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戰意昂揚的林凡,蔣宇軒也認真道:“蔣家,蔣宇軒,希望在我打贏你之後能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梵小白沒有回應,直接用力蹬地飛過去一腳,磅礴的靈氣瞬間爆發,蔣宇軒施展全力抵擋。
在瞬間被擊退數步後,蔣宇軒穩住身形,看著眼前的黑衣青年面色變得凝重起來,自己凝氣大圓滿的實力竟然險些擋不住不他的攻勢。
然而梵小白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將元氣匯於掌間拍向蔣宇軒。
“砰!”隨著碰撞過後,蔣宇軒直接暈死了過去。
“什麽?!隻一掌就將凝氣大圓滿的蔣宇軒拍暈過去,那他也是築基境?”
“這不廢話,你沒看到蔣宇軒是怎麽飛出去的。”
“這林凡究竟是什麽人,那裡冒出來的,已經有一個蘇清寒了,怎麽又出了個築基實力的人。”
此時的蘇清寒也注視著台上的林凡,這個人很強,他剛才那一掌的威力看起來風輕雲淡,但其聚集元氣波動給她的感覺此人至少到了築基中期的實力。
“林凡對戰蔣宇軒,林凡勝。”
梵小白不緊不慢的走下比試台看向蘇家這邊,與蘇清寒的目光對在了一起。
這傻媳婦為啥一直盯著自己看,難道自己暴露了?梵小白思索到應該不可能,畢竟現在名字,裝扮,還有這築基境的實力不可能和那個廢物梵小白聯系起來。
隨著比賽的繼續,梵小白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也是快速離開了城主府門口。
秦恆看著梵小白離開的身影對著身邊一位老者說道:“這個林凡張老怎麽看。”
“是個修煉天才,剛才展現的實力不錯,不過我更關心的是他的學識。”張子興深邃的目光撇了一眼桌上的那首詩。
“難道這首水調歌頭是剛才哪位青年所著。”
“還不是很確定,但此人修為確實是築基實力。”
“參加比試的青年都測過年齡,比賽是限制18歲之前的選手,剛才林凡展現築基中期的實力,難道臨安要出人才了。”
…………
梵小白離開之後快速換下裝扮並折返回去,來到蘇清寒旁邊:“媳婦不錯呀,這麽強,不愧是我梵小白看上的人。”
蘇清寒沒有理會梵小白,一直觀看著下面的比賽。剛才林凡出手很快,她自認為自己肯定不是那黑衣青年的對手。
“喲,這不蘇家那個贅婿嘛,怎麽也跑來了,是參加這場比試了嗎。”一旁有著面癱臉的人看到梵小白到場後嘲諷道。
他身邊的人也開始起哄:“沒想到臨安城的大美女蘇清寒竟然會嫁給這樣的廢物,梵小白也不過是蘇家的笑話。”
之前梵小白逛青樓的禽獸事早已經傳遍臨安城了,蘇家成為了一個笑話。
他們仰慕蘇清寒已久,將蘇清寒當做心中的女神,而故事的發展卻是梵小白這個廢物入贅到了蘇家娶了他們的白月光,但這家夥有了清寒還去逛青樓,此時在場的誰不是對梵小白不滿帶著怒火!
其實梵小白也挺能理解這些人的,你娶了別人的白月光還不知道珍惜,竟然還乾出那等混蛋事。
議論聲不斷的在傳到梵小白耳中,他恍若未聞,直接走到蘇清寒旁邊坐了下來,一臉平靜淡然,這點罵名,他怕什麽,以前混夜場經常被人罵渣男呢。
但他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越發讓眾人義憤填膺,辱罵不斷。
“不知羞恥,換我是你,我早就無顏活在世上了。”有人站起來,指著梵小白罵道。
“你長這麽醜,這還不夠讓你羞恥的啊。你都有臉活著,我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許無舟對著這個開始挑事的面癱臉的男子一臉疑惑道。
“你………”
面癱男怒站而起,要衝到梵小白面前時,在他旁邊,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如果不是來看比賽的,那就請離開。”
一句話,四周徒然的安靜下來。
蘇清寒目光掃過眾人,所有人都不敢和她對視,都低下了頭。
梵小白看向自己的老婆,又朝那些人做了個鬼臉,仿佛再說你有種來打我呀。
這可給那群人氣壞了,要不是此時他旁邊有蘇清寒這個築基強者撐腰,早就上去將那廝揍成豬頭。
“我們走,這個吃軟飯的家夥最好別讓我們逮到。”這群人帶著滿腔憤怒憤憤離場。
梵小白看著蘇清寒豎起大拇指:“媳婦,你真帥。”
蘇清寒沒給梵小白什麽好臉色:“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話, 那就是真的無可救藥了。”
“還有,以後不準當著外人的面喊我媳婦之類的話。”蘇清寒冷聲警告。
“不能當著外人的面,那沒人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叫?”梵小白沒皮沒臉問道。
蘇清寒轉過身不在理會梵小白。
“下一場,秦香蘭對戰王平。”
主持人宣布後兩道身影上台,秦香蘭是城主秦恆的女兒,此人實力也是神秘可測。
梵小白看向台下那道倩影,秦香蘭很美,從側面看去,秀背筆直,穿著一身類似練武的衣服,把臀的曲線完美的包裹出來,特別是那一雙長腿時不時的晃現,肌膚晶瑩如玉,筆直的如同一雙筷子,很完美。
“這麽漂亮,怎麽會是醜女呢。”看著台上的秦香蘭想到之前裴子昱評價其為醜女自語道。
“很好看嗎?”蘇清寒突然轉過身子,看向梵小白。
“很能引人想要暴戾的身體。”梵小白評價似回答道。
當說出去的時候梵小白就意識到不妙,回頭看向蘇清寒,蘇清寒已經轉過身繼續看著台下的比賽,好像並不在意梵小白的回答。
梵小白看不到此時她的表情。
梵小白想要說什麽解釋一下,但始終沒有開口。
“秦香蘭對戰王平,秦香蘭勝。”
今日比試到此為止,請進入決賽的選手在三天后來此參加決賽。
隨後現場的人群就散開自行離開,令梵小白很是無語的是這娘們不是不在意嗎,回去一路上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