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起床了,太陽都曬到屁股啦!”
“小天,現在都幾點了,還在睡覺。”
拍門聲響個不停,王天涯迷迷糊糊被吵醒。
“哎呀!現在又不是務農季節,起這麽早幹嘛?”
王天涯本來就是起床困難戶,這一大早的,大冬天的被窩又暖和,根本起不來。
聽見王天涯的嘮叨,兩個小妹拍打木門更加用力。
“小天趕緊起床,去種土豆。”
“小天,爸媽已經切好土豆,師姐也幫忙切土豆,就等你起床背土豆去地裡。”
“小妹,小天不能背土豆。”
“為什麽呀大姐?”
“他背土豆,誰背豬糞?”
“是呀!”
王天涯起床,來到靈虛宗,洗漱後來到六樓給老天爺畫像磕個頭,這才走出小世界。打開房門,瞪了一眼兩人,才八點,每天都睡不了一個好覺。
見自家哥哥開門,兩人強行把王天涯拉到豬圈門口。
看著一大籮筐豬糞,起碼有兩百斤,王天涯一頭的黑線!自己現在是修真者,又是一個有點家底的男人,怎麽可能乾這種小時候乾的髒活。
然後,王天涯換上衣服,來來回回背了十六趟豬糞,這才完成了今天的任務。聞了聞身上的衣裳,王天涯趕緊去山間小溪邊,洗了一個多小時澡,這時已經是中午。
打開手機,周江龍發來了一個電話號碼,是聯系賣手搖發電機的店家,前兩天讓周江龍幫忙問問,這小同學辦事效率不錯!賣手搖發電機的店家就在七星市。王天涯撥打電話,定了十台手搖發電機,原本是訂五十台,沒辦法,賣家只有十台。
天池村!
一心中藥診所前圍住一群人,還有兩名警察。
“這個世界有鬼?這不是瞎扯淡嗎。”
“昨晚半夜三更是聽見三個小家夥在街上鬼哭狼嚎。”
“吵得我一晚上都沒睡著,那三個小屁孩是不是喝酒喝出病來,報假警說撞鬼。”
“嗯…有可能!”
一位警察雙手抬了抬,示意大家安靜。
“鄉親們,你們誰有這診所醫生的電話,聯系一下他。”
一位中年男人說道;“警察同志,這家診所是昨天才開的,我們都還不知道醫生是男是女。”
“是呀警察叔叔,這個診所裝修到開張都沒看見人。你看現在都中午了,醫生都還沒來。”
這一聲警察叔叔,讓這位二十出頭的年輕警察有些臉紅,看了一眼說話的女孩。
中年警察說道;“只能在這裡等,看醫生今天來不來診所。”
這時,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走進人群,青年先是看了一眼兩名警察,隨後掏出鑰匙,打開診所大門。
“你就是這診所的醫生?”
王天涯點點頭!看向說話的中年警察。
“昨晚有三個小夥子經過你店門口遇見鬼,現在三個小夥子住醫院,其中一個嚴重昏迷,生命岌岌可危。我們過來呢,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王天涯聽了一頭的黑線!按照這位警察所描述,昏迷的那小子應該是三魂被嚇少了一魂,這一下麻煩了。
王天涯微笑看著中年警察!
“警察同志,你們也相信有鬼?”
中年警察尷尬的笑了笑!
“啊…這…報案人是這麽說的,我們也是秉公辦事,過來調查一下。”
王天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進來看看吧!”
兩位警察走進診所到處瞧瞧,湊熱鬧的群眾也進診所一起觀看。
“診所裝修的不錯呀!有古風韻味。”
“裝修是很不錯!我怎麽聞到中藥味?”
“外面牌子上不是寫的有嗎?一心中藥診所,說明這是一家中藥店。”
進來的人七嘴八舌討論,王天涯呢,站在診桌前,心裡歎了一口氣!早知如此,何必昨晚嚇那三個小屁孩,本來最近就很忙,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這是沒事找事乾。
兩位警察問王天涯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後就離開,在與中年警察對話中,王天涯知道了,昨晚那三個小屁孩住珠珠鎮中心醫院。
農村跟城裡就是不一樣,大家很自來熟,診所裡坐滿了一群人,王天涯給大家倒上茶水,大夥就這樣天南地北聊起來。
當王天涯給最後一位老者倒上熱茶,老者開口笑道;“王醫生是山溝溝村人,你們那裡好!地勢平坦,種田,有大米吃。如今社會發達了,沒人種地,家家也有大米飯吃。想當年,很多女孩子搶著要嫁到你們山溝溝村。”
王天涯尷尬笑了笑!
“那是舊社會時候,現在誰還種地呀?再說了,現在的女朋友可不好找,必須有車有房有存款。”
老者點點頭!摸了摸胡須。
“山溝溝村翟家一馬之地,數百年前,聽說翟家人從天而降,站在拱攏坪最高峰玉峰,八匹馬從玉峰向四面八方同時奔跑,翟家八大護衛跟隨,直到馬兒累死,八匹馬所到之處,皆為西西南西。西西南西方圓數百裡之地,無數個部落被翟家的鐵騎蕩平,那時候的翟家可謂是風光無限。俗話說富不過三代,強不過三百年,翟家的一馬之地神話,最終悄悄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中,隻留下這恆古不變的西西南西。”
這老人家不簡單啊,王天涯來了興趣!回到櫃台,彎腰悄悄從心靈戒指中拿出一張小凳子,來到老者身邊坐下。畢竟沒座位了,只能從心靈戒指中拿凳子。
“老人家,你知道西西南西?”
老人笑了笑!
“哈哈哈!小醫生,我們這裡就是西西南西。整個七星市地區,還有雲省一部分地區,在古代就叫西西南西。拱攏坪原始森林最高峰~玉峰,就是西西南西的中心。”
“原來如此!我找了這麽久的西西南西,原來自己就生活在西西南西。”
“哈哈哈!只要是老一輩的人都知道,我們生活的這片土地,在古代就叫西西南西。小醫生,你可以問問你父親,說不定他也知道。”
“老人家,那當年翟家人是從什麽地方來到西西南西?”
老者搖搖頭!
“這誰知道,他們很神秘,是從天而降,應該是傳說中的修道之人,來我大西南十萬大山裡,找一處洞天福地作為隱士門派修煉。”
這老者說的有道理!看來有時間要去拱攏坪森林中再仔細找找,還有火火石山萬峰林深處,也仔細找找。
“韓老鬼,翟家一馬之地,說的是翟家與山溝溝村顧家爭奪西西南西,翟家贏得戰爭後,用一匹馬奔跑,傳說是這匹馬跑了三天三夜直到累死,馬兒踏過之地,就是翟家一馬之地。”
說話的老者,就坐在王天涯的診所多功能座椅上。這位老人家,明顯有些不滿與王天涯討論故事的韓老。
“周大全,你懂個屁,當年翟家是說過用一匹馬,但是翟家在戰爭中贏得勝利,規矩是勝利者制定的,所以翟家重新制定規矩,用了八匹馬。”
“韓老鬼,翟家一馬之地,說的就是一馬之地,你今天說翟家用了八匹馬,再過幾十年,這裡聽你講故事的小孩成了老頭子,他們把這個故事講給後代,用了八匹馬,故事的真實性就變了,再次傳下去,幾百年後,就會出現上百匹馬。我們不能改變真實的歷史故事,還把它傳播出去…”
韓老明顯很生氣,打斷周老說話。
“周大全,你閉嘴,我說的是歷史真實故事,倒是你,扭曲事實…”
兩位老人家說著說著就站了起來,這是要準備好好討論個明白。
王天涯趕緊站在兩位老人中間。
“停停停!兩位老人家,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關鍵是,誰也不知道當年的真實情況,我們就當故事聽,別那麽認真。”
王天涯此話一出,兩位老人不幹了,非要跟王天涯說個明白,小小的診所就這樣熱鬧起來。
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五點半時,手搖發電機這才送過來,一共十台,王天涯一一試了試,全部正常,加上一組電池,變壓器,一共花了七百塊。
珠珠鎮!
一間病房裡,三個青年小夥躺在病床上,其中一個黃毛兩眼向上翻,身體時不時的還抖了一下,樣子很是嚇人。另外兩個少年躺在病床上看電視,除了臉上青一塊腫一塊,其中有一個手上還打了石膏之外,兩人狀態還算正常。
病房裡有六人,三男三女,看外表四十多歲,應該是病床上三人各自的父母。
其中一位婦女表情悲傷,一直盯著病床上的少年,見床上昏迷的少年身體又顫抖了一下,女人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了一下,見自家男人還有心情看電視,女人的火氣一下子就衝上大腦。
“兒子現在躺在醫院裡,你不去找天池村一心診所的責任,在這裡有心情看電視。”
男人古怪看向女人!
“你兒子去偷人家診所的東西,被主人扮鬼嚇成這樣,你好意思叫我去,你怎麽不去?”
“男人是家裡的後盾,你不去解決問題,要我一個女人去?”
“任何事我都能去,但這件事就是不行。”
“老娘怎麽嫁給你這樣一個窩囊。”
突然!女人手裡的電話響起,女人接通電話,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