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見凌優這麽一說,灑然一笑。
我現在是有錢人!
而且,你姐姐為了逼我離婚,可是給了我一個億的分手費!
花不完。
我一個人根本花不完。
這些天,他四處遊玩,加起來也沒花十萬塊。
上次和柳琦筠去了一趟高檔會所,點了十幾個極品美女,是唯一一次高消費。
但是,最後他喝醉了,結帳都是柳琦筠負責的。
繼續這樣下去,他擔心自己人死了,錢都沒花完。
那真是太悲催了。
想到這,張遂豪氣道:“沒關系,你把你同學們都叫來,你們這兩天的開銷,都算在我頭上!”
凌優低下頭,朝霞都從耳朵燒到脖頸上了。
哪有什麽同學啊?
臭姐夫!
我今天就一個人來的!
想想自己這姐夫只有在姐姐面前才表現得極其成熟,善解人意,而在自己面前,卻有些直男的表現,凌優抬起頭,歪著頭,看向張遂道:“姐夫,我一直有個問題,壓在心裡很久了。”
張遂道:“你說。”
凌優緊張地捏著衣擺道:“姐姐,姐姐好像一直對你不冷不熱的,你,你是怎麽堅持下來的?你,你還會繼續愛著我姐姐嗎?”
張遂看了一眼身旁的凌優,有些疑惑。
那個面癱臉凌漆,這是沒有告訴她妹妹凌優兩人離婚的事情?
這凌漆百般想要離婚。
那自己都和她離婚了,她為何卻不告訴她妹妹自己和她離婚的事實?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凌漆有不想告訴的原因。
呵呵。
雖然自己不是那反派張遂,面癱臉凌漆之前對反派張遂做過的過分事情,和自己也沒有多大關系。
但是,他就是想要搞面癱臉凌漆心態一次!
想到這,張遂擠了擠眼睛,故作委屈地道:“優優,你姐姐好過分。她逼著我和她離婚了,都成功了。”
“據說,她有個白月光,所以,我和她結婚五年,她的心都捂不熱。”
“如今,她那白月光要回來了。”
“她警告我,不離婚,以後會恨死我。”
“我對她那麽愛,怎麽舍得讓她恨我?”
“所以,我答應了她,和她離婚了。”
“所以,現在,我其實已經不是你姐夫了,伱以後也不要再喊我姐夫了。”
“今天,我帶你到處去玩,算是我們最後的緣分了。”
“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我要試著走出來,去喜歡別的女人,從而忘掉你姐姐。”
張遂說完,惡趣味地還揉了揉眼睛,將眼眶揉得通紅,看起來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凌優整個人呆若木雞一般看著張遂。
離婚了?
姐姐和他離婚了?
怎麽會這樣!
姐姐腦子在想什麽?
這五年來,他幾乎是把心都掏出來了。
雖然世人都叫他萬年舔狗。
但是,於凌優而言,這是愛到極致的深情!
她此刻頗有一種給姐姐當頭一棒的衝動。
如此男人都能放棄!
什麽狗屁的白月光?
白月光一旦出現,那就是粗米飯!
姐姐這麽大的人了,一直以為她很成熟,只是因為沉迷於事業,所以才冷落了他。
現在看來,姐姐入了魔了。
腦海裡浮現著這五年來和反派張遂的點點滴滴,他為了追求姐姐而做的各種努力。
凌優回過神來,幽幽歎息了口氣,道:“把車停在路邊吧!”
張遂哦了一聲,立馬照做。
這凌優,看來,也沒有記憶裡的那般好啊。
記憶裡的凌優一直是個陽光開朗,懂得感恩的女孩子。
現在看來,分明是反派張遂的記憶美化。
畢竟,愛屋及烏。
連面癱臉凌漆這種人他都能當成寶貝五年,反派張遂這種存在,也只有好友這種毫無邏輯的小說裡才可能有了。
如今,得知自己和她姐姐凌漆離婚,這凌優估計也就劃清了和自己的界限。
也好。
他才不願意再見面癱臉凌漆,及其她相關的人。
不過,這次不是因為凌漆是女主之一。
自己如此避開凌漆,那男主葉凡依舊追到自己身邊來。
張遂明白,一味退讓,不加以防范,依舊無法避開可能被男主葉凡弄得家破人亡的命運。
他現在不願意見面癱臉凌漆,純粹是因為看這女人看不慣。
車子停在路邊。
果然,凌優解開了安全帶。
張遂按下後備箱的解鎖,就要等凌優下車離開。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凌優解開安全帶之後,竟然張開雙手,抱住張遂的腦袋,拉入她的懷中,柔聲道:“對不起,張遂,姐姐是被豬油蒙了心,誤入歧途了。”
“你不是萬年舔狗,你是富二代裡的一股清流。”
“你如此深情,我相信, 上天不會辜負你的。”
“你這般的好男人,一定能夠遇到真正珍惜你的女人的。”
張遂整個人都僵在了座位上。
他的側臉在凌優雙手用力環抱之下,緊緊貼著柔軟。
好一會兒,凌優見懷裡的張遂沒有反應,才松開他,擔憂地看向他道:“張遂,我說的是真的的,我不是搪塞你才故意說這些話的。”
張遂此時才回過神來,一臉愕然地看著身旁的凌優。
沒想到,面癱臉凌漆的妹妹竟然真的和她如此不同。
不是記憶美化。
這倒是意外之喜。
好友小說裡,凌優到他穿書前,劇情都不多。
當然,按照好友的尿性,凌優最終也會成為男主葉凡后宮之一,對男主愛而不得,甘願奉獻,不求回報的那種人氣女配。
凌優見張遂盯著自己不回話,更加擔憂起來。
她以為張遂還不相信她。
看著張遂呆滯的視線,凌優一咬牙,舉起纖細的小手,一臉認真而嚴肅地道:“我發誓,我是真心的!而且,而且,我一直羨慕姐姐的。如果,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打死我都不可能像姐姐一樣的。”
“我一定會把你寵在手心裡,每天呵護的。”
“姐姐,姐姐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你相信我啊!”
張遂:“……”
這凌優,她在說什麽?
看著凌優發完誓之後還急了眼,張遂這才回過神來,古怪道:“那什麽,我是相信的,你跟你姐姐不一樣。只是,你,還下不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