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氣氛一度緊張!三人暫時和王天涯合作,也只是無奈之舉。
神識查看德緣,德緣在水中慢慢恢復傷勢。王天涯手掐法訣,在水中慢慢恢復靈力。
德緣說道;“王天涯,現在我們實力處於一個平衡點,這樣打下去,誰也撈不到一點好處。”
王天涯問道;“德緣,那你想怎樣?”
“不如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你回你的珠珠鎮,我回我的龍虎山。”
王天涯一臉的陰霾!自己老家是珠珠鎮,這德緣把自己調查的如此仔細,不殺了此人,以後自己麻煩更大。
為了拖延時間恢復靈力,王天涯和德緣聊了起來。
“江南劉家二少爺出十個億,你那龍虎山兩個弟子想殺我,被我所殺。堂堂龍虎山的兩大門派,一個個不分青紅皂白,做事風格蠻橫無理。”
“原來如此!王道友,實在不好意思。等我回去後,立馬向宗門稟報,說明此事的真相,還你一個清白。”
王天涯點點頭!
“德緣道友,我相信你們大門派是講道理的人,既然大家說清楚了,這件事就這樣,我和你龍虎山兩不相欠。”
德緣點點頭答應!
另外三人聽傻眼了,難道這王天涯真的相信,這種鬼話,三歲小孩也不會信呀!
其中一人大聲說道;“王天涯,你別信他的鬼話…”
德緣心痛的大聲說道;“閉嘴!你們三個,一點宗門大派的風度也沒有,真丟我們龍虎山臉,平時掌門和師傅是怎樣教導我們的?你們都忘記了做人最基本的原則,就是要講道理。”
“你…”
這人被氣的,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王天涯冷笑!拿出靈石吸收恢復。
德緣大驚!也拿出一塊靈石吸收恢復。
一人大喊道;“不好!等他恢復傷勢後,我們都不是對手,王天涯,一起阻止他。”
見三人出手,王天涯跳出水面,一劍刺向德緣。
德緣跳出水面,殺向王天涯,來到王天涯面前,德緣突然一停。
王天涯使用雙效合一禁法後,丹田中靈力耗盡。同時德緣刺出的劍氣,刺穿王天涯右臂,王天涯落入水中。
德緣也是命苦,靈力消耗太大,受傷嚴重,神識發現身後危險,身體卻來不及躲閃,低頭一看,三把劍透心涼,穿胸而過。
德緣雙眼圓睜,死不瞑目。三人同時拔出長劍,德緣落入水中。
神識查看德緣,已經斷氣,三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王天涯剛剛受了一劍,回過神來,發現三人殺向自己,自己現在丹田中沒有一絲靈力,只能賭一把。
王天涯漂在水面上,等三人手中長劍到自己眼前,神識控制飛劍擋住致命部位臉部和胸前。
叮叮的兩聲!擋住臉部和胸口兩劍,胸口感覺透心涼,一把劍插入自己右胸。同時,一把飛劍也刺入對方胸膛。
“什麽?三把飛劍,你到底是什麽人?”
此人說完話,吐出幾口鮮血,頭一歪,落入水中,生機快速消失。
剩下兩人消耗完最後一絲靈氣,也落入水中,轉身快速向懸崖邊遊去。
王天涯吐出一口鮮血,長生靈液療傷身體,身體恢復了不少,疼痛也減少了很多,王天涯拔出胸口中長劍。
拿出靈石在水中快速吸收,看向逃走的兩人,兩人無法踏水而行,看來丹田中靈力也耗盡。
王天涯收回三把飛劍,神識查看德緣奪走的飛劍,發現在其中一人手上,趕緊游泳追了過去。
“華華師兄,那小子追過來了,怎麽辦?”
“現在大家靈力耗盡,就是普通人。五師弟,一起上,我就不信,我們兩人,殺不了這小子。”
兩人停下游泳,等著王天涯遊過來,相隔兩米後,王天涯也停了下來,就這樣死死盯住對方。
華華師兄說道;“現在大家只剩下半條命,靈力耗盡,還不如一個普通人,這樣打下去,你沒有一點勝算。王天涯,不如就此罷手,你放我們兩命,我們也放你一命。”
“好主意!兩命換一命,我是很劃算的。”
華華師兄死死盯住王天涯!
“當真?”
王天涯笑著點點頭!
三人相視一笑!同時慢慢轉身,向相反方向遊去。
突然!三人同時停下,同時慢慢倒遊,當三人相隔一米時,同時轉身。
王天涯雙手抬起兩把飛劍,同時刺向兩人。
華師兄手中飛劍抬起,砍向王天涯腦袋,叮的一聲雙劍相擊。
同時,五師弟手中斷劍刺向王天涯,王天涯左手飛劍劃向五師弟。
五師弟右手中殘劍再次斷成兩節,左手抓住王天涯左手手腕,丟棄右手手中殘劍,雙手死死抓住王天涯左手。
“華華師兄,我抓住他了,快殺了他。”
五師弟大喊!眼神發狠,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
華華師兄反應也不慢,左手抓向王天涯咽喉。
王天涯神識打開心靈戒指,控制飛劍殺向華華師兄,華華師兄大驚!剛剛就知道對方不止三把飛劍,所以時刻提防。
兩劍相擊,華華師兄擋住第三把突然飛來的飛劍。
王天涯神識控制飛劍,從五師弟後背來一個透心涼。
同一時間,王天涯感覺胸口刺痛,原來是五師弟,撈起水中下沉的殘劍,刺入自己胸膛。
五師弟收回右手,捂住胸口,吐出幾口鮮血,身體在水中慢慢下沉。
“五師弟!啊…”
華師兄大喊一聲!殺向王天涯,對方神識可以控制飛劍,自己是無法逃脫,不如同歸於盡。
王天涯右手飛劍擋住華華師兄,兩人在水中用最原始的方式打鬥。兩人同時舉起手中飛劍,一劍又一劍砍向對手,交手幾招後,倆人手腕被震的發麻。
現在兩人在水中打鬥,王天涯左手要時刻做游泳狀態,身體才不會下沉,只能右手飛劍和對方亂砍成一團。
傷勢嚴重,長生靈液最後一絲生機用盡,王天涯吐出幾口鮮血。
等大腦清醒一些,神識再次控制飛劍,發現神識已經無法控制飛劍。這時大腦又一陣陣刺痛,看來是神識消耗過大。
華華師兄看見王天涯吐出幾口鮮血,右手舉起飛劍,用盡全身最後力氣,一劍砍向王天涯。
王天涯直接被擊沉入水中,華師兄也沉入水中,刺向王天涯,王天涯同時刺向華師兄,兩人身體無力閃躲,兩人手中飛劍同時刺入對方胸膛。
一口口鮮血散在江水中,兩人也無力再戰鬥,同時松手。
神識查看到自己和對手一起下沉,對方還有一絲生命氣息,王天涯身體也無力動彈。
神識控制飛劍,能收回在水中一同下沉的飛劍。
神識再次控制華華師兄胸口中飛劍,想讓飛劍在對方胸口中轉個圈圈,讓對手當場死亡。剛多用出一絲神識,大腦一陣陣暈厥刺痛,又吐出一口鮮血。
王天涯只能收回神識,想想辦法怎麽自救。
當人在水中下沉時,像平時睡覺一樣在水中躺平,身體會慢慢浮出水面,王天涯利用這一點游泳小知識,讓自己慢慢浮出水面。
也不知道自己在江面漂浮了多久,再次轉頭看左右兩邊,查看到有一處江灘。
最後的一點意志力,仰遊時雙手微微移動,身體慢慢被水流推到戰鬥過的岸邊後,感覺自己有了一絲活下來的希望,身體一下子放松後,很疲憊,很想睡一覺,意識漸漸模糊。
余杭。
凌晨一點,周江龍來到二樓房間,看見羅弟忍一個人在大廳看電視。
“還不睡覺?一個人看什麽電視。”
羅弟忍轉頭看了看,是周江龍帶了一個洋妞,和上次帶的洋妞不是同一個人。
“可以呀!又換新貨了。”
“她叫安娜,這是我兄弟,羅弟忍。”
看兩人聊天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安娜不解問道;“什麽是新貨?”
“親愛的,等下告訴你。”
周江龍說著話,手裡提有一些水果,拿出四個火龍果放桌上,帶上安娜走進自己的房間。
羅弟忍早上醒來,發現女友坐在床頭哭泣。
“怎麽啦?一大早哭什麽,誰惹你了。”
見女友不說話,羅弟忍也不爽起來。
“要哭出去哭,別打擾我睡覺。”
女友哭泣的聲音增大了幾個分貝。
“神經病,誰惹你了?一大早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
女友一直哭,就是不回答羅弟忍,羅弟忍也無心繼續睡覺,看了看女友,發現女友一直盯著床邊櫃子上的四個火龍果。
“哎!真的無藥可救了。”
羅弟忍苦笑搖了搖頭,轉身繼續睡覺。
“你一般不會買水果吃,還是這火龍果,這是誰買的火龍果?”
“女人送我的,別煩老子睡覺。”
羅弟忍不再搭理女友,拉上被子蓋住頭。
女友哭的更加傷心,羅弟忍趕緊睡離女友一米遠,面向女友,身體差一點就要掉下床去。主要是怕女友又點住自己穴位,然後爆打自己一頓。
哎!我羅弟忍是何等的人物,傳說中的修真者,為何會過這種生活,老天爺,誰能告訴我?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