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雷電一接觸心臟,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激活了一般,四極真人全身流動著金色雷電,他的氣勢在瘋狂攀升。
夏法王發覺不對,急速往後退。
四極真人緩緩站了起來,他說道:“這件事已無調和的可能,你我雙方必定是不死不休的了。”
“既然如此,我就和你拚命了。”
只見金色雷電在四極真人眼裡瘋狂湧動,他的頭髮直立,寬松的道袍也瞬間破碎,其身軀也在不斷變大,四極真人炁化成一個百丈來高的雷霆巨人。
“你既然不讓我走,那今天你也別想走了。”四極真人高亢的聲音好似從雲端傳下來。
看著眼前威武恐怖的雷霆巨人,夏法王冷汗連連。
“混蛋,他到底隱藏了多少手段。”夏法王感覺自己又一次被耍了。
四極真人以雷電元炁凝聚成千萬把武器向夏法王殺去。
夏法王嚴陣以待。
“躲在我後面。”夏法王對那三個燭陰宗築基修士說道。
夏法王把丹藥一股腦往自己嘴裡送去。
夏法王的火屬性元炁瞬間噴薄而出,他大叫一聲。
齜牙咧嘴地揮舞著火獄噬魂刀。
“十二重焱鷙驚爆。”
十二隻形態各異的火鳥從四面八方飛去擋住落下的雷電兵器。
夏法王一次又一次地揮刀,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就是有後續丹藥補充元炁的恐怖之處。
“往後撤,我來擋,你們見機行事。”
三個築基修士迅速撤退。
擋住了兵器雨的攻擊,夏法王主動飛向四極真人,今天他鐵了心要把四極帶走,這個人實在太奇怪了,要將他獻給少主好好研究研究。
四極真人揮動巨大的拳頭瘋狂向夏法王打去,密密麻麻的拳頭,加上轟雷心網擴張了一倍,夏法王被一拳打飛。
四極真人一個閃身跟上,把飛在空中的夏法王錘到地上,在幾個呼吸之間,躺在地上的夏法王被打了幾百上千下。
看著一動不動的夏法王,四極真人冷靜了下來。
環顧四周,整個青蘿山已變得千瘡百孔,毫無生機。
“結束了。”
四極真人以雷電元炁凝聚成一把長矛,準備就此解決夏法王。
當長矛正要擊中夏法王之際,四極真人感覺四周的空氣正在極速變冷,自己的動作都變得緩了下來,空氣好像被凍結了一般。
“千裡冰封,凜凜冰岩天墜。”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青蘿山及很遠的區域都被冰凍了起來,同時下起了雪花,緊接著天上墜下無數龐大的冰塊。
撞在轟雷心網上哢嚓哢嚓聲直響個不停,頓時轟雷心網被冰岩撞破。
四極真人揮動雙拳擊碎落下來的冰塊。
“一開始我就注意到這個網了,若不是這個蜘蛛網一樣的東西,夏法王早拿下你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青蘿山外圍傳來,刹那間一個身體由冰塊凝結而成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四極真人後面。
來人正是燭陰宗護宗冬法王——冬邪。
蜘蛛網固然能掌握一切粘在它上面的獵物的活動,一旦有大型的動物碰到蜘蛛網,或者有超過它韌性的衝擊,比如向蜘蛛網扔一塊石頭,那蜘蛛網將毫無作用。
“冬法王……”四極真人怒目而視。
“不要裝死了,你來的時間可夠久的,少主已經不耐煩了。”冬法王對著深陷在巨坑中的夏法王說道。
夏法王一聽到此話,趁著四極真人把注意力轉移之際,迅速往自己的嘴裡丟去一枚另類的火紅色丹藥。
此丹藥像一個細小的人頭骷髏,是以無數修士和凡人的心臟提煉心火而煉成。
他輕輕一咬,霎時間暴躁的火氣充斥全身經脈。
夏法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啊……呼呼……”
百丈來高的火焰巨人拔地而起。
頭生一對碩大紅色彎角,滿口獠牙,聲震九霄,手握巨大的火獄噬魂刀。
“你可知我要修煉多久才能恢復回來嗎?”夏法王恨透了四極真人。
若不是冬法王打亂了四極真人,剛剛他確實差點就被殺了。
夏法王舉起巨刀,瘋狂向四極真人砍去。
四極真人凝聚出雷電刀來抵禦,不過由於對面是貨真價實的金丹級別術器,對砍幾下就要重新凝聚。
刀、棍、槍劍……都被一一砍掉。
一旁的冬法王還時不時發動冰劍攻擊干擾。
雷霆巨人身上被砍了十多刀,四極真人已無多余的元炁來恢復被破壞的軀體,只能在無力地抵抗著。
青蘿山下的凡人村莊此刻哭天喊地,前幾天只是輕微震動,繼而又劇烈搖晃,像發生地震一般,現在先是村莊被冰封,躲避不及的被凍成冰雕,現在又從山上湧下大水……
這就是挨近仙山建村的禍處嗎?這就是凡人沾染了這一絲仙氣的報應嗎?
四極真人再次半跪於地。
冬法王正要發動冰劍斬去四極真人四肢。
夏法王連忙阻止道:“等等,此人有大用。”
隨即他解釋了一番所見所聞。
“哦!確實是個寶貝,暫且饒過他。”
四極真人已經恢復原來的體型,此刻的他狼狽不堪,身上到處都是傷,已經看不清他原來的模樣了。
“采蓮,小香香,延壽……”
“咳咳……”四極真人又再次吐血。
“我看來是要失約了……”
“咳咳咳……”
“小香香,我真想再看看你呀!”
“延壽,我也想看看你。”
“采蓮,對不起,不能陪你了。”
……
他想起了自己帶回李延壽的場景。
那時候他和蘇采蓮才結婚不久,有一次,他正尋找回故鄉的路線,偶然的機會,他帶回了正在繈褓之中的李延壽。
蘇采蓮看著瘦骨嶙峋,呼吸之聲細不可聞,可能會馬上死去的李延壽,總是擔心養不活他。
她為此還給這個小不點取了“延壽”這個名字,希望他能健健康康長大。
“延壽你看,這是師父給你做的撥浪鼓哦!”四極真人撥動小鼓。
“咚咚咚咚!”
躺在嬰兒床上的小延壽咯咯噠噠地笑,露出剛長出的幾瓣小牙齒,伸出白嫩的小手要去拿撥浪鼓。
奇怪的是,李延壽一直平平安安的,無病無災。
“李延壽,臭小子,你一天天的要氣死我是吧!”
“一天不惹禍你就不自在是吧!”
李延壽三四歲時,經常爬樹掏鳥窩,把自己摔骨折,弄得他頭疼不已,不治吧,怕他殘廢,治好了以後他又去繼續掏。
捅馬峰窩的時候,連帶其他幾個師兄弟一起被蟄,個個被蟄得鼻青臉腫。
長大了點就更煩了,這幾天又放火燒了廚房,過幾天又偷他的煉藥材料,偷換他的丹爐,他又馬馬虎虎的,導致他經常炸爐,有時候他的頭髮都被燒焦了。
罪魁禍首李延壽卻在一旁捧腹大笑。
他還蠱惑其他幾個師兄弟一起偷四極真人養的寵物雞,偷了以後到山腳下烤著吃。
沒人教他調皮搗蛋,但這些本領就像是他天生的一樣。
所以他經常被四極真人扔下山去。
被追著打他就去尋求蘇采蓮的庇護,小小年紀的他躲在師娘的背後,向著暴跳如雷的四極真人做鬼臉。
想起李延壽一隻手拉著自己的一個手指,另外一隻手的大拇指放在嘴裡含著的場景,四極真人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兩位法王感到詫異,這個時候了還笑得出來?
李延壽的調皮搗蛋持續了好幾年,直到蘇采蓮懷孕,李延壽突然就變了,光明正大的宰他的雞,燉湯給師娘喝,每天寸步不離。
時不時地貼在蘇采蓮的肚子上聽聽動靜。
“是弟弟還是妹妹啊!”
“延壽希望是哪一個呢?”蘇采蓮笑呵呵地問道。
“當然是妹妹了。”李延壽不假思索地道。
“為什麽呀?”
“我有一種使命感,我要保護她,照顧好她。”小小年紀的李延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還在一旁思考著問題。
“再說了,咱們四極觀男人太多了,一幫大老粗,特別是師父,我都煩他了。”
“三師姐又是個悶葫蘆,和她說話她又不理我,老是臉紅。”
“要是再多一個像師娘這樣細膩又溫柔的小妹妹,那樣才有生活氣呢。”
李延壽最後在蘇采蓮耳邊悄悄說道:“這樣我又多一個靠山了。”
“要是生個男的,到時候師父他老人家兩個一起打,所以得找個能製得住他的人。”
最終如他所願生了小香香,雖然蘇采蓮和四極真人早已知曉孩子的性別,但一直沒告訴李延壽,就是為了讓他驚喜一下,他也履行諾言把小香香照顧得很好。
自從有了小香香,李延壽搗蛋的本能一下子收斂起來了。
突然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大哥哥,四極真人差點沒適應過來。
李延壽經常夥同機靈古怪的小香香偷白夜速的錢去城裡胡吃海喝,反而很少來禍害他了。
回來以後還幫著白夜速到處找錢。
李延壽也如願以償找到了大靠山,比師娘說話都還管用。
李延壽修煉從來不懈怠,還沒有學會走路就學著他們的姿勢修煉,後面的修煉甚至達到廢寢忘食的地步,但就是不見長進,四極真人看不出來什麽原因。
修為雖然沒有提升,但李延壽在修煉功法上卻有獨特的理解,甚至還改進了一些功法,雖然是不入流的。
想起以往的點點滴滴,四極真人不經又露出了笑容,在這隨時可能會死去的戰鬥中,顯得格外顯眼。
兩位法王不懂眼前這個狼狽的侏儒到底在笑什麽。
正要抓捕四極真人之際。
半跪著的四極真人有了行動。
“不過,人我還是要替你們攔住的。”四極真人狠狠地咬了一下牙,像下定了某個決心一樣。
四極真人把全身僅剩的元炁聚集到心臟處。
有個金色的小人從心臟處冒出來附身在四極真人身上。
天空頓時雷霆轟鳴,無數雷雲匯聚,雷聲大作。
夏法王和冬法王目瞪口呆,同時叫道:“雷劫,他要渡劫?”
夏法王驚慌失措了好一會,他對冬法王說道:“不可能,他連金丹期的功法都沒有,更別說元嬰級別的了。”
“那為什麽他能招來雷劫。”冬法王雖然知道沒有進階功法是不能突破,但仍然有疑惑。
“看到剛才那個躥出來的金色小東西了嗎?”
“八成是他引發的。”
“他身上有重寶。”兩人恍然大悟。
“降世雷霆附我軀體。”四極真人單手掐訣。
雷雲之中匯聚的雷電源源不斷地劈向四極真人,他再次變成雷霆巨人,不過這次比之前還要大上一倍。
四極真人隨手抓住幾道粗壯的天雷,雙手一捏一扯,變成一根電棍。
“別怕,他再怎麽變化,終究還是一丹之力,不會超出太多。”
“你我聯手還拿不下他嗎?”
“更何況他這個狀態支撐不了多久,我估計最多一分鍾。”
冬法王猜對了,這個狀態的四極真人持續不了一分鍾就會耗盡元炁而亡。
冬法王明白了怎麽回事,他信心大增,要是獻上四極真人這個奇怪的寶貝給少主,說不定能得到元嬰級別的獎勵呢。
知道了這種金丹晉升之法,對燭陰宗這種大宗門來說那可就太有意義了。
批量製造金丹,在對付其他宗門的時候金丹級別的戰場可想而知。
冬法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骷髏狀的丹藥,不過與之前夏法王的不同,這顆是藍色的,是取無數修士和凡人的腰子提煉腎水煉製而成,要是提煉的對象都是精壯的男子,效果會更佳。
冬法王也變作百丈來高的巨人,其身上全由冰晶組成,生有四隻手臂,每隻手上握一把巨斧。
兩人信心滿滿衝向雷霆巨人,都使出看家本領。
“十二重焱鷙驚爆。”
“凜凜冰岩天墜。”
兩人想象的結果沒有出現,四極真人完全以碾壓的姿態爆揍二人,一棍又一棍的抽在二人身上,雷電貫穿二人身體,全身麻痹,二人靈魂遭受重創,二人的金丹都被雷電撼動,出現了裂縫。
“有點不對勁。”
“老鬼,我信了你的鬼話。”
“你害苦了我呀!”
冬法王也是有苦難言,沒想到四極真人實力如此強悍。
二人受傷極重,躺在地上,四極真人召喚更多極為暴躁的天雷,準備這一擊解決他們。
四極真人雖然沒有金丹級別的功法,但此刻以生命為代價的攻擊已經遠超一丹之力,甚至已經可以觸碰到二丹之力了,完全可以擊殺二人。
冬法王和夏法王二人突然在地上手牽手,兩人同時口念道:“參差參差,二象二象,克諧克諧。”
兩人腰間的令牌突發光芒。
他二人瞬間重疊在了一起。
一渾身冒著水蒸汽的紅藍相間的怪物站了起來,他六臂雙面,兩手握刀,四手各持巨斧,極力抵抗四極召喚的雷電。
俗話說水火不容,但此刻二人竟奇跡般融合在了一起,豈不知水火既濟哉?
此怪物名為二時魔怪,由於火與冰的相互融合碰撞,二者接觸之處蒸汽奔騰。
由於先前二人金丹被震出裂縫,導致合體之後實力下降大半,還是未能抵擋住四極真人的狂暴進攻。
雷霆之力愈來愈猛烈,每承受一次攻擊,二時魔怪的身軀就矮一截,並且伴隨著痛苦的慘叫。
眼看二人就要被滅於此。
一道夾雜著冬夏法王扭曲嗓音的聲音傳了出來。
“等等,你不想要你妻子的性命了嗎?”
四極真人一聽,果然停下了手中的攻擊。
“你把她怎麽樣了。”四極真人憤怒地道。
“嘿嘿……沒怎麽樣,好著呢。”
說著二時魔怪空著的手中憑空出現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不是蘇采蓮又是何人。
原來冬法王在夏法王離開宗門一天之後還未見回來,看著不太耐煩的少主,他便主動請纓前往四極觀,沒想到一來發現有一張無形大網覆蓋了四極觀。
他不敢輕舉妄動,一直在找突破之法,所以一直遊蕩在附近。
沒曾想遇到躲躲藏藏想要上山的蘇采蓮,冬法王猜測此人可能是四極真人親屬,又看她長得標志,便起了邪心,想著在任務完成之後帶回宗門慢慢調教,所以他出手擊暈了蘇采蓮,並把她藏了起來。
沒想到現在竟然起了大作用。
“卑鄙無恥。”四極真人咬牙切齒地道。
“道友,你為何如此天真?只要能贏,誰會在乎手段卑不卑鄙呢?”
二時魔怪使勁捏了捏昏迷不醒的蘇采蓮。
蘇采蓮吃痛,然後渾身一顫,醒了過來。
她一醒過來環顧四周,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她大叫道:“夫君不用管我,我……”
還未說完她突然痛苦大喊起來。
蘇采蓮才一開口,二時魔怪便催動元炁,用烈火燒她。
“此火專燒靈魂,慢了就救不得了。”二時魔怪把慘叫的蘇采蓮向四極真人方向晃了晃。
四極真人看著被烈火灼燒的蘇采蓮,他心急如焚。
“停,你有什麽條件,說吧!”
“我都答應你,快放了她。”
“道友手段了得,我以為用不上她呢,快收了手段吧!慢了我不敢保證她的安全。”二時魔怪有恃無恐地說道。
四極真人果然收了手段。
“我們都變回去吧!有事好商量。”二時魔怪繼續說道。
四極真人迅速變小,那二時魔怪卻不緊不慢。
在四極真人快要變回原來狀態的時候,二時魔怪突發一把冰劍偷襲。
猝不及防之下,四極真人腹部被貫穿,巨大的衝擊使他被釘在了地上,腹部的冰劍瞬間釋放寒氣,把四極真人腹部以下部分和地面緊緊地凍在一起。
此刻四極真人要想拔出冰劍已是不可能了。
“夫君……”蘇采蓮淚流滿面,幾乎暈了過去。
“住嘴,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我早宰了你了。”二時魔怪大喊道。
蘇采蓮不管不顧,使勁掙扎,但絲毫不起作用。
四極真人沒有回話,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本來一分鍾過後是要力竭而亡的,由於及時撤回,還保留有些許元炁維持生命,加上那個小東西在心臟處遊動製造元炁,四極真人還能堅持一會兒。
“你們三個過來。”二時魔怪向遠處一抓,那三個燭陰宗弟子瞬間被吸了過來。
“你守住這女人,其余兩人去把那個侏儒抬回宗門。”
那二時魔怪讓斷手的那人看住蘇采蓮,叫另外兩人去打掃戰場。
他實在是怕了,這侏儒一次又一次地裝弱,自己吃了幾次虧了,誰知道這次還有沒有其他驚人的手段?
那兩人心裡也十分恐懼,就你怕?我們不怕嗎?本以為來這小小的青蘿山,將會是一場愉快的屠殺,誰曾想差點就沒命了。
那二時魔怪催促道:“快去。”
被惡狠狠地盯著,兩人不得不去,要不然馬上就得被蒸熟。
兩人小心翼翼地接近四極真人。
湊近一看,四極真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正要從地上把他挖出來。
蘇采蓮掙脫那獨臂燭陰宗弟子的束縛,往四極真人方向跑去。
蘇采蓮和那弟子一樣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況且冬法王只是打暈了她, 並沒有封印她的修為,那斷臂的弟子如何能看得住呢?
那斷臂弟子追她不上,眼看就要接近四極真人。
二時魔怪大怒道:“哼,天堂有路你不走。”
隨手發射一根冰劍打向蘇采蓮。
蘇采蓮一心隻想知悉自己夫君的情況,哪管什麽背後的情況,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呢?她如何躲得開二時魔怪的攻擊。
哧的一聲。
蘇采蓮被冰劍刺穿了胸膛,巨大的衝擊將她打飛出去。
恰好把蘇采蓮釘趴在四極真人旁邊。
她成功了,成功來到自己夫君身邊。
“采……蓮……”四極真人勉強說出兩個字。
“夫君……”
蘇采蓮盡力的把手伸向四極真人,想去牽住他的手,四極真人顫抖地伸出雙手回應……
可不管二人如何用力伸手,都無法夠著對方,始終都還差一點點……
“看來真的沒有其他手段了。”
看到這裡,二時魔怪方才舒了一口氣。
“帶走。”輕描淡寫的兩個字,似乎已經決定了二人的命運。
收了兵器,二時魔怪轉身欲走,在其轉身的一刹那。
“不可饒恕……”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叫,帶著極度的悲痛和悲憤之情。
隨即又有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二時魔怪停住腳步回頭一看。
四極真人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旁邊憑空出現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
來人披頭散發,手持雙錘,滿身血漬,狼狽不堪。
他雙目充血,怒氣直衝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