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鄭重強調一下,我沒有媽。”
李延壽充耳不聞依舊在旁邊破口大罵。
小老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直到李延壽罵得口乾舌燥,實在罵不動了,他才停下來。
但他胸中的怒氣仍然在起起伏伏。
片刻之後,稍微平複了心情的李延壽問道:“老東西,第二次以後還有沒有優惠?”
說完他又高聲補充一句:“包括第二次。”
“再沒有了。”
小老頭輕描淡寫,毫不拖遝地回道。
“真沒有了?”
李延壽滿臉期望。
“沒有。”
他知道,又一次被坑了。
忍了,認了。
李延壽小心翼翼拿出兩本功法秘籍,正是夏冬法王的《炎鷙驚爆》和《凜凜冰岩天墜》。
他翻開一本就死記硬背,先記下來再拿去交易。
但他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麽事,剛才要幹什麽來著?
“你在做什麽蠢事,練又不練,嘰裡呱啦的做甚?”
“別耽擱我時間。”他擺了擺手後又接著埋頭苦記。
“你小子是想把功法記下來,然後再拿去交易時間吧!”
李延壽低著頭向他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懂我。
“人才,人才啊!”
小老頭又仔細由裡而外把李延壽探查了個遍,他尋思著沒找錯人啊?
但為什麽他腦子好像不太好使呢?
一個修行的人,竟然會如同凡人儒生一般搖頭晃腦地背書?
你的神識呢?雖然現在他修為低,沒有修出神識,但修仙之人,以元炁引動精神,誰不是過目不忘啊?
“別背了,就算你真的記下了也沒有用的。”
“這次我先提前告訴你,別到時候我又大意失先人。”
正在背書的李延壽,立馬豎起耳朵傾聽。
“交易的不單單是你手上的功法秘籍,還有你身上功法的痕跡,比如手抄本和已經記在腦海裡的東西。”
“除非……”
記下沒用?李延壽略感失望,還好小老頭良心發現,早早提醒,不然他又白費力氣了。
最重要的是還有轉折,有保留功法秘籍的其他方法。
李延壽急切地問道:“除非什麽?你倒是繼續說呀!”
小老頭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了他幾眼,又是搖頭又是歎息的。
“哎,哎……難啊難!”
你什麽眼神?這是瞧不起我?
“行不行你說出來就是了,別打啞謎。”
李延壽最煩做事慢慢吞吞,說話吞吞吐吐的人了。
“除非你練會了它,把它刻在自己的靈魂之上。”
小老頭譏笑地道:“你嘛,沒希望了,不如直接拿功法交易吧!”
李延壽沒有理會在旁邊嘲笑的小老頭。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火獄噬魂刀,握在手中。
一接觸之下,李延壽感受到此刀上面纏繞著無數又凶又怨的冤魂,腦中仿佛能聽到他們發出的淒慘喊聲。
這是用了多少人的魂魄才能煉製出來的術器啊!
每當刀上的冤魂要脫離刀身而去之時,刀上立刻竄出紅色鎖鏈把它們拘回來。
李延壽冷汗直流。
很邪惡的武器。
“滴入精血就能徹底掌握這把武器嗎?”
可是他內心是抵觸這把武器的。
但目前李延壽又不得不使用。
“哎!”
“不能發揮全部威力也無所謂了。”心裡不完全接受它勢必造成武器與主人的適配度不足。
咬破舌尖,滴入精血,火獄噬魂刀重新認主。
李延壽單手緊握火獄噬魂刀,憑著剛才記下的功法內容。
他從四周匯聚出大量元炁。
蓄力完畢,舉刀向著前方空地猛地揮去。
金色雷電閃爍,幻化成一隻金色猛鳥。
“唳~”
猛鳥疾馳而去,在前方的空地上爆炸開來,後續的斬擊隨之而來,在地面留下一道長長的裂痕。
“這也不難啊!”
李延壽很是納悶,小老頭為什麽那樣鄙視他。
“啊?”
一旁的小老頭目瞪口呆。
他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幾經確認下發現自己沒有看錯。
小老頭實在難以理解,這傻乎乎的人突然開竅了?
難道他悟性逆天,自己沒有發現?不應該啊!
應該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對,一定是的。
看一眼就會?騙誰呢?
不對勁,有大問題。
而且這不是雷屬性的功法啊!你一個半根雷靈根的家夥,竟然能在五行未補全之際用出火屬性的功法?
在小老頭還獨自處在震驚,懷疑之時。
李延壽再次拿出兩把血紅的斧頭,同樣是一套極度邪惡的術器。
施法之下,天上降下十幾團雷球。
砸在地上,爆散開來,形成一個個深坑。
李延壽又換成刀,一樣能施展冬法王的功法,他還以為必須要一一對應呢。
只是他的元炁不是火屬性和水屬性,施展出來的技能有點似是而非了。
“不可能,不可能!”
小老頭再次被震驚到了,直接叫出了聲。
一次是偶然,兩次呢?
小老頭確定了,這小子能隨意轉化屬性,天生的嗎?
也難怪他沒有發現。
也就是說李延壽現在就可以修煉所有屬性的功法了。
而且這都是地獄級別的難度啊!
一個凝炁一層都沒有的人,功法都沒背會,直接施展金丹級別的功法?沒有什麽阻礙嗎?
天賦固然有,只能說悟性實在是驚世駭俗。
李延壽看著瘋瘋癲癲,自言自語的小老頭,他尋思著這有什麽大驚小怪。
他沒有理會小老頭。
“還有一個步驟。”
李延壽咬了咬牙:“拚了。”
他盤坐下來,內視自身,在精神空間凝聚出縮小版的火獄噬魂刀,以此為刻刀,在自己的靈魂上就開始刻功法的內容。
一刀下去。
“啊!”
李延壽頓時大叫一聲,真疼啊!
火獄噬魂刀能吸扯靈魂,一刀下去,那種身體上每一個神經都被刺激到酸爽可想而知。
李延壽的鬼叫把小老頭喚醒過來。
他到李延壽身前問道:“你在幹嘛?”
李延壽正猶豫要不要準備下第二刀呢,小老頭一說話,嚇得他狠狠地劃了一刀,正是“火”字的那一小撇,只是它長得有點過分了。
“啊~”這次他叫得格外大聲。
緩了好一會。
他抱怨地道:“我正在把功法刻在靈魂上,你別搗亂,害我白挨一刀狠的。”
說完又繼續打坐冥想。
小老頭楞住了。
你真刻啊?
那只是一個形象的比喻,是一種程度。
人才啊!
原來還是那個李延壽,單純的悟性好一點而已。
小老頭本來準備阻止他的,可是一看李延壽樂此不疲的模樣,便打住了。
李延壽疼得一會“啊”,一會“哎”,他滿頭大汗,整個人瘋狂顫抖,臉都白了。
旁邊的小老頭都有點佩服他了。
是個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