵小白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忍無可忍的蘇清寒終於是呵斥了一聲。
“嘿嘿。”
梵小白只能是訕訕一笑,乖乖閉上了嘴巴。
旋即,咬著蘋果,翹起二郎腿,津津有味的看著下方的論道比試。
在高台之上的李木子看向台下的梵小白嘴角勾起了一絲壞笑。
他最得意的搞事小能手已經就位了,這下他也不用太擔心那幾人在道宗搞事。
梵小白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從某種角度來說,他有時也是挺佩服梵小白在搞事道路上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