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師您總算是回來了!”
我剛一策馬踏進蘇府大門,那些夥房的夥計們就如同潮水般湧了過來,一雙雙眼睛裡閃爍著小星星,就像看到親人般激動。
“大師,您可是我們的大恩人啊!”一個胖廚子擠到了最前面,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布袋,一臉虔誠地說,“這是我們大家湊的一點心意,您千萬別嫌棄。”
我瞅著那布袋,心裡一陣暖流湧動。
這幫夥房的家夥還挺懂得感恩的,雖然平時粗茶淡飯,但大家還是從自己菲薄的收入中硬是給我湊了一筆錢,這份心意,可是比金子還貴重啊!
看著他們真摯的眼神,我心中有些感動,仁義多是屠狗輩,這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普通民眾倒是有不少溫度。
我趕緊擺手:“各位,各位,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這錢我真的不能收。”
“那可不行,您救了我們的命,這點錢算什麽!”另一個瘦高的幫工堅持道,“您不收,我們心裡過意不去啊!”
我一聽,心裡樂了,這夥人還真是有趣。我靈機一動,指著桌上的一盤醬牛肉說:“不如這樣,我就吃你們一塊醬牛肉,這總行了吧?”
眾人一聽,頓時眼睛一亮,紛紛拍手叫好:“哈哈,那太好了!大師,您快嘗嘗,這醬牛肉可是我們特意為您做的!”
我夾起一塊醬牛肉放入口中,頓時感覺味蕾都快要爆炸了,這牛肉味道醇厚,香氣四溢,簡直是絕了!
“哇!這真是人間美味啊!”我讚歎不已,心裡那叫一個滿足。
夥房眾人見我如此滿意,都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心裡暗想:得了,看這架勢,以後我在這蘇府裡,說的話估計比蘇員外還要管用呢!哈哈,這感覺,真是爽歪歪啊!
“哎呀,這醬牛肉可真是人間極品啊,吃完簡直渾身都舒坦!”我拍了拍肚子,心滿意足地朝著蘇府的後花園晃悠過去。
後花園裡靜悄悄的,就像個被遺棄的秘境。
一眼望去,只見蘇員外像個丟了魂的木偶,孤零零地站在那兒,兩眼發直地盯著那些花兒,仿佛它們能告訴他什麽秘密似的。
我悄悄走過去,清了清嗓子,說道:“蘇員外,您這是在想啥呢?這麽出神。”
蘇員外轉過頭來,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變得落寞:“大師,您來了啊。我剛剛在想我夫人,還有我那可憐的女兒……”
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是該告訴他消息的時候了。
我神情冷峻地說道:“蘇員外,您別急,我有話跟您說。”
於是,我便把李易岫母女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員外。
蘇員外聽了我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痛苦之情溢於言表。
他雙手顫抖地抓住我的衣袖,眼中閃爍著淚光:“大師,我求求您,您一定要幫我去一趟幽篁城,確認我女兒是否安好。”
哎呀,這老人家,一把年紀了還這麽激動,真是讓人心疼。
我歎了口氣,摸了摸下巴,一臉認真地說道:“蘇員外,您放心,我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我這就去幽篁城,一定給您帶回您女兒的消息!”
蘇員外聽了我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的光芒。
他松開手,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精巧的香囊,雙手捧著遞到我面前:“大師,這是我夫人親手做的香囊,請您務必親手交給我女兒,告訴她家裡人都想她。”
我接過香囊,隻覺得沉甸甸的,仿佛承載了蘇員外的希望和期盼。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員外,您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把香囊親手交給您女兒!”
蘇員外聽了我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和信任,感激地說道:“大師,謝謝您!我蘇某人一生行善積德,沒想到今日能遇到您這樣的好人……”
哎,說實話,我只是不忍心拒絕這種事罷了。
不多久,我策馬揚鞭,風馳電掣般趕到了幽篁城的城門外。
這幽篁城啊,可是一座規模宏大的邊陲都城,跟那些繁華的商貿城市比起來,它更像是一座屯兵重鎮,城內外守衛森嚴,簡直就像個鐵桶一般,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好在咱有備而來。之前在欽州城,城主范天閑那老小子硬塞給我一塊令牌,說是在這一帶能暢通無阻。這令牌啊,簡直比金子還管用!
我把令牌一亮,守衛們就像見了鬼似的,連忙恭恭敬敬地給我讓路,生怕得罪了我這尊大神。
我得意地笑了笑,心想:這令牌還真是個好東西,下次得找范天閑多要幾塊!
進城後,我按照漁夫給我的地址,七拐八拐地找到了他兄弟的家。不過啊,這兄弟不在家,倒是遇到了個意外之喜——蘇員外的女兒蘇榕。
這蘇榕姑娘長得可真標志啊,就跟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我心裡就納悶了,這麽漂亮的姑娘,怎麽就跟她爹關系這麽僵呢?
我上前一步,掏出那精巧的香囊,準備跟她好好說說來意。
可蘇榕這姑娘就像個刺蝟似的,似乎跟她爹之間的間隙深得能養魚了,怎麽都不肯原諒她爹,更別提回姑蘇河了。
她撇撇嘴說:“別拿這香囊來哄我,我不會因為一隻香囊就忘了過去的種種。”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心想:這對父女之間的怨恨,可真不是一天兩天能化解的啊。
想到蘇員外那真摯悔恨的眼神,我又試著說了些好話,可蘇榕還是堅持留在這裡。
我心想,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看來這事兒我也無能為力了。
於是,我輕咳一聲,像是個老江湖似的提起尋找蘇榕她母親李易岫的事。
蘇榕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說道:“這事兒啊,你就放心吧,拜火教的兄弟們會幫我找的。”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蘇榕這小妮子才是拜火教的教徒,蘇府密室中的祭壇也是她設立的。
正說著呢,漁夫的兄弟回家了。他拱手自我介紹,原來這年輕獵妖人叫嶽龍波,也是拜火教的教徒,目前在北境端王手下做事。
我一聽,心裡就犯嘀咕了:“這拜火教的人怎麽跑去給北境端王效力了呢?而且他看起來一點也不避嫌,真是奇怪。”
嶽龍波又問我是何人。
我輕輕一笑,嘴角上揚,像是個老狐狸似的,點了點頭道:“哎呀,我只是個替蘇員外來這幽篁城跑腿的小人物,啥都不懂,啥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