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梁芷珊宛如天外來客般突兀地出現在他面前,堵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暗樁一看這陣勢,雙腿頓時顫抖得像篩糠一般,完全沒有反抗的念頭。
梁芷珊這個直性子的丫頭,對暗樁的姍姍來遲顯然有些惱火,一手掐腰,一手拂袖,立馬施展了她那頗具震懾力的審訊法術。
暗樁頓時感覺自己仿佛被扔進了滾燙的油鍋,哪還有什麽隱瞞的勇氣,瞬間就把肚子裡的實話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
或許這暗樁壓根就沒想守口如瓶,只是一進門就被人堵在房中,二話不說又是一陣法術折騰,壓根沒機會開口啊。
原來,這個暗樁其實是端王麾下的棋子,端王雖為北境正統,但是偌大的洛陽城卻不歸他管轄。洛陽城是一座重要的軍事要地,端王對洛陽城這塊肥肉早已垂涎已久。為了讓攻城計劃順利進行,他選擇了與鶴南松合作,目的是鏟除洛陽城內的術士和法師勢力。
暗樁還透露了一個驚人消息:鍾離遜已經被囚禁在神殿島地底的牢房,鶴南松更是計劃在幽篁城舉辦一場盛大的公開處刑儀式,打算將鍾離遜掛起來示眾,以儆效尤。
審訊結束後,梁芷珊看著瑟瑟發抖的暗樁,雖然覺得他知曉太多秘密,但實際上只是一個傳話筒,沒有實際犯下大罪。
在征求了我的意見後,梁芷珊決定使用法術消除他的記憶,確保消息不會泄露出去。
暗樁暈厥過去,鼾聲大作,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梁芷珊思索那地牢那堅固的圍牆和森嚴的守衛,深知硬闖不是明智之舉,萬一打草驚蛇,讓鍾離遜受到生命威脅,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她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我知道她心中已經有了計策。
她略微思索,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們可以找個擅長變形幻化的高手,偽裝成鶴南松的模樣,命令獄卒釋放鍾離遜。”
我聽罷,心領神會,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個精通變化之道的朋友——喻少欽。
這個家夥可是個變形界的天才,由他來扮演鶴南松,想必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正當月牙兒爬上樹梢,我懷揣著鍾離遜的重要線索,踏上了探訪雪香閣的行程。
此刻,雪香閣燈火通明,宛如夜色中的一顆明珠,樂正月秋正坐在閣樓上,纖纖玉手輕撫琴弦,琴音悠揚,猶如溪水潺潺。
我走上前去,打斷了這寧靜的畫面,將鍾離遜目前的困境和下落告知了她。
“月秋姑娘,鍾離遜那小子現在被關在神殿島地底牢房,而且還有一場鴻門宴等著他。”我一邊說,一邊撓了撓頭,接著問道,“對了,你知道喻少欽那家夥現在在哪嗎?”
樂正月秋放下琴,柳眉微蹙,秀眸流轉,幽幽歎道:“喻少欽自從上次幫了我們一把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坊間傳言他可能被司空林海那個老狐狸抓了去。”
面對這一連串的棘手問題,我苦笑著自我安慰:“哎,這日子過得就像拆快遞,永遠不知道下一個包裹裡裝的是驚喜還是驚嚇。不過還好,咱最大的特長就是擅長把複雜的問題一一解開,就像吃粽子一樣,一層層剝開,總會找到核兒。”
我迅速整理思緒,列出接下來的行動計劃:“現在要想找到司空林海,有三個地方值得一探:他的藏身之處、他開的賭坊,還有那熱鬧非凡的競技場。”
權衡之下,考慮到距離和效率,我覺得還是先去城北的那個島嶼比較靠譜,那裡據說是司空林海的秘密基地,離我現在的位置最近。
剛一踏入司空林海那座氣派非凡卻又此刻狼藉一片的豪宅,一股濃烈的火藥味撲面而來,只見一群被暴躁胖頭羅指揮的嘍囉們正在肆意打砸搶燒,仿佛在上演一出“家破人亡”的大戲。
我瞥見那些原本精致典雅的家具如今橫七豎八,掛滿了劍痕和腳印,不由得搖頭感慨:“這胖頭羅真是個破壞狂魔,比拆遷隊還狠!”
與駐守在此處的一個滿臉橫肉、眼神狡黠的手下搭訕,我佯裝鎮定地詢問:“嗨,你們老大呢?司空林海是不是早就溜之大吉了?”
那家夥斜眼瞅了瞅我,撇嘴答道:“嘿嘿,你想得沒錯,那老狐狸早就不知道鑽哪個老鼠洞了。”
我開始在這宛如戰場的豪宅內探尋蛛絲馬跡,一樓大廳到二樓走廊,步步小心,生怕踩到什麽機關。
果不其然,在二樓一處被掀翻的書架旁,我發現了一堆五彩斑斕的碎片,像是某種瓷器摔碎後的殘骸,腦中瞬間閃過一萬個可能性,但每一個都似是而非。
轉角處,一個皮質工具袋掛在斑駁的牆壁上,顯得格外突兀。好奇心驅使我上前翻了個底朝天,掏出了一堆奇形怪狀的工具,從挖耳杓到開鎖器,甚至還有一個迷你版的燒烤架,然而愣是沒有找到關於司空林海行蹤的半點線索。
我心想著:“這袋子怕不是個四次元口袋吧,怎麽啥都有就缺我要的東西?”
正當我站在門口,思考下一步行動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喧鬧聲。
下樓一看,嘿,這不是炎紋巨人族黑幫頭目牛興漢嘛,這家夥臉紅脖子粗,像極了一個放大版的憤怒小金剛。
他衝我擠眉弄眼,嚷嚷道:“聽說你也在找那個滑不留手的司空林海?老子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想找他算帳呢!”
看著眼前的景象,我不禁暗笑:“原來司空林海這貨得罪的人不少,連上門算帳的也是一批接著一片。”
既然大家目標相同,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立刻拋出了橄欖枝:“既然如此,不如咱們聯手,一起會一會司空林海如何?”
牛興漢聞言,拍著胸脯爽快答應:“好兄弟,夠意思!那咱們就先去他常混的賭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摸到那家夥的尾巴!”
話音未落,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城裡最熱鬧也最險惡的賭坊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