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
兩千!
三千!
四千!
五千!
當進入五千弟子時候,一眾坐在高台上的老師點了點頭。
五千弟子,這才剛開始,看來今年不比去年招收弟子數量少。
第一關,能夠通過的都會成為稷下學院的外門弟子。
“哈哈,真不錯,這麽短時間就能招收到五千人,今年外門弟子估計得多招收一兩千。”
“好事啊!宗門的很多雜事都需要外門弟子來做。”
“他們在學院修行一些年頭,修行到築基境,就能外派到治下的城池幫忙打理學院的產業了。”
“看,又有弟子進來了。”
一群老師在台上含笑討論五千弟子時,他們笑著點了點頭。
七千弟子時,他們笑的很開心。
八千弟子時,他們開懷大笑。
九千弟子時,他們已經快要抑製不住臉上的笑容。
一萬三千弟子時,他們微微皺起了一點眉毛。
一萬四千弟子時,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目光直視盯著密林出口處。
兩萬弟子時,他們有點疑惑了,這屆學生天賦都這麽高嗎?
而這時候,弟子還在不斷的進來。
“這一代武者都這麽優秀了?”
這時一位老師站起身指出問題所在:“現在都三萬多弟子了吧,學院雖大,可也不希望一年多這麽多學生。”
“難道今年的修行者都是天才?我們的第一道考核陣法是不是布置的威力太小了一些?”
一群老師坐在高台上,看著不斷進來的修行者議論不斷。
當弟子進來三萬一千人的時候,他們的臉色徹底變了。
原本一萬人的名額,一下子達到了三萬多。
就算這些弟子都是天才,稷下學院也無法接受啊,一下子多這麽多人,學院的資源也不夠養。
可是,直到這時候弟子還在不斷的進來,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一個年長的老師臉色陰沉,他覺得不對勁,吩咐旁邊的老師。
“嗯!走,我們去看看怎麽回事。”
有兩位金丹境的老師站起身來,他們一起往外運氣飛了過去。
按理說,他們應該有學院的人在外面盯著大家考核的,但第一關的陣法參加考核的人數眾多,也就沒有安排什麽人去。
當然,這也源於稷下學院的盛名,這些年沒有幾個人去為了進入外門去作弊,一般都是到第三關才會有那麽一兩個人作弊。
可是誰能想到,會有人以力量踩出腳印來指路。
此時外面的修行者在傻也知道腳下的腳印是什麽,這是幫助自己通過考核的稻草。
他們也清楚,已經靠這個作弊進去那麽多人了,肯定會有人來查的。
這也導致他們急迫了起來,都加快速度往裡面衝。
此時那兩個出來的負責考核的老師,一邊走一邊在想是陣法出了問題還是這屆弟子確實優秀,這時還不斷有弟子通過考核。
雖然一開始還沒發現什麽異狀,畢竟那腳印雖然凹陷,但也沒那麽顯眼。
他們仔細排查了陣法的效果和布置都沒發現什麽問題。
可看著眾多修行者排成長龍般井然有序的向出口走去,他們再瞎也發現了問題。
“這是誰做的!”
其中一位老師怒吼。
聽到這聲怒吼的修行者,瞬間驚慌,他們拚命的往前衝,又是一波人衝了進去。
“被發現了,不管這麽多,先衝進去再說!”有一個修行者大喊道。
高台一眾人望著一波波衝進來的修行者,又聽到出去看情況的兩位老師的怒吼,他們臉色一變。
“還真的出問題了!”
一群人急衝衝的跑出去,然後都看到了那幾十排的腳印,以及余下被擋在外面的修行者。
“誰乾的!”
“這究竟是誰乾的!?”
作弊的事不是沒有,但就算有也做的很隱秘。
而且,一定要築基以上的修行者幫忙作弊才行。
可這等人物,不是最最親近的人,誰會自毀前程幫忙作弊?
每年就算有作弊的,能有幾十個就算不錯的,像今年這種大規模的作弊真是令人瞠目結舌。
此時負責主考老師盯著下面的腳印,看其靈力波動至少也是築基實力才能發揮出來。
這群人臉色陰沉的盯著那幾十條作弊通路,哪位老者走出來怒吼:“究竟是誰做的!?”
裴子昱聽到這聲怒吼,忍不住向著梵小白看了一眼。
卻見梵小白在左看看右瞧瞧,一副事不關己還在找凶手的模樣。
一群考官簡直氣炸了,居然還有人如此大膽,敢在稷下學院做這樣的事,他不怕承受稷下學院的怒火嗎?
而且,這個人是有神經病嗎?
幫住別人作弊對他有什麽好處?這樣他能得到什麽?
“築基實力!”一個長臉老師惡狠狠的說道,非築基根本踩不出這樣的腳印,而且踩的這樣恰到好處,還不是一般的築基境。
“現在怎麽辦?”一位老師看著下面通過考核的弟子問道:“這些弟子粗略估計得五萬多人,難道都收為外門弟子?”
開什麽玩笑,真要是這樣的話稷下學院這次考核就成了一個笑話。
最重要的是,學院拿什麽資源來養這麽多弟子。,肯定不能全部招收為弟子。
“需要重新考核嗎?”一個老師問道。
這一句話讓一群考核老師都沉默了,這怕不是這麽好說的事。
這些人難得抓到這次機會,怎麽可能會錯過。
“難道就學院就吃這個啞巴虧?”
“哼, 別讓我逮到那個小子,不然非得給他大卸八塊了。”
那位年長的老者揉了揉眉心,本來他今年就要晉升內門長老了,負責這次考核就是為自己晉升內門錦上添花,竟出了這等事。
他歎了一口氣:“宣布重新考核吧!”
當一名老師宣布重新考核後,五萬多弟子瞬間暴躁起來,現場頓時一片嘩然:“不!我們是不會答應的!”
“對呀,稷下學院不是千年名校嗎?怎麽能說話不算數,通過第一關就能成為外門弟子,現在怎麽反悔。”
“是呀,我們消耗大量靈氣千辛萬苦通過考核,說重新考核這不公平。”
“我們何其艱難才考過,體內的靈氣都消耗一空,也消耗了不少資源,精神也受到極大的折磨,再考我們怎麽考得過?”
最激動反倒不是那些作弊進來的,而是那些真正靠自己本身考進來的。
有了這些人的打頭,那些作弊進來的,也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起哄起來:“是啊!我們不同意!這不公平!”
而這些作弊進來的人,是擔心重新考,他們根本沒機會能通過。瞬間,原本安靜的廣場喧鬧無比,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都是不答應重考,要求稷下學院重新給個滿意的答覆。
當然,梵小白也成為了其中一員,呐喊起來可謂是用上了吃奶的勁了,身邊的修士也是深受感染。
裴子昱看著激動無比的梵小白,他拍了拍額頭,這不都是這家夥一手促成的嗎。
這小子,演戲演的他都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