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法師,名震江湖,威震四海,乃是天下第一法師是也!
別看我平日裡瀟灑不羈,放蕩形骸,實際上我肩負著守護天下蒼生的重任。
這不,我剛喝完一壺好酒……
……就來到了這青樓裡的頂級包房。
哎喲,這房間裡的氣氛啊,簡直比蜜還甜,比酒還醉人!
房間裡炭火燒得正旺,暖烘烘的,舒服得讓人直想哼哼。我這大陸第一法師,居然赤條條地泡在浴盆裡,享受得就像個皇帝似的。
就在這時,一位絕色歌姬輕盈地走了進來。
她呀,一絲半縷地倦在一把椅子上,輕彈小調,那聲音就像天籟之音,聽得我骨頭都酥了。
這歌姬的神顏姿色,簡直比天上的仙女還要美上幾分;那誘人身材,更是讓人看得直流鼻血。
哎喲,這氛圍烘托到這了,真是醉生夢死,讓人欲罷不能啊!
不過呢,我得鄭重聲明一下,我來這裡,真的只是為了泡個熱水澡舒服一下。對於眼前這位美女,我心裡可是半點雜念都沒有的……
真的,大家一定要相信我!
就在我陶醉在這舒適的環境中時,那歌姬突然開口了:“喲,大師,您這澡泡得可真舒服啊,是不是連我這個美人都給忘了?”
我一聽這話,頓時一個激靈,連忙解釋道:“哪裡哪裡,美人兒你誤會了,我這不是正在享受嗎?你可別多想啊!”
歌姬聽了,咯咯直笑,那聲音比銀鈴還要動聽:“大師,您可真是個有趣的人呢。不過,您要是再不起來,這水可就要涼了哦。”
我聞言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泡得太久了。於是,我趕緊從浴盆裡站了起來,披上衣服,準備……
“啪!”一聲巨響,我隻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像是被誰狠狠抽了一巴掌。
不!就是被誰狠狠抽了一巴掌!
我猛地睜開眼,只見一隻巨大的手掌憑空出現,然後迅速消失,手速太快了,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哎喲,哪個不長眼的敢打老子?”我揉著臉,憤怒地嚷嚷道。
這時,我耳邊傳來幾聲可怖的嘶吼,只見幾隻面目猙獰的骷髏怪正張牙舞爪地朝我圍攻過來。
“媽的,真是晦氣!”我罵了一句,正準備動手。
這時,一道劍光閃過,趙天罡手持長劍擋在了我身前。
“又是做什麽黃粱美夢了吧,這麽大的動靜都沒醒來?”趙天罡一臉戲謔地看著我,搖了搖頭。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啊?這些骷髏怪明顯是衝著咱們來的,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趙天罡聳聳肩,笑道:“我這不是看你睡得正香,想讓你多享受一會兒嘛。”
“享受個屁!”我沒好氣地罵道,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堆符紙,朝著骷髏怪們扔了過去。
這些符紙自帶尋蹤定位功能,一扔出去就迅速粘在了每一個骷髏怪的額頭上。
眾骷髏怪瞬間被符文定住,剛剛還張牙舞爪,此刻卻動彈不得。
我掐指念法,這些符文頃刻間被點燃,繼而轟隆一聲引爆。
爆炸的威力霸道無比,直接把眼前的骷髏怪炸成了齏粉,連渣也不剩。
我怒氣未消,卷袖一震,一股強大氣息從腳下生出。
又是轟隆一聲,巨大氣浪自我身下一卷,衝襲著那些骷髏怪齏粉,直至無影無蹤。
頃刻間,我四周方圓數十丈風平浪靜,清爽無比。那些骷髏怪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我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我拍了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次的爆炸威力還不錯,沒白費我對這烈火符文的一番苦苦研究。”
趙天罡看著我,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打趣道:“你丫的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連炸個骷髏怪這種小妖都能炸出這麽大的動靜來。”
說著,他還不忘朝我擠了擠眼睛,揶揄道:“話說回來,你到底做了什麽美夢啊?一睜眼火氣就那麽大,差點沒把我嚇出心臟病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默念心法,讓內心漸漸平靜下來。
趙天罡見狀,把手中的長劍收入鞘中,也收斂了玩笑的神情,正色道:“好了,不開玩笑了。這些骷髏怪雖然解決了,但這裡畢竟還是妖邪之地,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此時,我和趙天罡正身處通往欽州城的官道旁,夜幕低垂,星光點點。一個時辰前,我們選了一處較為平坦的草地,準備野營露宿。
剛剛,我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眼皮漸漸沉重,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格外深沉,仿佛將多年的疲憊都一掃而空。而且,我居然還做了一個美夢!要知道,我已經有好幾年沒做夢了,這次真是難得。
哎,有相同境遇的你一定深有體會吧,到關鍵情節卻被人叫醒,這糟心的……真是氣死我了!
話說回來,這幾日,我和趙天罡遊離江湖,四處漂泊,目的是為了追尋玉卿姑娘的足跡。
說起這玉卿,那可真是有一段不短的往事啊。
范玉卿,乃是揚州城范城主的寶貝女兒,從小就被視為掌上明珠,嬌生慣養。
多年前,趙天罡這老兄厭倦了降妖除魔、風裡來雨裡去的苦日子,恰逢范城主想給愛女找個武學師父,於是趙天罡就一拍即合,暫時在范府住了下來。
這份差事看似輕松,無非就是陪玉卿練練劍,順便給她講講武功秘籍和江湖軼事。
可誰知道,這玉卿姑娘雖然天賦異稟,卻是個頑皮執拗的性子,練習劍術總是自己琢磨,不願意聽從趙天罡的指導。
有一天,我剛好去看望趙天罡,只見他在院子裡唉聲歎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走過去一問,才知道原來是玉卿又在自己練習劍術,那些壞習慣一個接一個,趙天罡想要糾正卻無從下手。
“我說邱兄,你能不能去指導一下她?”趙天罡一臉無奈地看著我,“我這老臉都快被她磨光了,這丫頭實在是太固執了。”
我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心想這玉卿姑娘到底有多難搞啊?於是我便答應了下來,準備去看看這位傳說中的玉卿姑娘。
來到院子裡,只見玉卿正在認真地練習身法,一招一式都顯得非常刻苦。
我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她的確有些小問題,比如姿勢不夠標準,劍招連貫性不夠等等。
於是我走上前去,輕聲說道:“玉卿姑娘,你的劍術練得不錯,但有些小問題需要糾正一下。”
玉卿聞言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是誰啊?憑什麽來指導我?”
我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這丫頭還真是有個性啊。
於是我笑了笑,說道:“在下邱鼎陽,是趙天罡的朋友。他拜托我來看看你的劍術,如果你不想聽,那我就走咯。”
玉卿一聽是趙天罡的朋友,頓時臉色一變,似乎有些忌憚。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吧,那你就說說看,我哪些地方需要改進?”
我來到了城主府的圍牆處,準備指點范玉卿這小姑娘的武功。
她一臉不屑地看著我,似乎覺得我這個外來人能有什麽高招。
我微微一笑,也不多說,信手拈來露了兩手花裡胡哨的道學法術——當然是那種視覺效果拔群的那一類。
“哇!好厲害!”玉卿看得目瞪口呆,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我心裡暗笑,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還挺好唬的。
不過,我也得趕緊讓她明白,我的功力跟趙天罡比起來,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玉卿姑娘啊,你看到的這些,其實都只是一些皮毛。真正的高手,是像趙天罡那樣的。”我故作深沉地說道。
玉卿聞言,立刻對趙天罡另眼相看,一臉敬仰。
我趁機教導她,城主府外面的世界很殘酷,需要向趙天罡這樣的高手虛心求教。
玉卿對我的話言聽計從,連連點頭答應。
不過,我總覺得這小姑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含情脈脈的。我心裡一咯噔,不會是我剛才露的那兩手把她迷住了吧?
算了,先不管這個。我趁熱打鐵,又教了玉卿一些身法口訣。
她悟性極高,不一會兒就在庭院中上躥下跳,走位飄逸得讓人眼花繚亂。
趙天罡見了也是一臉欣慰,但他還是不忘教導玉卿:“武功雖重要,但學識同樣不可忽視。到了外面,你要分清妖魔鬼怪的品類和應對之法。”
我們本以為玉卿會像以前一樣應付了事,沒想到她竟然把趙天罡昨天布置的書籍內容倒背如流。看來是她昨夜挑燈夜讀,做足了功課。
趙天罡大喜過望,直誇她是個好徒弟。
淘氣的范玉卿更是得意洋洋地說要展示一下多日之前學習的初級召喚術。
我和趙天罡都好奇她能召喚出個什麽玩意兒來。
只見她捏訣作法,周邊氣浪微動。
不一會兒,一股強烈的血腥氣彌漫開來。
我們心裡一緊,感覺事情不妙。
玉卿依舊在努力運法,但那股血腥氣卻越來越濃。
我的目光掃向那個召喚的空地,只見半空中隱隱落下雨幕,落地一看,竟然是一地汙血!
眾人驚慌失措,玉卿也收手停止了作法。
但是那召喚之處並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強烈。
顯然,這並不是玉卿召喚的,而是某人在他處開啟的一道傳送門!
我心中一凜,大聲警告趙天罡:“鬼門關現世了!”
只見那傳送門已經開出一方洞口,門後成群上萬的魑魅魍魎蜂擁來襲。它們像一張巨幕般在城主府上空遮天蔽日地扣下來,恐怖至極。
那傳送門內,身披烈火岩甲的閻王揮起了巨劍,朝著驚惶失措的范玉卿斬了過去。眾人頓時陷入了生死存亡的危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