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可可回答的很乾脆,王天涯更加不解?笑眯眯看著潘可可。
“可可,把你知道的全告訴我,好不好啊!”
潘可可點點頭!對王天涯也沒想過隱瞞。
“我們華夏上下五千年來的傳承中,是有很多古籍消失,才有了很多的未解之謎,但現存的眾多古籍中可以推斷出,天門的確是春秋時期第一次出現的。根據一些典籍中記載,封神大戰後,所有修真者突然消失在人間,朝廷裡再無修士乾預朝政。”
潘可可一番話聽的眾人一愣一愣的?王天涯也是越聽越糊塗了,這難道跟天門有關系。
“可可,為什麽修真者全消失了?難道他們全進了天門?”
潘可可搖搖頭!
“都說了,天門是春秋時期才出現的。封神大戰後,地球上靈氣稀薄,已經不能給修真者正常修煉,所以他們全消失了。”
“這就對了!他們全去了天門。”
潘可可又搖搖頭!
“小天,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我說了,天門是春秋時期第一次出現,這是古書記載的,不可能出錯。”
“你也說了,封神大戰後,地球上靈氣稀薄,修真者全消失了。”
“他們是全消失了,但不是去了天門,那時候昆侖山沒有天門,天門是後來才出現的。”
“封神大戰後,所有修真者去了天門,可可,你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王天涯和潘可可杠上了,這麽直接的問題,潘可可非要按照古籍中記載來講,腦袋都不會轉彎。
大家聽潘可可講故事,一個個聽的津津有味!見王天涯跟潘可可抬杠,王天雪有些生氣,開口說道;“小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相信可可,天門是春秋時期第一次才出現。”
王天夢也說道;“我也相信可可,天門是春秋時期第一次才出現。”
王天涯白了兩個小妹一眼,又看看徒兒們,李梅子,板井小小,最後看向項初吻的母親初夏,所有人點頭表示讚同。
不會吧!這麽明顯的問題,你們居然信了潘可可,不管對與錯,女人都會幫女人,就連王君樾這小子也幫忙,小小年紀就吃裡扒外,一點也不靠譜。王天涯不想犯眾怒,跟女人講道理,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一夜無話。
早上迷迷糊糊被拍門聲吵醒!王天涯眼睛都睜不開,渾渾噩噩起床洗漱後,和大家一起坐上去長城的旅遊大巴車。這幾天天氣不錯!天天出太陽,適合旅遊,眾人心情高漲。
到了八達嶺長城,走在如巨龍的八達嶺長城上,那蜿蜒的長城卻像一條優美的巨龍,靜靜地睡在天地間。
大家向西一直走,從人山人海來到方圓十幾公裡看不到一名遊客。一處風景如畫的地方,大夥走上一座烽火台。
王天涯從心靈戒指中拿出小凳子和小木桌,顧雲冰雪看著這些地攤貨,忍不住吐槽。
“餓…!師尊,你買的都是什麽!趕緊收走,看我的。”
一套沙發和精美的長方形茶幾出現,全是紅木家具,大徒兒說沙發裡的棉花是西域棉花,特別是眼前又大又漂亮的遮陽傘,大徒兒說是合金鋼材料,台風來了都吹不壞,聽的眾人一愣一愣的。至於顧雲冰雪說的西域棉花,大家都不信,因為沙發裡是海綿,不是棉花。
一群人坐在沙發上喝茶,悠閑地欣賞周圍的風景。潘可可,板井小小和初夏三人沒修為,王天涯早也為三人輸送一些靈力,三人一路走來,總有使不完的力氣,北方的冬天,三人一點也感覺不到冷。
站在烽火台,顧雲冰雪雙手伸開擁抱天地,放聲大喊。
“好美啊!師尊,我有個建議,不如我們順著長城一直向西走。”
王天夢點點頭說道;“我們帶了一年也吃不完的糧食,生活用品樣樣齊全,那就慢慢在長城上散步,走到過年,差不多就逛完了長城。”
項初吻舉手讚同道;“有道理,人的一生,必須要每天懂得去享受生活。我心靈戒指中昨天被師姐放了很多東西,剛開始我還納悶,現在才知道,你們早也準備。”
眾人點頭表示讚同!王天涯也想把長城走完,畢竟現在自己的修為無法寸進,心靈戒指中全是生活用品,想到這裡,王天涯拿出麻將機,四張椅子,支架太陽能電板。王天雪,初夏,李梅子,三人最快搶佔位置。
給麻將機插上電瓶電源,王天涯把王君樾提起來說道;“三缺一。”
四人開始忙碌起來,初夏和李梅子建議來點彩頭,不贏錢不好玩,打一塊錢的貴州捉雞麻將,一局下來,王天涯就輸了十幾塊錢。一個早上,王天涯大部分時間都在輸錢,已經輸了三百多。
初夏笑眯眯看向王天涯。
“孩子她師傅,馬上就中午了,我建議,這局誰輸誰做飯如何?”
王天涯抓了抓頭髮!按照這種情況發展,肯定是自己做飯,看來要作弊了。王天涯打開神識,後仰靠在椅子上,查看了所有底牌一遍,神識把所有底牌按照先後順序排列出四副牌,其中有一副牌是天胡。王天涯準備控制骰子點數,讓自己第三個拿牌。
“師尊,你作弊。”
所有人看向悠閑坐在沙發上打牌說話的顧雲冰雪,又看向王天涯。顧雲冰雪,王天夢,項初吻,李如夢,王君樾,板井小小,潘可可,七人在炸金花,潘可可和王君樾手氣不錯!兩人面前的茶幾上贏了一大堆松果,麻辣、糖果、水果之類的零食。
王天雪,初夏,李梅子,一個個眼神像吃人似的盯著王天涯看,王天涯尷尬笑了笑!
“哈哈!要不重新洗牌,我不作弊。”
“哼!不用。三妹,時刻幫我們監督小天,他敢再作弊,直接去做飯。”王天雪冷笑一聲!按了一下按鈕。
骰子是六點,王天涯沒用靈力控制骰子,先拿牌。
過了一會兒!看著眼前的一副牌,初夏咽了咽口水,抬頭看向王天涯。
“孩子她師傅啊!你可以去做飯了。”
王天涯臉部抽了一下!不用看牌,走下麻將桌,跳下了烽火台,身後傳來顧雲冰雪的大喊聲。
“師尊,我要吃酸菜。”
然後,王天夢,李如夢,王君樾,顧雲冰雪,一個個吟詩作樂。
“只要感情在,天天吃酸菜。”
“只要感情深,我們住農村。”
“只要感情好,窮的睡稻草。”
“只要感情甜,不怕沒得錢。”
四個小家夥你一句我一句亂改貴省民謠,王天涯也不知道這首民謠原版是怎麽說的。
來到山間一處小溪邊,拿出鍋碗瓢盆,插上電瓶電源,開始燒飯。一個小時後,七菜兩湯,湯當然是天天吃不厭的酸菜湯,還有頓頓吃不夠的臘肉,土豆,四季豆西葫蘆南瓜湯,這幾樣菜,雲貴川很多地方的人,天天吃,頓頓吃,怎麽吃也吃不厭。
突然!遠處傳來幾聲槍響,王天涯趕緊神識查看長城上的小家夥們,一群人也聽見槍聲,一個個望向遠方。
有大徒兒在,子彈傷不了她們,這槍聲應該不是衝自己這些人而來,王天涯懶得去管這種事,收回鍋碗瓢盆,端起桌子。想了想,神識查看方圓七公裡范圍,發現小溪下方五公裡左右有一位老者和兩名中年人,這老者有些眼熟。
“是他!”
王天涯苦笑搖了搖頭!把一大桌飯菜收回心靈戒指。
又是幾聲搶響,攙扶老者逃命了的兩個中年人倒下,老者周身突然出現一個白色靈力護罩,擋住了兩顆子彈後,靈力護罩光幕變淡的不少。
老者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玉鐲,玉鐲裂開幾條細縫。
“難道我周某人今天要死在這裡?”
靈力護罩消失,老者坐下來,應該是跑的太累了,不停喘息。遠處十幾名身穿黑衣的殺手見老者停下,快速跑過來,圍住老者。
一名黑衣人也坐下,喘了好幾口氣!這才開口。
“周老,何必呢!何苦呢!”
原來這老者是王天涯的第一桶金金主周松,看來是被仇家追殺。王天涯靠在一顆大樹上,觀察周松手腕上的玉鐲,神識查看到玉鐲中有微弱的靈力,玉鐲上刻有複雜的陣法。世上還有如此高人,在小小的玉石上布下靈力護罩陣法,看來有時間要認識認識這陣法大師,絕世高人。
周松看向身邊坐下的中年男人。
“要殺就殺。”
“周老,你這是何苦呢?我們也是受人之托,你也別為難我們,只不過是小小的一本書而已,你應該早也看過,一本普通的經書,換你一條命,不對!是換你家族未來的命運,很劃算的。”
周松哼了一聲!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中年人休息了一會兒,也喘過氣來了!笑眯眯槍口對準周松的太陽穴。
“周老,人最重要的是什麽?命。命只有一條,經書呢,你可以把上面的內容記下再交出來,這是我最後的讓步,不然…”
聽了兩人的對話,王天涯更加好奇?什麽經書對背後之人如此重要。
“喂!”
一聲大喊!眾人望去,一個少年站在五十米遠處。突然!這少年出現在眾人眼前。所有人揉了揉眼睛,再看去,一位溫文爾雅的翩翩少年,七八厘米長的劉海四六分,髮型很帥很時髦。少年濃眉如墨,黑色的大眼睛看上去純潔無邪,高高的直鼻,嘴唇如仰月微笑,臉型俊朗,身穿休閑的咖啡色西服,白色襯衫,黑色西褲,一雙黑色的皮鞋發亮的一塵不染。
少年雙腿成大字型張開,雙手叉腰。這裡可是東北的大山深處,又是大冬天,大家都包裹得嚴嚴實實,此人一塵不染的出現,在場所有人立刻警覺起來,槍口對準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