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之中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深深震撼了,那可是一位金丹真人啊。
坊市之中安靜的可怕,只有倒吸涼氣的嘶嘶聲傳來。
只有坊市鎮守最先反應過來,立刻衝天而起,匯聚靈力成槍,向李擇銘飆射而來。
只見其手上凝聚的靈力長槍,裹挾著大量水汽,其還未到近前,便將長槍向李擇銘拋射而出。
那位喋血的金丹修士強撐著身體揮手間將靈力長槍消散。
抹了抹嘴角的血漬對著李擇銘身後道:“多謝前輩留手,晚輩多有得罪,還請前輩見諒。”
李擇銘心中啞然,還真的將他當成大勢力傳人了。
既然如此那這場戲就必須演完了。
李擇銘扶起柳琉璃邁步從窟窿之中跳下酒館拱了拱手道:
“師伯不便露面,我便代師伯應了,還請前輩給我這次任務行個方便,前輩宗門有何疑問也盡可來問,只要遵守規則就行。”
“好說好說,不知小友還有何要求,我一並給辦了。”
向公冶直接將姿態放在了最低,他先前也只是試探,想要試試這個少年背後之人的斤兩,誰知這一試不要緊差點將自己的命搭進去,要不是對方留手現在他已經死了。
“那倒沒有,我看前輩還是盡快回去養傷吧,不然時間一長,通道再想恢復可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李擇銘直接說出了半威脅之語,既然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李擇銘隻想讓其趕緊滾蛋,他在這變數太大了。
這次只是運氣好,觸發了玉石的反擊,不然現在咳血的就是自己了。
向公治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但也沒生氣,畢竟對方剛剛是可以殺了自己的。
陪笑一聲道:“小友言之有理,我這就返回,請小友幫我給小友師伯賠個罪,這點東西就當是對驚嚇小友的補償了。”
說著掏出一個儲物袋交於李擇銘手上。
李擇銘接過儲物袋剛要說話便被其打斷道:“小友不要推辭,這點東西雖說對小友無關緊要,但總要讓我表一番心意,不然我心中不安啊。”
李擇銘張了張嘴勉為其難道:“那~,好吧。”
其實李擇銘心中早已樂開了花,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向公治又招來白楊坊市鎮守道:“這是我宗弟子是這坊市鎮守,小友以後有何要求都可和他提,我便不打擾小友做任務了。”
說著便化為一道流光衝天而起。
坊市鎮守董能惶恐不安的站在李擇銘面前道了一聲:“公子。”
要知道他剛才可是還對李擇銘出手了呢,雖說只是想向老祖表表忠心,並沒有使出全力,不然也不會隻使用靈力凝聚成槍。
但怎麽說也是對其出手了。
說著也拿出一個儲物袋交與李擇銘道:“公子,以後有何要求都可告知於我,這點心意還請公子務必收下。”
李擇銘只能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將其收入囊中。
對其說道:“董前輩,倒是真有一個事情想請董前輩幫忙。”
“哎呀,公子您叫我前輩真是折煞老夫了,您叫我董能就行,您有何要求您說,我盡最快的速度給您辦好。”
董能一臉諂媚的對李擇銘說道。
“我還是叫您董鎮守吧,是這樣的,我設立的規則不是要挑戰我的侍女嘛,這坊市之中不能交戰,希望董鎮守能幫忙建立一座擂台。”李擇銘也沒有借坡上驢,還是給其留了一定的面子的。
“好說好說,明日之前,我一定將擂台建好,不知公子在這坊市之中在何處下腳,我那洞府是坊市之中靈氣最好之處,不過我也不常用,不如公子您.....”
李擇銘連忙打住了他的話語,表示自己現在住的地方還可以,自己境界尚低,對靈氣需求不大,就不必如此麻煩了。
李擇銘又跟他推脫了幾次便打發他去幫忙建造擂台了。
在董能走後,李擇銘看著滿目蒼夷的坊市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便大聲說道:
“今日坊市變故頗多,今日挑戰之事便放在明日吧,明日董鎮守將擂台修好再行挑戰,為了補償今日,明日可進行六場挑戰。”
等李擇銘說完坊市之中還沉浸在震撼之中的修士連忙附和道:
“無事,無事。”
“公子今日勞累,明日再行挑戰也是應有之事。”
“........”
“....”
籠罩在黑袍之下的李深道眼神銳利的看著李擇銘,今日不僅是李擇銘,連他們整個李家都在鬼門關上走上了一遭,李擇銘臉上的畫骨面是擋不住金丹修士的神識探查的,他不知道碧水門的金丹老祖有沒有發現李擇銘這一點紕漏。
雖說李擇銘不知用何種辦法,完美解決了危機,但只要其多疑一點必定能想明白一個大勢力的傳人絕不會帶著這種低級的換面法器。
這是李擇銘的紕漏,現在想要補救也已經晚了,隻盼著其沒用神識探查李擇銘吧。
李深道漠然的在心中想著,幸好李擇銘現在年紀尚小,除了李家之人,沒人認識他,不然今日這點紕漏,就有可能是李家明日滅頂之災的根源。
李深道本來是要趁早將李擇銘帶走的,但出了今日之事,他這一趟算是白跑了,只能先行回族中將李擇銘的剩余的紕漏趕緊補救一下。
隨著李深道的離開,白楊坊市之中的消息如同長了腿一樣,飛快向四周擴散。
整個碧水門治下都或早或晚接收到了消息,連白楊縣戰場之中激烈的鬥爭都在這一刻消停下來,眾多修士都向著白楊坊市湧來,想來一睹能讓金丹真人重傷者的真容。
白楊坊市在一天之內湧入了大量的修士,不僅是這些來湊熱鬧的,各大本有些擔憂的築基勢力,也是眼目一清。
連碧水門最強的老祖都在坊市之中重傷,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走,他們還有什麽需要擔憂的,他們只怕自己去的人手少了,爭不到每日三個的名額。
以白楊坊市為中心所有能接收到消息的勢力都動了起來。
這將是一場盛世,一場能夠席卷整個雲靈澤的盛世,不僅是碧水門治下,所有想要更進一步的築基勢力,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有著金丹老祖被重創的先例存在,沒人再敢去觸李擇銘的眉頭。
不管外界如何的紛紛擾擾,李擇銘所租住的庭院周邊卻安靜的可怕,周邊庭院之中的修士行動都躡手躡腳起來,要不是董能怕李擇銘怪罪,都想將他們直接移走了。
李擇銘盤膝坐在修煉室之中,手上摩挲著黑色玉石,不管他用何種方法還是玉石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李擇銘猜測這枚玉石需要借助天地之力才能使用,具體有何作用現在還不得而知,但是現在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其散發的絢麗亮光,要比金丹修士所使用的力量要強很多。
李擇銘研究一會沒發現什麽名堂,便只能將其重新掛在腰間,只能等日後有機會再去探索了。
將玉佩掛好,李擇銘從懷中掏出兩個儲物袋,看著這兩個儲物袋,李擇銘的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雖說心中欣喜,李擇銘也不敢大意,運轉褻魂將儲物袋籠罩,連個儲物袋上的神識標記都已被其前主人自行消除了,李擇銘的褻魂技藝很簡單就將其納入自身的掌控。
李擇銘又將儲物袋中的所有物件都一一用褻魂過了一遍,直到半夜才將所有東西都一一確認一遍。
總共在其中挑出五樣東西有些異樣,李擇銘沒有利用褻魂將其中的異樣消除, 而是拿出一個空的儲物袋將其收好,打上多個封禁禁製,準備過段時間再給其處理掉。
五樣東西基本上都是比較低級的小東西,但是其中有一樣連李擇銘都些心痛將其扔掉。
那是一枚築基丹,一枚在向公治儲物袋中的築基丹,李擇銘也是咬牙才沒將其用褻魂清除隱患,李擇銘不敢打草驚蛇,只能先將其留代以後再去處理。
將裝著那五樣東西的儲物袋放好,李擇銘才開始細數自己今日到底有多少收收獲。
董能給的儲物袋中東西不多,大部分都是靈石,中品靈石三十塊,下品靈石五千多,再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差不多能有一顆築基丹的價值。
別看李擇銘說是不多,但也要看是跟誰比較,
價值近萬的靈石靈物對任何一個築基修士來說都不是一個小數目,一般的築基修士都不一定能拿的出來,也只有董能這種宗門弟子,作為坊市鎮守,手中油水豐富,才能咬咬牙買他一條小命。
這也基本上是董能五年鎮守的全部積累了,今日算是全都葬送了出去。
但這跟向公治的儲物袋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其中光是下品靈石就有近三萬,中品靈石也有二百多枚,就連上品靈石都要一枚,更別說還有一枚有靈石都買不到的築基丹了。
再加上一些靈物法器,李擇銘大致估算了一下總體價值要近十萬靈石,向公治也是下了血本。
李擇銘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靈石靈物,止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也就是周邊鄰居不敢窺視,不然非要投訴他半夜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