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寫的,是一種由各種一階下品靈紋組成的符籙。
這種符籙的品級不是很高,可是由於複雜性,這種符籙的煉製難度甚至比肩二階符籙。
陳啟看了一眼,腦海中就被密密麻麻的靈紋充斥。
而靈紋進入腦海的第一時間,他的大腦就開始自動解析起來,一道道靈紋之間的連接,還有繪製,一步步的清晰起來。
等他全都看了一邊,腦子已經疼了起來,太陽穴凸起。
趙元看著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是全心全意看這道符籙,關切問道:
“難吧?不要緊,我找別人看看。”
找別人,實際上,陳啟已經是他認識的最後一位符師了,找別人也只不過是他給陳啟的台階。
“沒事,這符籙雖然複雜,可我花點時間,應該還是可以煉製出來的,趙道友,你這符籙是在哪裡找來的?這麽複雜的符籙,我在市面上連見都沒有見過。”
可以煉製?!!!
趙元張大嘴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緊緊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能不能煉製?
陳啟難不成真的是天才?
下意識裡,他把自己目前知道的信息全都說了出來。
“這是閣主發下來的新符籙,叫做蘊靈符,可以蘊養靈識,對於靈台期的突破大有益處!”
等反應過來陳啟可以煉製符籙的事情,他又急忙詢問詳細情況。
“陳道友,你真的可以練出來嗎?這件事情可不能開玩笑,我師傅趙軒龍可是靈台中期修士,你要是不能煉製,可是會得罪這位大人的。
秋水閣的其他掌櫃請到的一階上品符師,可是需要十天才能煉製好。”
見陳啟點了點頭,趙元欣喜若狂。
“需要多久時間?十天還是一個月?”
趙元想著,就算陳啟要的時間久一點,可是以師傅對於符籙的需求,只要自己由煉製符籙的人,那自己的地位必定不會被撼動。
“十三天吧。你留下傳訊玉符,到時候我好了通知你。”
陳啟說道。
【符師:一階下品(800/1000)】
他沒想到,自己雖然壓製修為,可是煉製符籙的效率卻是不斷提高,絲毫沒有因為修為沒有提升而停滯不前。
不過想了很久,他也就明白了原因。
煉製符籙,說來說去實際上就只有兩方面。
一個是熟練度,一個是控制力。
有了熟練度,煉製符籙的過程就會減少錯誤,有了控制力,煉製符籙的時候靈氣就不會出錯。
至於需要的靈氣。
自己現在煉製一階下品,靈氣需求並不是很多,所以不用擔心。
“十天?真的十天?!!”
趙元這下不淡定了,直接拍案站起。
桌子被他留下了一個明顯的掌印,很是明顯。
這可不由得他不震驚。
十天,那位號稱請了天才符師的掌櫃可說了也是十天。
再加上對方還是一階上品符師,對方和陳啟之間的差距一下子就變得分外顯著起來了。
這樣的話,等陳啟到了一階上品,又會是多恐怖?
“沒錯,等我煉製出來,一天大概可以煉製一張,趙道友打算收多少?”
實際上,這些只不過是陳啟最穩妥的時間。
要是激進一點的話,他甚至可以四五天就煉製出來。
而通過這道符籙,他也了解到了面板的恐怖之處。
面板規定的一階下品,可是全部一階下品。
也就是說,無論多複雜,只要是一階下品的靈紋,自己全都可以煉製。
這種能力的逆天之處,也就體現在自己現在掌握的這種符籙上。
他要是大膽一點,完全甚至隔天就能煉製,一天煉製一二張完全不成問題。
“好好好!!”
趙元激動的雙手拍了起來,感激看了一眼陳啟,他想著有什麽能夠報答陳啟的東西。
最後,他想到了自己能夠給陳啟最寶貴的東西。
“陳道友,這些符籙我可以以五百靈石收購!”
“並且你要是願意不要前期的靈石的話,我可以詢問閣主,向他請求一份凝氣之法,你現在的根基還是太淺薄,對比那些有著秘法的修士,還是差了不少。”
趙元不愧是練氣期知名高手,一下子就看出了陳啟目前修煉的關鍵所在。
但這話卻是讓陳啟感到震驚。
這段時間他服用了四五爐練氣丹,體內氣旋強大了不知道多少。
可就算是這樣,和那些有秘術傳承的修士差距還是這麽大?
見陳啟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趙元微微一笑,知道這些事情,要不是親自感受到的話,陳啟也不會相信。
於是他把手臂搭在陳啟手上,輸出一絲靈氣想著陳啟體內湧去。
這一絲靈氣,堅如鋼,強似金,陳啟甚至不敢在這道靈氣面前有所異動。
同時他也知道了作為散修的辛苦之處。
像趙元這樣,有著傳承的修士,修煉到心在,還沒有進入靈台期,更何況連秘法都沒有的散修,又可以走多遠呢?
“好!那就謝謝趙道友了!”
陳啟應了下來。
這件事情是他第一次接觸道秘法的機會,下一次機會,可就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遇見了。
……
趙元興高采烈,腳步輕盈的走會城南的秋水閣。
麻煩解決,他心中的焦慮,煩躁一掃而空。
而這時,一位身穿華麗衣裳,留著山羊須,態度從容的中年男子坐在城南的秋水閣中,一進門,他就跟趙元熱情打著招呼。
“趙元,沒有找到人是嗎?”
語氣戲謔,面容嘲諷。
趙元藏在袖子下的手緊緊握住,不過想到陳啟,手掌又放松了下來,臉上掛著一絲笑容。
這人就是那位找到一階上品符師的掌櫃,趙青。
而這人來到這裡,也讓他明白了為什麽那些符師不肯幫他煉製符籙。
“趙青,我交好的那些符師,是你搗的鬼?”
雖然是懷疑,可是語氣卻是肯定。
那些符師同樣有著一階上品的能力,可能難以煉製,可是要是願意的話,最長一個月起碼還是可以煉製出來的。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煉製,這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趙青站起來,緩緩向著秋水閣外走去。
“趙元,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謝謝你把秋水閣經營的不錯。可惜,你手下的符師,根本不經誘惑,今後秋水閣可就是我的了!”
凝視著趙青遠去的背影,看著他瀟灑逍遙的身影,直到消失在巷子拐角的人群中,趙元輕輕一笑。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