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指間,一個雞蛋大小的火球從指尖冒出,飛向道靈門弟子身上時已變成般西瓜大。
熾熱的火焰眨眼間便將屍體包裹,可錢離卻不太滿意,這毀屍滅跡的手段著實有些不夠,速度太慢。
修為到了築基,就算沒有對應屬性的靈根,也可以憑借體內五行流轉,將自身法力轉化為別的屬性,借此施展別的法術。
但論威能,可就差了許多,不過像是五廢靈根凡人也許就沒這種煩惱了。
不知不覺間,錢離也覺自己似有些凡爾賽,自嘲笑了幾聲,便揚長而去。
儲物袋中的靈石不少,這趟回來倒也沒有虧。
時間彈指而過,期間六大宗的弟子皆進入到了這厚土秘境之中。
無一例外,另外五宗修士不約而同圍攻巨劍門的修士。
但得益巨劍門早有準備,道靈門進來之際,除了像錢離與唐鐵蛋這種本就有仇怨的修士,基本都三五成群,一同探尋秘境。
所以一開始還是巨劍門的修士佔據上風,將挑事的其余五大宗門弟子打得落花流水。
不過僅過了三日,局勢就發生了兩局轉反。
錢離也在意識到不妙的時候,便偷偷換了他宗的衣飾。
是這幾天時間內,找他麻煩的修士所贈送的,作為回禮,錢離自然送上了斬首焚屍一天龍服務。
不過這樣扮豬吃老虎卻遇到了一次例外,一位靈獸山的築基修士看錢離不順眼,找了個理由就想斬殺。
錢離一看不對,是立即顯露出了真實修為,只是有些可惜。
偷襲之下,也只是重創那名弟子,沒有將他的儲物...人頭留下。
“嗯,我六派之間真是和睦呢!”
在又將一名不開眼的百寶閣弟子送走後,錢離驚訝發現其儲物袋中靈石的存量,竟然不亞於一般築基修士,不禁是的發出了感慨。
“錢師兄,快跑!”
就在錢離等待屍體徹底燒盡的時候,只見前方突然跑來一煉氣修士。
在看到是錢離後,留下一道驚悚傳音後,果斷選擇了掉轉方向。
可饒是這樣,卻依舊難逃魔爪。
錢離隻覺被一股神識鎖定,還未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一張藍色符籙極速飛來,在錢離十丈遠時化作數十根冰錐,突襲而來。
屈指一彈,一個烏黑龜殼飛出,是一位友好六宗弟子所贈的中階法器。
龜殼迎風就漲,化為一面盾牌擋在錢離身前。
‘哢哢~’
冰錐碎裂,這低階中品符籙,自然不會對錢離產生威脅。
不過那位巨劍門修士就不同了,似沒有專門用於防禦的法器,隻得用一把木劍苦苦抵擋。
最終是攔下了冰錐,身上還掛了不少彩,但這並沒有結束,迎接他的還有三張熾熱的紅色符籙。
符籙瞬間燃燒,化為三個火球襲來。
修士面露悲色,咬牙之下,竟想著自爆法器,來躲過這一輪攻擊。
“道友這般以大欺小,可曾問過我?”
關鍵之際,錢離驅使盾牌到來,腳踏一柄中品飛劍,冷冷望著對面一道靈門修士。
同樣也是築基初期,不過似先前遭遇了什麽事故,一條胳膊竟然不翼而飛,隻留下一血色袖子,看著還有些滲人。
“築基期!”
道靈門修士一驚,也不多廢話,直接取出兩張青色符籙往自己腳上一貼,沒有絲毫猶豫,化作一縷青煙,就想要跑。
錢離神識放出,感受到身後巨劍門弟子那不可置信之色後,嘴角不由自主上揚,大喊道。
“敢欺巨劍門修士,好大的膽子!”
也不多廢話,腳底抹油,誰不會一樣。
錢離法力瘋狂注入幻影二劍,眨眼間便來到了那修士前面。
一柄銀色小錘飛出,化為九尺長,重重砸向對方面門。
道靈門修士一驚,隻來得及取出一張金色符籙,在周身出現了一個暗金透明銅鍾。
可一張區區低階中品金鍾符,錢離這把上品鐵錘,破之不用吹灰之力。
踩薄冰般便將其錘了個粉碎,直接砸向其胸口。
‘嘭!’
悶響聲傳來,錢離偷襲之下,是一擊便將這位六宗友好修士給送走了,但還有些不徹底。
一道紅色虛影從屍體上冒出,其元神竟打算奪舍一旁的師弟,錢離卻是冷笑連連,找誰不好,招惹這小子。
巨劍門修士面露狠色,二話不說,竟取出一面黑色小旗。
“百魂幡!”
元神驚呼一聲,欲要逃走,可卻被百魂幡的吸力不斷拉扯。
巨劍門修士倒也果斷,直接逼出自己一口精血,噴灑在黑旗之上。
百魂幡吸力大增,甚至隱隱還有鬼哭聲傳來。
可對方終究還是一築基修士的元神,全力之下眼看就要掙脫。
錢離在一旁見了,覺得差不多,該自己出手了。
一道金色劍芒揮出,威力雖不是很大,但對於元神而言,無疑是致命的。
只聽得一聲慘叫,元神被吸入進了百魂幡中,那位師弟接連打出數個法決,又是噴了幾口鮮血,這才堪堪穩住了那百魂幡。
“韋昱見過錢師...錢師叔!”
韋昱不顧自己傷勢,抱拳開口。
錢離大手一揮,將其托起,按照步驟,這時需再取出一枚療傷聖藥,才能彰顯自己師叔風范。
只是可惜,神識探入儲物袋,嘖,沒有!
“呵呵,十年不見,倒是生疏了,怎麽,到了煉氣十一層,不認我這個師兄了?”
說話間,錢離漸漸顯露出了真容,臉上皺紋飛速消散,變為一相貌頗為英俊的青年。
韋昱看得目瞪口呆,一時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你為二靈根修士,又拜入那墨長老門下,不該缺靈草,為何又來這厚土秘境冒險,糊塗了不成?”
錢離率先打破沉默,問出了心中所惑。
原主困在煉氣一甲子之久,早就成為了低階煉氣弟子口中的大師兄。
而原主也不吝嗇修煉心得,外出之時更會物色好苗子帶回宗門。
當然這些人當中,像唐鐵蛋狼心狗肺的家夥還在少數,大部分都是心懷感激的,不少人築基後,還會上門給他送禮。
這韋昱便是其中的一個,不然也不會在發現前面是自己,調轉逃跑方向。
錢離會出手相助,很大原因便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同是被自己帶回宗門,差距為什麽這麽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