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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梭,轉眼間便是三年已過。
李擇銘盤膝坐在丙二六號練功房內。
周身的靈氣被其引動,在其身旁形成漩渦,順著經脈,一縷一縷進入丹田。
丹田內的靈氣,早已滿溢,多一絲的靈力都沒了存身之所,只能湧入經脈。
經脈並不是靈力可以長停之所,早晚都有消散之時。
但李擇銘不管不顧還在瘋狂將靈氣轉化為自身靈力。
等到所有經脈都被溢出的靈力填滿,已過了兩日之久。
突然,李擇銘手中法決瘋狂變換,引著溢出的靈力撕開自己的經脈,將靈力灌入肉身。
經脈被撕裂的疼痛讓李擇銘渾身顫抖,李擇銘咬緊牙齒,強忍著疼痛,將丹田內的靈力,也順著被撕開的裂口向著肉身源源不斷的湧出。
隨著擴散至全身的靈力順著周身的穴竅,形成一條條鏈接彼此的線路,李擇銘停了下來。
將大部分的靈力都撤了回來,隻留下一條連接神闕穴的靈力。
李擇銘控制著靈力將這條線路慢慢固化,將其形成一條新的經脈。
這就是李擇銘從練氣三層突破到練氣中期的過程,將這條經脈完全固化下來,李擇銘就算是突破完成了。
練氣前期是積攢靈力的過程,所以並沒有什麽修煉難度,所有人都能修煉到練氣三層的巔峰,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因為練氣前期修煉的所有經脈都是自身已經存在的經脈,不存在什麽開拓,只需要將堵塞經脈的濁氣和不用的靈氣排除體外,擴寬自身經脈的寬度。
最後順著功法的法決引動靈氣在其中流轉最後再匯入到丹田,去擴大丹田的體積,讓丹田可以容納更多的靈力,
等到丹田內的靈力可以一次性將所有經脈填滿就是練氣三層的巔峰。
丹田也就不能再擴大一分一毫,只能繼續清除經脈內堵塞的物質,或者開始著手突破到練氣中期,去開拓新的經脈,才能讓丹田變得更加龐大,容納更多的靈力。
因為功法和天賦的原因,每個人的經脈寬度都是不同的,丹田內的靈力總量也會有些差別。
但也不會有太過離譜的差距。
靈根天賦好的修士,在吸收靈氣的時候會將更多的同屬性靈氣納入丹田,將更少的不需要的靈氣和濁氣排出體外。
但是這些不需要的靈氣和濁氣在排出體外的同時,還會有少量殘留在經脈內,這讓經脈變得擁堵,變得更加細小。
而好的功法可以讓靈氣和濁氣在經脈中的殘余量更少。
這也就導致了,修行天賦高,修行功法好的修士能更好的破境,實力也會更強。
練氣中期的修煉就是用自身的靈力去開拓一條條新的經脈,聯通所有穴竅之後便是練氣中期巔峰。
人體共有三百六十個顯性穴竅,和三個特殊的穴竅,這三個特殊的穴竅就是丹田、泥丸宮、和神闕穴。
丹田是所有修仙之人的重中之重,它是儲存自身靈力關鍵,它代表的是氣。
神闕穴是自身和外界聯通的關鍵,也是練體的關鍵,它代表的是精。
泥丸宮是神識所在之地,也是築基的關鍵所在,它代表的是神。
精氣神三關就是築基的三道門檻,唯有氣量飽滿,精神充沛,氣血不歇,才可跨過練氣邁入築基。
現在的修仙之人大部分都是主修氣,輔修神,精基本不修,
人的時間是有限的,隻修氣都要浪費太多的時間。
再修神和精,不是天賦高絕之人,沒那個能耐。
只要壽命不過半,氣血便不會衰敗,足以支撐修士破境。
神又是最難修的,稍有不慎就會留下隱疾。
所以經過修仙界多年的發展,現在主流的方法就是主修氣,先以最快速度破境,再回過頭來慢慢修神,趕在氣血沒衰敗之前迅速破境邁入下一個大境界。
自身的經脈共佔用九十個穴竅,想要邁入練氣四層就必須要用丹田聯通神闕穴,再用神闕穴聯通剩余的二百七十個穴竅。
聯通一百八十個穴竅便是練氣四層巔峰,聯通二百七十個穴竅便是練氣五層巔峰,聯通全身三百六十個穴竅便是練氣中期巔峰。
想要突破練氣後期就必須要以泥丸宮為媒介,將丹田聯通的九十個穴竅,和神闕穴聯通的二百七十個穴竅貫通為一個整體。
讓精氣神三通,再去修五髒六腑,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其實突破練氣四層只需要將丹田和神闕穴聯通就可以了。
沒人會像李擇銘這麽瘋狂,將全身經脈撕裂,將所有穴竅的位置都感知一遍。
這只是李擇銘仗著自身經脈沒有靈氣殘留,經脈異常寬闊,丹田靈力又無比充盈,想要借助突破的機會,在所有穴竅上留下標記。
讓之後的修煉少走一些彎路。
擴充經脈的過程,所有人都是在摸黑前行。
雖說有功法的指引,有前人的經驗可以借鑒。
但這也並不影響自己會走些彎路,畢竟所有人的體態都是不同的,穴竅存在的位置也不會完全相同。
那些只能給自己一個大致的方向。
李擇銘借助這次突破的機會,將所有的穴竅都遊走了一遍,自然對以後的修行了然於心。
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將所有的穴竅聯通。
李擇銘感受著突破之後再次擴大的丹田,感受著練氣四層給自己帶來的變化。
最大的變化就是靈力,可以借助神闕穴離體了。
在練氣前期的時候,靈力只能借助經脈的力量在身體能活動,一旦離開經脈就不再受其掌控。
但是李擇銘還好,因為有著神識的存在,還可以將離體的靈力,大致控制一下方向。
只有到了練氣四層才可以借助神闕穴對外界的鏈接,將靈力直接脫離身體,讓其在體外也能被控制,
只是這種控制也不能做到盡善盡美,必須借助神闕穴和神識一起才能完美的掌控脫離身體的靈力。
李擇銘看著手中不斷變換形狀的靈力,心中頗為得意,這種掌控力可是築基修士才能達到的強度。
他預測了一下自己的實力,憑著這手對靈力的掌控,一般的練氣後期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除了靈力的總量比之練氣後期的修士還有較大的差距之外。
不管是靈力的質量,還是靈力的掌控力度,他都遠超練氣後期。
真要是拚命的話,他還有一手威力超強的重風劍法可以施展。
真要是到了絕境,他拚著重傷,也能和練氣巔峰的修士拚一拚。
只是他不能打持久戰就是嘍。
除了短快,其他方面都是絕對的碾壓。
李擇銘把玩了一會手中的靈力,便轉手將靈力揮散。
邁步踏出練功房,看著各大殿中進進出出的人影,每個人都顯得匆忙。
李家對黃家的戰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經過三年戰爭的洗禮,每個李家人的臉上,都帶著絲絲倦意。
這場戰爭打的時間太長了,長到家族都有些力有不逐。
自李家向黃家開戰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認為這場戰爭會在幾個月內結束。
家族有兩位築基修士,還有七艘靈舟可以迅速支援各處戰場,李家紙面上的實力完全是碾壓黃家的。
但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戰爭開始之後李家便借助靈舟的機動性,在兩月之內,迅速佔領了白楊縣三成之地,將戰場直接推到了黃家的家門口。
當日家主李深道,和長老李高軒親臨黃家岷楊山準備必功於一役,要將黃家和其母宗黃黎宗一樣,變為歷史的塵埃。
誰知黃家那位應該死亡近二十年的前任族長,卻突然出現。
憑著其築基後期的修為,從暗處偷襲,直接將家主重創。
要不是家主是風屬性修士,說不定會被其直接斬殺當場。
家主憑著風屬性的速度險而又險的避開了致命一擊,但也深受重傷。
黃家當今族長本想趁此機會將李深道直接斬殺,以絕李家崛起之勢。
李高軒見此情形,只能拚命將築基中期境界的黃朝春攔截下來,給了家主一絲喘息之機,讓家主迅速脫離戰場。
黃朝春本想再次追擊,但其前任族長,本就是以秘術苟活下來之人,隻存一擊之力,無法再給其帶來助力。
李深道又已回到李家靈舟之中,便只能無奈放棄。
憑著被重創的李深道,和其壓過李高軒一頭的境界,和李家談判,將戰事控制在築基以下,讓練氣修士在其中較量。
家主只能被迫答應黃朝春的要求,和其共立大道誓言保重築基修士不可插手。
其後黃家還拖來了清和縣王家和其一同抵抗李家的兵鋒。
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明白,青雲縣、白楊縣、清和縣三縣臨近。
今日讓李家滅了黃家,他們王家可就要直面李家的兵鋒了。
現在能將戰事控制在別人的地盤上肯定是最好不過。
秉承著將李家黃家都拖垮的心態,王家保持著少量增援的狀態,將這片地域化為戰爭的泥潭。
眾多修士日日夜夜都在其中廝殺,這場戰事已經打了三年之久。
久到李家族人不想再打了,但現在不是李家說不打就能停止的。
這場戰爭已經不是李家自己的事情了,整個三縣的小型家族、勢力、散修,都已經在其中埋下了累累白骨。
見不到讓他們滿意的收益,他們是不會同意的。
戰場上最多的不是三大家族的修士,而是眾多的散修和小型勢力。
他們響應三大家族的招攬,跟隨三大家族的修士在這片地域瘋狂打殺。
就連其他地域的散修在其中都不少見。
現在就連三大家族自己都迷茫了,這場戰爭為什麽能打成這樣。
他們相信背後必定有一隻手在推波助瀾,也有可能不止一隻。
但是他們現在已經被架住了,所有人都在拖著他們將這場戰爭繼續下去。
直到一方被耗盡一切,分出個真正的勝負。
李家族人都很累,但他們沒辦法,他們只能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次一次邁入戰場。
不知道那一次就再也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