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心想損公肥私!可惡之極!”
丁執事收回剛用於鬥法的法寶,佇立於山林間,氣憤望著南方。
宋祖等找過來,再次看見丁執事時,就看見他這副模樣。
宋祖不由得想起,剛剛聽見的一句話。
“……嘿嘿,丁執事,此事勸你不要過於究真,睜隻眼閉隻眼得了!否則呀,真鬧到高層那裡,小心你職位不保!”
這,是那個竊賊剛才逃跑前,陰陰笑向丁執事說出的!
話裡話外的信息量,很大!
宋祖忍不住展開聯想,這竊賊膽敢潛入赤雁山偷盜,莫非真是背後有人——來自道院高層的?
那蝗蟲蟻的出現,跟此人有沒有關系?
思緒一收,宋祖決定不再理會,他可不想被卷入某種漩渦中!
而丁執事,也沒有多說的意思,顯然諱莫如深。
“這血壤,你們拿去放回原地。這木紅蓮幼苗,由老夫栽種回去!走吧!”
丁執事一一叮囑,率先閃身回去。
“偷盜木紅蓮和血壤!?”
宋祖這才知道,那盜賊想偷什麽東西,可也有點驚訝。
偷木紅蓮幼苗,好理解,畢竟是價值高的靈藥。
可血壤,只是泥土……好吧,他也不意外了。沒有血壤,木紅蓮難以存活,即使能活,也會藥效下降,價值大減。
幼苗歸位,血壤歸位,收尾工作逐一完成。
此事的後續,在接下來的日子,宋祖沒有問任何人,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巡山之余,研究血液,參悟血遁之術。
一月之期,仿佛轉眼就到,宋祖跟丁執事打了招呼,便回道院交了任務。
功績點,得了十點。
畢竟比誅邪任務輕松安全,別指望掙太多。
另外,蝗蟲蟻一事,記了一小功。
這可以積攢著,有必要時,可兌換或購買一些特殊修行資源。
宋祖眼裡最大的收獲,是血遁之術的修煉,有了大的進步。
他有信心,不用多久,血遁這一秘術,就能從基礎提升到入門境界。
到時,就能真正應用於鬥法或遠遁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交任務時,宋祖還意外聽聞一個壞消息。
被道院追殺的三階邪樹,不但沒死,而且實力進階了——四階,元嬰級別!
這也導致負責追殺的三尊金丹,無功而返,且受傷了。
——其中有一金丹上人,是吳國派出的。
道院的掌院大人,因此不得不親自出手,誓要誅殺那三階邪藤與四階邪樹!
事情如此變化,令道院上下都忐忑起來,心頭蒙上一層陰霾。
接下來,還會怎樣發展?如何結束?
對此,宋祖只能保持關注。
可很快,他發現自己甚至沒什麽時間關注了。
一次例行修煉,積蓄法力後,宋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距離自己突破至煉氣七層,並晉升一階上鎮邪使,時間不會太久,那子母靈石的事,就得提前考慮妥當!
長久安放的子靈石,能不能隨意帶走到別的地方,會不會影響靈氣供應,自己還沒查清楚。
假如不能,恐怕就只能延遲晉升一階上了!
否則,必須搬離洞府,卻要舍棄子母靈石這一奇珍寶物!
“得盡快查清才行。”
宋祖心裡很快有了決定。
可想查清,就有個新難題。
關於子母靈石的重要知識,在鎮邪道院裡,以他目前有限的權限,查不到。
這,還說明了另一個意思。
即使道院裡真有他所需的知識,他也沒有權限去兌換,或購買!
因此,宋祖思來想去,還得到外界想法子。
這樣,又有一個情況要考慮。
子母靈石,涉及到的財富,少則百靈石級別——微型靈脈,多則無上限——巨型或以上靈脈。
其誘惑力,其想象空間,理論上,任人想象!
換句話說,若讓人知道,查子母靈石這一意圖,宋祖面臨的風險,將會高到令人頭皮發麻。
半窺視天機後,顯示的結果,也給宋祖敲響了警鍾!
“不能直接查,不能直接買,那就用間接的法子!”
宋祖回憶一下,曾從蕭喬的談天說地中,聽過的勢力與信息,最終想到了解決之道。
“得出門一趟了。”
收拾準備後,宋祖獨自離開了道院。
一階下鎮邪使時,想離開道院,還得報備一下,可現在是一階中,就能略過這一步。
在道院的西南方向,幾十裡外,有赤雁山。
而赤雁山的西南方向,同樣幾十裡外,有平江城。
平江城,在平江河畔,若在這裡順江而下,見到的第一個大城,將會是平州城。
宋祖已有兩年左右,未再踏足平江城,今日才又一次到來。
順著主大街直走,走到平江城裡,最高最大的一棟建築,就是宋祖這次的目的地。
天舟商會!
曾經,宋祖聽不少人提過這個商會的名頭。
他們感慨最多的一句是——不愧是天舟商會,不是神洲域最大最歷史悠久的商會,卻是最不可招惹的商會!
二十層的龐大高樓, 比起萬寶閣的,外觀更雄偉,更氣派,而內部也更奢華。
來往的人流量也更大。
“聽說,貴商會有《百寶奇珍錄》售賣是吧,不知有沒有現貨?”
簡單欣賞過內景布局後,宋祖向櫃台後的男子,表明自己的來意。
是的,這兒,門口並沒有機靈小二或俏麗姑娘迎接,服務引導。
男子稍稍抬眼,盯著宋祖仔細瞧了瞧,才輕飄飄說了句:“先到二樓,等著掌櫃。”
再沒有多余的話。
先前,宋祖就留意到,別人對天舟商會這種冷淡服務,很習以為常。
故這時,他也沒多說,徑直自己上了二樓。
結果,二樓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那顯然是兩路人,一路只有一位青年修士,另一路,是一老一少的組合。
幾人,相互看著,打量。
“這位大哥,你也是來買《百寶奇珍錄》的嘛?”
那個少女,睜著清澈好奇的大眼睛,突然間向宋祖發問。
宋祖有點詫異,認真打量少女幾眼。
嗯,基本確認,是那種天真單純的懵懂少女。
眼裡那種清澈的愚蠢,太明顯了。
“什麽是《百寶奇珍錄》?”
宋祖看了眼老者,才望著少女,微笑反問。
“哎呀,你連《百寶奇珍錄》都沒聽說過嘛?那你為什麽上來,還跟我們一樣等著呀?”
“看來姑娘你懂得不少,那你可以跟我介紹一下它記載的內容嗎?”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