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看著柳琦筠的信息,立馬來了興致,對柳琦筠道:“讓大金告訴你位置,然後在他身邊安插人員,帶上微型攝像頭,還有追蹤器。”
“想辦法弄到大金身上,而且不能讓大金發現。”
柳琦筠狐疑地看向張遂道:“你要做什麽?你安裝在大金身上?大金是爸爸的左右手,最為得意的打手。”
“要知道,人家可是古武高手。”
“多少人要他幫忙,他都不幫忙的。”
“若非爸爸對他有救命之恩,爸爸都調不動他。”
“你安微型攝像頭和追蹤器在他身上,被他知道了,他生氣的話,爸爸真會修理你的。”
張遂一臉認真道:“所以,要安裝最好的,最新的,最不容易察覺的。”
“這個非常重要。”
“除了不能讓大金發現,也要防止這葉凡發現。”
“這葉凡從國外回來,雖然人品不怎樣,但是,的確有一手,對各種攝像頭和追蹤器都知道的。”
好友小說裡,葉凡裝逼過無數次。
其中不少次好友就提到葉凡摘除反派的各種攝像頭和追蹤器。
面對葉凡,張遂異常謹慎。
這葉凡也就二十來歲,卻被好友塑造成了精通各方面的天才。
問題是,這葉凡前面十幾年設定成被他那爺爺扔在深山老林的悲慘兒童。
十三四歲才離開深山老林出門執行任務。
不到四五年的時間,就從一個鄉卡卡,一臉懵懂的少年搖身一變成為讓整個世界聞風喪膽的殺手之王,雇傭兵之王。
各種古武,熱武器手到擒來。
還特麽是神醫。
這已經不是開掛那麽簡單了。
就特麽接近神一般的存在。
寫到一半,好友這小說就崩了。
因為,各種美女倒貼,裝逼打臉的手段都窮盡了。
然後,就從大金和唐冰開始,接觸小世界,接觸修真。
開始各種被碾壓。
然後各種越階殺人。
根本沒有任何邏輯可言。
如果不是這葉凡非得找上門來,他實在是不願意和對方為敵。
可自己再三忍讓,人家都要弄你,你能怎辦?
只能被迫應戰了。
只是,隻得小心翼翼。
否則,自己這個穿越者,可能會成為死得最慘的一個。
張遂繼續道:“這也是我為什麽要告訴他葉凡是古武高手的原因。”
“而且,我明知道他打不過葉凡。”
“真讓發現了,你就說是我要求的,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保護他的安全而已。”
柳琦筠歪著頭,似笑非笑道:“萬年舔狗,我總感覺,自從你和凌漆那面癱臉離婚之後,似乎變了一個人。”
張遂打了個哈哈。
他是不怕的柳琦筠會聯想到其他什麽的。
正常人,誰會想到自己是穿越者?
誰又會想到這只是小說世界?
眼看著柳琦筠一雙美眸泛著粼粼波光,似乎要看穿自己,張遂湊到柳琦筠耳邊,附耳低聲道:“我覺得我不是從離婚開始變的,我是那晚睡了你開始變的。”
“你看,武俠小說裡不是經常有那種打通任督二脈嗎?”
“還有,修仙小說裡,那種雙修功法。”
“那晚,我們激鬥得那麽厲害。”
“或者,我的身體吸收你的體液,然後發生了變化。”
饒是柳琦筠自認為是個老油條。
可此刻,她的俏臉也脹得通紅。
她當然不會認為張遂真的變了人了。
她隻當眼前的男人成長了。
只是,這成長得怎麽油嘴滑舌的?
不過,卻不討厭。
剜了一眼張遂,柳琦筠沒好氣道:“那晚上再給伱變化一下。”
張遂被柳琦筠這話撩撥得有些發熱,伸出手,捏在她軟軟的屁股上就要用力。
就這時,王蘭端著一碗剛剛做好的糖醋裡脊出來。
張遂忙抽出手,陪笑起來。
王蘭見柳琦筠坐在張遂大腿上,兩人一副甜蜜的咬耳朵,王蘭抿嘴笑道:“遂哥兒,吃點東西。”
張遂忙對王蘭道:“阿姨,要不要我打下手?”
王蘭還沒有說話,柳琦筠已經接話道:“你要是想打下手,早去了。”
王蘭瞪了她一眼,笑眯眯地對張遂道:“不用不用,有這個心意就好了。你和小筠好好玩,你跟我一個老阿姨湊廚房有什麽好玩的?”
眼看著王蘭離開,張遂這才用力捏了下柳琦筠屁股。
柳琦筠一把咬住張遂的肩膀。
就這時,張遂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柳琦筠翻了個白眼道:“今天什麽情況?總是關鍵時刻就有情況?”
張遂笑了一聲,拿出手機。
原本他以為是爸爸媽媽的。
卻沒有想到是凌優的。
凌優發了一個錄製的視頻過來。
卻是一店面被一群人砸得稀巴爛的錄製視頻。
張遂認得。
這家店面是凌漆公司在霧城主城廣場的,平日裡生意非常不錯。
這家店面還是反派張遂當初為了慶祝他和凌漆大學畢業而買下來給凌漆的禮物的。
大學畢業以前,反派張遂央求凌漆有些親密行為, 凌漆總是以現在還在讀書為由拒絕。
因此,大學畢業之時,反派張遂以為凌漆不會再推辭了,終於可以和她進行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為此,反派張遂厚著臉皮,趕到燕京,跪在地上求媽媽給錢買下這店鋪。
然而,凌漆雖然收下了這禮物,可也依舊沒有給反派張遂任何夫妻生活的機會。
不,是任何親熱的可能。
記憶裡,反派張遂在了這個店鋪作為禮物時,想趁機親一下凌漆,被凌漆直接甩了耳光,然後陰沉著臉離開。
就這,反派張遂當晚還撥打了無數個電話給凌漆求原諒。
張遂唏噓不已。
這反派張遂堂堂富二代,舔到如此地步,也真是好友這種女人作者才會幻想出來的情節。
此刻,看著這店鋪被砸,張遂打了六個句號。
凌優很快發來一段語音。
張遂點開。
語音裡頓時傳來嗚咽聲音道:“張遂,今天姐姐被人打了。一群人突然衝進主城那店面,說姐姐不識好歹,見東西就砸。”
“姐姐接到電話趕過去,她也被人甩了一耳光,說她得罪人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遂,有人說是你,說你因愛生恨,買通人這麽做的。”
“現在新博上都上熱點了。”
“可我相信肯定不是你。”
張遂直接無語了。
特麽的,老子去砸凌漆的店面做什麽?
還因愛生恨?
我對那面癱臉有何愛?
還以為我是那萬年舔狗反派張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