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凝炁二層(假)】
李延壽心想:“我這是如假包換的,練了十四年了還有假。”
【功法:《修士煉炁綱要——凝炁篇》,大街上行走的凡人都能買到,相當於沒有。《碎石掌》《碎鐵斷鋼爪》(自己改良碎石掌而成),作用:建房打地基時能省工具。】
“買了他們能練嗎?拿擦屁股他們都嫌硌得慌。建房打地基,嘲諷誰呢?你出來讓我劈一掌抓一爪試試。”
【武器:無】
“不打架,不搶劫,不害人,要來何用?”
【身份:常道之子???】
“什麽?我還有爹呀!我怎麽不知道。”
【靈根:空靈根】
“空即是無,無就是沒有,沒有靈根我怎麽修煉的,簡直是褲襠裡拉二胡。”
【狀態:命不久矣】
“你才命不久矣,剛剛還說我有血光之災呢,我現在生龍活虎。要不是你,我能被罰?”
【天賦:活著無上限,死了白搭】
“這不是廢話嗎?誰活著不是無上限的,死了不就什麽都沒有了嗎?”
【附帶天賦:天生炁海,有炁場。】
【炁場效果:不好說。】
“什麽狗屁炁海炁場,我怎麽不知道我有。”
“八成是神棍。”
吐槽一番後李延壽又想:“不過我也想知道我父母的情況。”
李延壽屏蔽了面板和小老頭。
他揣著疑問等待下課。
經過漫長的三個時辰,終於結束了今日的修行。
“今日到此為止,下去之後也要勤學苦練。”蘇采蓮輕聲細語地告誡道。
“延壽該去做飯了,我餓了。”白夜速一臉壞笑地提醒李延壽。
但他看到李延壽懷裡的小桂香時,整個人就蔫了。
“奴才剛才和你延壽哥哥開玩笑呢,今天我幫他做。”白夜速扣了扣頭尷尬地說。
“哎!苦也,苦也。”白夜速真拿小桂香沒辦法。
“嘴臭個什麽勁啊!沒事找事,活該!”步岩大師兄幸災樂禍道。
大家正要離開悟道廳時,李延壽放下小桂香叫住了朱儒。
“師父你知道常道嗎?”
“什麽長到不長到,我哪天不到?”
“哦!你不希望我來是吧!”朱儒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用食指指了指李延壽。
不問還好,這一問之下朱儒顯然是誤會了。
“看來你是真不想讓我教了是吧!”朱儒運起元炁包裹住李延壽,把他舉了起來,作勢就要把他扔下山去。
“夫君,慢著。”蘇采蓮急忙阻止朱儒。
小桂香也急得上去扯住朱儒。
蘇采蓮上前摸了摸李延壽的額頭。
“這也沒發燒啊!”
“但今天延壽確實有點反常!”
蘇采蓮也是一臉疑惑。
雖然李延壽平時調皮了一點,但不至於像今天這樣頂撞朱儒。
“師娘,我沒事,我和師父開玩笑呢,我皮癢了,又想體驗飛的感覺了。”
李延壽決定還是不繼續問下去了,師父顯然不認識這什麽常道。
再弄下去誤會就更大了,今天已經夠倒霉的了。
“夫君,你前些日子采的仙草仙藥給延壽煉顆丹藥吧!”
“他承受不了藥力,給他吃豈不是浪費了。”
“給他泡水喝就行,不用一次性服下。”
“嗯,我看他確實有點精神恍惚,算便宜這小子了。”
朱儒和蘇采蓮說完去準備煉丹了。
白夜速大手一拍,恍然大悟,說道:“好小子,我終於明白你的用意了。”
“明白什麽用意?”李延壽也納悶他到底明白什麽。
“裝瘋賣傻,佯裝走火入魔,為了騙師父的丹藥吃。”
李延壽實在不想理他了,戲真多。
“想象力很豐富,繼續做你的金丹夢吧!”
幾個人說說笑笑吵吵鬧鬧走出悟道廳。
一行人往宿舍方向去。
李延壽拉著小桂香,兩人相視一笑,正要去向白夜速要點錢,還未開口。
突然一人行色匆忙,踉踉蹌蹌闖進道觀裡來。
來人衣衫不整,衣服上沾著些血跡。
他跑到李延壽等人面前,驚魂未定地大叫道:“遭……遭……糟糕了,我……我惹了大禍了。”
看著膽戰心驚的來人,李延壽趕快上前去扶住他。
“羽陽師兄,發生什麽事了,你慢點說。”李延壽焦急地詢問道。
來人正是老四羽陽。
“我,我,我殺了人。”
“在,在……”
羽陽此時腦子有點亂,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步岩上前安撫道:“老四冷靜一下,天大的事有師兄和兄弟們幫你兜著,再不行我們還有師父師娘他們兩個老人家。”
羽陽面如死灰地道:“不一樣,這次真的完了。”
“我自己也就算了,若是連累了師父師娘和各位兄弟……”
羽陽還未說完就嚎啕大哭起來。
眾人正一籌莫展之際。
“小羽陽,鎮靜,為師在此。”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道金光從遠處急速飛來,穩穩地落在地上,凝聚成朱儒的模樣。
在羽陽還未進入道觀之時,四極真人早已察覺羽陽的情況不太對,直到羽陽說殺了人及一系列的話。
朱儒才意識到事情比想象中的嚴重得多。
四極真人按住羽陽,往其體內注入了些許元炁。
羽陽才感覺稍稍好一些。
“慢慢說,為師在呢。”
蘇采蓮這時才姍姍來遲,她只有築基的修為,無法像四極真人那般凌空飛行,更別說炁化成金光了。
她看著羽陽狼狽不堪的模樣,滿臉心疼,急忙從衣服上掛著的儲物袋中取出幾枚丹藥給他服下。
羽陽感受到師父師娘無微不至的關心和愛護,心裡更加酸楚。
他這時才緩緩道來。
“我奉師命下山收購物資,回來的途中聽到有個縹緲仙子邀友要去什麽秘境尋寶。”
“徒兒還聽說他們會從炎翟城上空經過。”
“我本想快些回來複命。”
“但和我一起下山的師弟求我帶他們去開開眼,我就帶他們一起去炎翟城的仙居樓等待縹緲仙子。”
仙居樓是炎翟城最高最大的酒樓,隻招待修士。
羽陽讓兩個師弟假扮成他的隨從,拿了幾株仙草當酒資,順利進入仙居樓。
雖然在的樓層很低,但視野還算開闊。
羽陽三人等待了一個多時辰。
遠處的天邊霞光藹藹,瑞氣千層。
有幾人從遠方飛來。
頓時整個仙居樓的人沸騰了起來。
羽陽抬頭遠視,只見一行人浩浩蕩蕩,破開阻力而來。
一紅須精壯光頭大漢坐在葫蘆上,一白袍白發的青年禦劍飛行,有一個騎著仙鶴的的童子,還有一個雙手雙腳都戴著金鈴的女子禦風而行,不時發出陣陣叮叮之聲,她緊緊地跟在眾人身後……
最引人注目的還數隊伍前端的一男一女,男的頭生雙角,紅發飄揚,氣定神閑,飄逸超然,背上背著一把龍牙長劍,活脫脫一個風流倜儻的妖仙模樣,他面帶笑容,時不時地向身旁的女子搭話。
女子穿一身藍色衣裙,烏發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盼,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她便是縹緲仙子本人了。
羽陽看得呆住了。
旁邊的兩個師弟看著發呆思春的羽陽,暗暗發笑。
其中一人調侃道:“我叫師兄來你還不來,現在估計是走不動道了。”
另一人道:“你懂什麽,英雄配美人,自古以來的道理,四師兄有金丹之資,未必不能配縹緲仙子。”
“取笑了,我一無名小卒,怎敢奢望?”
“不過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現在在心裡想想就好了,喝酒,喝酒,別浪費了。”
羽陽正想繼續看時。
隔壁桌的一人拍桌而起,那桌子瞬間粉碎。
“好大的狗膽。”他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
羽陽被嚇了一跳。
來人長得賊眉鼠眼,頭髮凌亂,一口黃牙凹凸不平,又骨瘦如柴,和凡俗的地痞無賴一般無二,他徑直走到羽陽他們桌旁,四個跟班也緊隨其後。
“縹緲仙子也是你們幾個臭魚爛蝦能討論的。”
“看到仙子旁邊那個英明神武的大人沒有,那正是我家主人。”
“而我正是他的奴仆你張吉大爺是也。”張吉一副耀武揚威地說道,好像在說作為奴仆是一件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周圍的其他客人也紛紛過來圍觀。
“原來是張吉這個惡奴,這三人要倒大霉了,怕是難脫身了。”
“是啊!此人最是惡毒,專門欺凌弱小。”
“聽說他是燭陰宗少主奶娘的孫子。”
“仗著這層身份,平時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是呀!聽說還是個男女通常的貨。”
“……”
圍觀的修士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張吉繼續說道:“縹緲仙子一直是我家主人的禁臠,爾等竟敢輕薄於她。”
“還敢意淫染指縹緲仙子。 ”
“你們真是癩疙寶伏陰溝裡,妄想天鵝落下來。”
說完便催動元炁壓了過來。
羽陽稍微好一點,只是感覺難以行動,那兩位凡人師弟就慘了,當場被壓得跪了下來,膝蓋咕咕冒血,嘴裡也大口吐著鮮血。
這還是張吉刻意手下留情的結果,不過他就喜歡這種折磨人的感覺。
“道友誤會,我們別無此意,我同兩位師弟說笑呢。”羽陽見對方勢大,而且看對方剛才出手的瞬間,從元炁波動的情況來看,可以判斷對方至少是凝炁六層,而他才凝炁四層。
秉承著四極真人“不惹事,遠是非”的處事態度,羽陽道:“道友,我們道歉,向你們賠罪。”
“道歉,真天真,道歉有用,我們還要手腳做什麽,動動嘴皮子就好了。”張吉看著羽陽等人如此懦弱,心裡興奮極了。
“不過話說回來,饒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張吉嘿嘿冷笑。
“道友請說,我們會竭盡所能的賠償。”羽陽還以為事情會有轉機,抱了抱拳連忙道。
張吉一臉陰險地道:“把你們的舌頭和雙手雙腳留下來,饒你們一命。”
“或者你陪我走一趟。”張吉見羽陽長得細皮嫩肉,一表人才,早已起愛憐之意。
“我就說張吉沒那麽好心,不會輕易饒過他們的。”周圍的圍觀的修士不免為三人感到惋惜。
羽陽額頭滲出汗水,心想:“此人如此歹毒,看來低聲下氣是不行了。”
羽陽也是發了狠,決定不再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