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情滿臉通紅,轉身回到原來的座位坐下,王天涯尷尬笑了笑。
小姑娘問道;“你就是王天涯,你的醫術是不是祖傳的?”
王天涯這才打量小姑娘,十一二歲,鵝蛋臉,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微挺的直鼻,薄薄的嘴唇,扎了個馬尾辮。
看出小姑娘有靈動的眼睛,王天涯運行《探靈訣》,來到小姑娘身邊,摸了摸對方額頭。單純靈根,又稱天靈根。仔細探索一番,是五行靈根之一的木靈根。也就是天靈根,單一的純屬性靈根。
王天涯有了想收徒的心思,開口問道;“你好呀!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孩回答道;“我叫項初吻,說話歸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王天涯收回右手,尷尬笑了笑!
“項初吻,好名字!”
“每個人第一次聽見我的名字,都會說一聲好名字。”
王天涯心想,這小女孩也太自戀了吧!
“你們是三姐妹?”
項雲雲解釋道;“是呀!情情是我二叔家的,初吻是我么叔家的。”
王天涯一直認為項雲雲和項情是親姐妹,看三姐妹關系如同親姐妹一樣。
項初吻問道;“王天涯,聽說你還會武術呀!”
王天涯眼前一亮,拿出一把飛劍,神識控制飛劍,飛劍圍著自己轉了一個圈後消失。
“我打架很厲害的,三五十人不能近身,你想不想跟我學武術?”
“哇!沒想到你還是魔術師,會武功,又是醫生。不錯!你這麽厲害,那我考慮一下跟你學變魔術。”
王天涯滿意點點頭!坐下示意項初吻。
“好徒兒,開始拜師吧!”
“啊!不會吧!這麽老土。”
“你不拜師,我怎麽教你?”
“加個好友,我回去上學後,等我每天放學後有時間,我告訴你一聲,你開視頻教我。”
“現在開始教你不好嗎?”
“好不容易放假,我還沒玩夠呢!現在沒時間。人呀!要學會享受生活。”
王天涯尷尬了!這古靈精怪的小屁孩,要網絡教學,這可以學會修真嗎?
“那好吧!乖徒兒,過來開始拜師。”
項初吻古怪看了看王天涯,又看了看自己兩位姐姐。
項雲雲古怪問道;“拜師,怎麽拜?”
羅弟忍回答道;“行三跪九叩。”
王天涯點點頭,坐好整理了一下衣領,微笑看著項初吻。
項初吻突然臉紅說道;“王天涯,你好討厭!看你一臉的正經,沒想到你這麽幽默。”
診所裡氣氛突然變得很尷尬!王天涯只能暫時放棄收徒程序。
周小安拿過來象棋,說和王天涯大戰幾番,一定要贏一局。每次下棋,除了表哥,其他人在王天涯面前,就是弟弟。
為了緩解尷尬!王天涯趕緊叫圓圓招呼三姐妹。打電話聯系小仙女,小仙女說去山上拍照,說了一句話就掛了。
想起早上,圓圓,龍思思和小仙女三人一起出去的,問圓圓才知道,小仙女兩人要去爬山,圓圓就回來了。
本來叫項雲雲三姐妹去家裡休息,讓圓圓帶三姐妹出去玩耍,三姐妹說就在診所,想看王天涯給病人怎麽看病的,王天涯也就沒勸說三人。
診所沒病人時,項初吻就叫王天涯教自己變魔術。王天涯神識控制飛劍,飛劍像長了翅膀一樣到處飛。在王天涯的示意下,項初吻手指向哪裡,飛劍就飛向哪裡。
所有人看著飛來飛去的飛劍,周小安,羅弟忍和圓圓,每人心裡都渴望早日修煉到人劍合一,就能得到這把飛劍。
小姑娘好奇心更濃,堅定要拜師學藝,也答應按照王天涯的要求行三跪九叩之禮。
中午大家一起出去吃飯,項雲雲說這幾天都在外面吃飯,吃多了也沒胃口。圓圓說自己去買菜回家做飯,三姐妹也說一起去買菜。女生全部離開後,剩下王天涯四人,羅弟忍和周小安的八卦心就來了。
“老同學,怎麽認識東北女孩的?”
“還是設計師,名牌大學出來的人。老朋友,你這輩子沒上過大學,所以就認識了女大學生。”
王天涯一臉的鄙夷!看著周小安和羅弟忍。
“你女朋友不在,你就飄了。還有你,晚上別那麽賣命!我現在沒能力給你補充陽氣。”
羅弟忍和周小安尷尬的離開,趕緊說去看看中藥有沒有需要補貨的。
表哥和周江龍來到一處地下比武場,看周圍環境,有一千多平方大小,中間有一個五米的方形擂台。擂台上有兩位選手,雙方打的難解難分,全身是血。一看就知道,上了拳場,不死也是半條命。
一群人來到離擂台三米處坐下,現在整個地下拳場座無虛席。
敏偉對表哥說道;“這裡是余杭地下勢力爭霸賽,余杭有三大勢力,分別是:我們義雲天、江門、青龍堂。其中這青龍堂是外來勢力,很是神秘,隻用了不到半年時間,就在余杭和我們三分天下。”
敏偉說話同時,手指向對面,示意對面是江門,左邊是青龍堂,右邊是愛好打黑拳的拳手和觀眾。
真正的擂台開始,表哥說道;“地下黑拳,有意思!”
周江龍問道;“那就是說余杭地下勢力是兩家,現在變成了三家?”
“周老弟說的對!為了對付這條猛龍,我們義雲天和江門聯手,放棄雙方爭鬥了幾十年的恩怨。今晚就是我們三方約好決戰搶地盤,三方各自派兩名高手出戰。”
敏偉說完話,擂台上也分出勝負。三名醫務人員把倒在擂台上,滿臉是血的拳手抬下去搶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這拳手搶救過來。
這時候上來一個帥氣的青年小夥,吹了吹手中話筒說道;“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們,你們好嗎?”
“好…!”
一陣陣掌聲和尖叫聲,表哥和周江龍一臉的迷茫?敏偉看出兩人疑惑,解釋說地下拳擊也是有名人的,說話的青年是黑拳界這兩年最紅的主持人。
主持人介紹了今天的比武規則和參賽選手,規則就是無規則,一方投降或打死對方分勝負。
第一個上擂台的是青龍堂選手,一身發達的肌肉,一米八五的身高,看上去像一頭水牛。
表哥說道;“你還沒有修煉出內力,等下我上。”
周江龍笑道;“等下看吧!我也有點手癢。”
“表弟沒在身邊,你上去,萬一碰到了高手,那就麻煩了。”
“放心吧表哥!第一個上台的家夥沒有內力,我能對付。再說了,想要在修煉上得到感悟和突破,必須廝殺,才能領悟到武學的真諦。”
表哥點點頭讚同!自從自己修煉以來,進度太慢,研究過很多種感悟的方法,得到的結果就是,廝殺中才能領悟到最精髓的武學。
周江龍起身,敏偉起身擔心說道;“周老弟!”
“放心吧!”
周江龍說完話,走向擂台。周江龍對自己很有信心,現在的自己,只要是沒有修煉出內力的高手,自己有絕對的把握。平時和表哥三人切磋,每次被表哥和周小安打的爬不起來,一次次切磋後,功法和身手一次次變得更加精進。
兩人簽了生死擂台賽,周江龍抱了抱拳。看對面冷笑,伸出拳頭一臉的挑釁,周江龍懶得再去看對方。
擂台上兩人,周江龍一米七五個子,矮了對方一個頭。肌肉猛男手臂就差不多有周江龍小腿粗,兩人站在擂台上,形成了視覺上強弱的鮮明對比。
“小子,我叫畢遜,別等下去閻王那裡報到,不知道是誰打死你的。”
“廢話真多!”
“找死!”
畢遜一拳打向周江龍臉部,周江龍身體向後傾斜,一腳踢在對手胸膛,兩人同時後退兩步。
“有兩下子,再來。”
畢遜大喊一聲,衝向周江龍,四拳相擊,周江龍後退兩步。自己拳頭打在對方身上不痛不癢,挨了對方一拳,打的周江龍胸口一陣陣疼痛。
表哥大聲喊道;“打遊擊,不能硬拚。”
畢遜看對手後退,乘勝追擊。周江龍一個驢打滾,向右躲閃到對方身後。畢遜一臉的鄙夷,慢慢轉身,被周江龍一腳踢在腳腕。
畢遜單膝跪地,剛轉身,被一耳光扇在臉上。畢遜滿臉通紅,胡亂十幾拳打了一個空,周江龍早也後退兩步躲開。
畢遜起身,狂怒衝向周江龍,畢遜就像一頭髮怒的野獸,完全失去了理智,衝向周江龍。每次出拳,周江龍快速躲過。被畢遜逼到角落,周江龍一個驢打滾躲開,跑到另一邊。第二次又被逼到角落,又一腳踢退對手躲開,台下傳來不滿的聲音。
“這家夥只會躲嗎?”
“真沒勁,看的我想睡覺。”
周江龍找準機會,在對手停頓休息的瞬間,衝向畢遜,頭一歪躲過畢遜一拳。周江龍變拳為掌,指尖點在畢遜咽喉處。
畢遜眼睛向外突出,噴出一口鮮血,直直倒下。
台下所有一呆!反應過來,掌聲和歡呼聲傳來,周江龍下了擂台,來到原位坐下。
看坐身邊的周江龍,雙手緊握,拳頭有些顫抖,知道自己兄弟這是第一次殺人。
表哥安慰道;“我們進來這裡,從答應上台那一刻,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放松一點!”
周江龍點點頭,看向擂台。
第二場比賽是江門高手出場,不到一分鍾,青龍堂高手用同樣的方式要了對方小命。青龍堂高手摸了摸對手頸部,收回右手,挑釁看了看周江龍。
表哥一臉的冷笑說道;“三流高手。”
周江龍問道;“江門最後一位高手是什麽境界?”
“也是三流境。”
“三流對三流,有點意思。”
敏偉看兩人輕松聊天,也松了一口氣!心想看來自己今天請對人了。
“表哥,你說這三流對三流,誰會贏?”
“我也看過江門和青龍堂兩位三流高手,兩人實力懸殊不大。”
“青龍堂有兩位三流高手,表哥你有把握?”
“放心吧!我出手, 最多十秒。”
聽表哥如此有信心,周江龍這才放心了一些。
現在擂台賽是江門三流高手,青龍堂高手上台後,兩人抱了抱拳,同時走下擂台。
四周傳來觀眾不滿聲和鄙夷聲,敏偉說道;“顧先生,等下看你的了。”
表哥點點頭,走向擂台。
現在江門兩名高手,一個不知生死,一個棄權。青龍堂一個棄權,剩下最後一個三流高手。
表哥簽了生死賽,站在擂台上看向四周,這時走過來一個和尚,簽了生死賽後,上了擂台。
表哥有些驚訝!和尚也下山掙錢了。
和尚雙手合攏,念了一聲佛號說道;“阿彌陀佛,施主,你還是放棄比賽吧!貧僧不想殺生。”
表哥調侃道;“和尚,你不在寺廟念經拜佛,來這裡湊什麽熱鬧?”
“既然施主不願回頭,那貧僧就超度你吧!”
“禿驢,找死!”
兩人話不投機,說上兩句話就拉上仇恨,和尚眼中出現一絲殺機,大喊一聲!
“龍爪手!”
同時右手五指像龍爪抓向表哥,表哥一臉的挑逗!三流巔峰高手。
和尚的龍爪手抓向表哥脖頸時,停留在咽喉處。
“噢吆吆吆!”
和尚大叫幾聲!表哥右手抓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扳,只聽見骨頭斷裂的哢嚓聲,表哥收回右手。
“二流高手!前輩,我投降,貧僧甘拜下風。”
和尚說話同時後退,轉身快速跳下擂台,四周傳來鄙夷和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