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優見張遂對著手機發笑,好奇地探過頭來。
她的臉面幾乎貼著張遂的臉面。
凌優看著手機驚訝道:“這是誰啊?怎麽感覺像是撿屍啊?張遂,你現在開始做私家偵探了嗎?你還用做這個?”
張遂聽到凌優的聲音,疑惑地轉過頭。
腦袋剛剛轉過去,嘴巴就碰到凌優的側臉。
凌優臉色瞬間通紅,驚慌失措地向後退了幾步。
張遂:“......”
她什麽時候靠得這麽近的?
不過,不得不說,十八九歲的小姑娘臉上的皮膚觸感真不錯。
張遂舔了下嘴角,訕訕道:“你靠這麽近做什麽?還有,照片上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凌優咬著紅唇,俏臉幾乎要滴出血來。
見張遂直接撥打電話,凌優心裡有些小失望。
果然,他對姐姐以外的人都是沒有心的。
雖然不是有意的,可是也親了自己,他連臉紅一下都沒有。
張遂撥通了柳琦筠的電話,走遠了一些。
從凌優剛才的反應來看,她似乎還沒有見過男主葉凡。
那麽,凌漆之前應該也沒有撒謊。
男主葉凡找到燕京來,和她沒有直接關系。
那男主葉凡可就真賤了。
我特麽如此避著你,你還找上門來!
得,既然你這麽玩,那就陪你玩!
我就不信了,我一個穿越者,還會被你一個男主當成前期小反派給弄得家破人亡!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對面傳來柳琦筠得意的聲音道:“怎麽樣,萬年舔狗,老娘這速度?”
張遂舔著臉笑道:“那什麽,我們都召開了記者會,宣布要訂婚了,你還一口一個‘萬年舔狗’,不過分嗎?”
柳琦筠哼哼唧唧道:“行啊,讓我不這麽叫也行。以前你怎麽舔那凌漆的,老娘也不過分,你要稍稍用點心,比對她那好一些,堅持一年,我就不再那樣叫你了。”
張遂:“......那我還不是萬年舔狗?而且,還變本加厲了?”
柳琦筠坐在辦公室的桌子前,一邊撫摸著光滑修長大腿上的黑色絲襪,一邊道:“不一樣。我們以後要結婚,伱那樣對我,我對你有回應,我們這叫深情。”
頓了頓,柳琦筠挑了挑眉道:“我今天穿了黑絲喲。”
張遂嘖了一聲。
這柳琦筠,不只是床上野,平日裡也拿捏自己七寸。
腦海裡浮現柳琦筠修長的大腿,張遂乾咳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凌優,又走遠了幾步,這才壓低聲音道:“傻老婆,遵命。”
柳琦筠嘴角都咧到耳後根了道:“不錯不錯,老娘喜歡!”
“今天晚上七點鍾之前回來,我要吃小蛋糕,宋小鹵。”
頓了頓,柳琦筠又道:“對了,你要這葉凡的圖片,可是要對他出手?”
“你就對大金這麽不放心?”
“而且——”
“怎麽說呢?”
“我們好歹是大戶人家,身後牽扯太多。”
“你出手前,最好找個人代替你做這事。”
“爸爸手底下有這麽一個人手,我發資料給你,你自己去找他。”
“事情都讓他去做。”
“出了事,也不會牽連到你,明白?”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張遂看了一眼手機,嘖嘖感歎了兩聲。
柳琦筠這個反派張遂的青梅竹馬,長得好看,身材又好,又專情,又考慮事情周到。
反派張遂的腦子估計是被狗吃了,所以放著這樣一個女人不要,去舔凌漆那個五年都捂不熱的面癱女。
可想想這是自己好友的小說。
自己好友平日裡也就是這樣一個戀愛腦,寫的好幾部小說裡,男人和女人都互相舔,莫名其妙地舔,根本沒有邏輯。
這樣一想,他又想得通了。
這個世界,只是好友小說的世界。
反正,被好友在書中提過名的人,腦子多半有些不正常,不能以正常人的眼光看就是了。
很快,手機再次傳來信息。
張遂點開信息。
是一張照片,還有一系列的信息。
照片裡是一個二十出頭,長相非常陽剛,但是眼神裡夾雜著疲憊之色的青年男子。
一頭凌亂的碎發。
衣服髒兮兮的,像是很久沒有洗似的。
韓浩:江省南市前石村人,高中學歷,25歲,無親人,現在龍騰百超做倉管員,月薪4200,電話157********.
曾經有一個女朋友,燕京天然氣公司董事長陳浩的獨生女陳靜姝。
不過,半年前,兩人分手。
分手的原因,陳浩的壓力+陳靜姝有未婚夫。
在張遂看柳琦筠發來的信息之時,凌優站在遠處,俏臉隱隱有些發白。
剛才蹦極的腿軟,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剛才, 清晰地聽到張遂喊“傻老婆”。
這個稱呼,她以前經常聽張遂喊姐姐。
可姐姐從來沒有回應過。
而且,姐姐和他已經離婚了。
此刻,看著張遂躲得遠遠的,一副生怕自己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的模樣。
凌優小手捏著衣擺,指節隱隱有些發白。
果然,他放下了姐姐。
他這樣的好男人,姐姐不知道珍惜,其他女人就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只是,自己該怎麽辦?
隨著姐姐和他離婚,以後,自己真的只能和他成了徹底的路人嗎?
張遂看完柳琦筠發的信息,這才將手機放回褲兜裡,笑著看向凌優道:“走,優優,現在去玩過山車。”
“今天下午我要早點回去。”
凌優嗯了一聲,跟著張遂亦步亦趨。
可張遂的步子太大,速度太快。
凌優眼看著跟不上,一咬牙,這次沒有小跑著跟上,而是一把拽住張遂的手腕,臉色脹得通紅,整個人幾乎吊在他的手腕上,撇過頭,看向遠處道:“你跟著姐姐走路都很慢的,帶我就走那麽快,我跟不上。”
張遂:“......”
感覺著凌優拽著自己手腕的力氣不小,張遂只能妥協道:“行吧,我放慢一些腳步。”
凌優這才笑了一聲,松開張遂的手腕。
兩人並肩走著。
想到剛才張遂喊的“傻老婆”,凌優心裡有些難受,卻依舊咬牙問道:“張遂,你和姐姐剛剛離婚,就又戀愛了嗎?剛才的電話,是你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