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躍到擂台上,少年向上官開燕拱手行禮後,手中折扇打開,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在下宋默,請姑娘出題。”
宋默伸手示意,上官開燕睜開雙眼,看了宋默一眼,緩緩開口。
“今有雞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雞兔各幾何?”
王天涯趕緊拿出筆紙,剛推算到一半,只聽見台上宋默的聲音傳來。
“即二十三隻雞,兔子一十二隻。”
“好!”
四周傳來掌聲!宋默向台下拱手行禮後,看向上官開燕,手中折扇合攏再打開,一臉的得意。
上官開燕起身,向前三步,向宋默拱手行禮。
“第二關,武。第三關,心。”
“啊…”
上官開燕話音未落,宋默色眯眯倒飛出擂台。王天涯都沒看清楚上官開燕是怎麽出手,宋默就飛出六七十米遠,摔在街道上,灰頭土臉的離開。
“上官姑娘,在下楚青年,請出題。”
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上台,說話聲音粗獷,和他那帥氣的外表比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王天涯收回目光,看向擂台上,“這才看見上官開燕正臉,和船上的白衣女子一模一樣。這裡是上官開燕幻化出來的世界,上官開燕最後發生了什麽事?如何才能走出這幻境…”
正當王天涯思考時,上官開燕出題。
“今有雞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五足,問…雞兔各幾何?”
上官開燕又出同樣的題,楚青年想也沒想,直接說出答案。
“二十三隻雞,一十二隻兔子。”
上官開燕揮揮手!
“下去吧!”
楚青年一臉的疑惑?再次拱手。
“上官姑娘,我明明答對了,為何還要啊…”
上官開燕沒解釋,看了楚青年一眼。楚青年話沒說完,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
何生情緊緊抱住王天涯胳膊,雙手有些發抖。
“師兄師兄,是她是她。”
“別怕師妹,有我在呢!我們靜觀其變。”
何生情點點頭!緊張的心放松了一些,只要有師兄在,不管發生什麽事,什麽也不怕。
周圍傳來議論聲,一個個討論剛剛出的題,果然人多腦袋就靈活,大家都知道了,上官開燕故意說錯題。雞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五足,二十三隻雞,一十二隻兔子,多出來一隻腳。
這時,一個一身白衣,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飛到台上。此人出現,王天涯有種不好的預感,古代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上台相親,不是情場高手,就是情場高手,應該不是好人。
“上官姑娘,在下方書民。”
男子抱拳行禮,眼中情意濃濃,色眯眯盯著上官開燕看。上官開燕很反常,沒有生氣,向方書民行了一禮,這才開口。
“方公子,這第一關文,請聽題。”
方書民溫文爾雅,再次抱拳行禮。
“上官姑娘,請出題。”
“什麽東西有兩個腦袋,一百八十隻腳。”
上官開燕話音剛落,台下一陣陣討論。
“這什麽怪物,有兩個腦袋,一百八十隻腳。”
“應該是某一種妖物,能見到此怪物的人,恐怕也被吃了,誰還知道這怪物叫什麽?”
“就是就是!”
“這道題太難了!”
方書民看了台下兩眼,把大家的討論聽在心裡,無奈搖了搖頭!向台下所有人抱了抱拳,大聲說道;“西北霧呃山,有一仙人,名庅山道長。庅山道長養有一靈獸,那靈獸長有一百八十足,若有生人靠近霧呃山,靈獸會長出第二個腦袋,嚇退生人。見過此靈獸的人,稱它為怪物。”
“哈哈哈…”
台下一陣哄堂大笑!方書民叫不出怪物的名字,這故事的真實性大打折扣。
上官開燕點點頭,向方書民拱了拱手!
“方公子,這第二關,武。”
聽了上官開燕這話,台下人不幹了,這是赤裸裸的放水,一個個不滿的大喊。
“上官老爺,這第一關也太兒戲了!”
“這太不公平了,難道他們認識?”
“一定認識,這題答不出來,為何能通關?”
上官家主還是坐著一動不動,只是看向女兒。上官開燕表情冷漠,看了方書民一眼。方書民微微一笑!向上官家主抱拳行禮,又向台下抱了抱拳,這才解釋。
“各位,安靜,安靜。這世間,哪只動物不是我們人類所賜名?這兩頭的怪物,一百八十隻腳,如果在場各位見到,該如何稱呼?世間怪物,對於我們人類來說,並沒有它們的名字。誰先發現新的怪物,誰就有資格給怪物取名。在下不才,一次和家師去拜訪一位高人,有幸遇見此怪物,我便稱它為怪物。方某不才,在場哪位兄台願給此怪物賜名。”
方書民很會搞現場氣氛,巧妙的轉移話題,把一個難題交給觀眾,讓觀眾給怪物賜名,又能讓自己不被動。
“兩頭蟲。”
“千足蟲。”
“千足兩頭蟲。”
觀眾也只是吆喝起哄幾聲,沒誰會真的給怪物取名字。
這些古人挺幽默!王天涯忍不住笑了。
得到所有人的認同,方書民向台下抱拳答禮。
上官家主微笑點點頭!也讚同這個方書民的道理。
方書民向上官開燕行禮,上官開燕臉色微微泛紅,還了一禮。
“方公子,請出招。”
方書民回了一禮,兩人四目相對,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哼哼!”
過了好一會兒!上官家主實在看不下去,咳嗽兩聲。兩人這才回過神來,方書民趕緊行禮。
“上官姑娘,請!”
上官開燕點點頭!伸出玉手,化掌為指,點向方書民眉間。方書民微微一笑!後退同時,一指點出,兩人食指指尖觸碰瞬間,上官開燕腳輕輕一點,整個人飛了起來,落在方書民身後,方書民瀟灑轉身,兩掌相擊,兩人同時後退到擂台邊上才停了下來。
上官開燕雙手為靈花指,雙手張開,整個人飛了起來,慢慢飛向方書民。方書民嘴角微笑!迎向上官開燕,兩人在空中交手數招後,同時落在擂台上。
這哪是比武,周圍開始傳來不滿聲。何生情見狀,也開口吐槽。
“師兄,這兩人哪是比武,分明是秀恩愛。”
“這兩人一定早就認識,有點意思!師妹,我們靜觀其變。”
台下觀眾實在看不下去了,聲音逐漸變大,方書民這才不情不願打出一掌,整隻右手變成金色,台下所有人這才感受到恐怖的威壓。上官開燕見狀,臉上露出驚恐表情,雙手做防禦擋在胸前,挨了一掌後,上官開燕倒飛出擂台,落向人群。人群散開出一個小空間,上官開燕落地後退了兩步停下,腳輕輕一點,飛回擂台。
方書民一臉的擔憂,彎腰行禮。
“上官姑娘,你沒事吧?”
上官開燕搖搖頭!
“方公子內功深不可測,小女子輸了。”
“在下也是僥幸,上官姑娘剛剛使用的,應該是上官家的八卦掌。”
上官開燕點點頭!
“方公子目光如炬,小女子不才,讓方公子見笑了!”
方書民趕緊擺擺手!
“上官姑娘嚴重了!”
“哼哼!”
這時,上官家主又咳嗽兩聲!開口打斷兩人。
“燕兒,第三關。”
上官開燕向上官家主點頭!
“是,父親。”
說完話,上官開燕雙手為靈花指,靈花指化掌,向方書民打出一個法印,方書民剛要閃躲,法印消失,擂台上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上官開燕跟方書民四目相對,兩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過了許久!見上官開燕,方書民兩人站在原地,眼神迷茫,周圍人又開始討論起來。
“這又搞什麽鬼?”
“誰知道呢!”
“這第三關…莫非是老僧入定?”
“今天的擂台賽索然無味,還不如去春滿樓聽曲。”
“就是。”
聽周圍人吐槽,何生情看向王天涯。
“師兄,她們在搞什麽鬼?”
“我也不太清楚,看兩人目光渙散,應該是某種禁法比拚。”
“怎麽可能!這兩人你儂我儂,看對方眼中含情脈脈。我看啊,她倆在傳情。”
王天涯看向何生情。
“等下不就知道了!”
“上官姑娘,得罪了。”
這時,台上傳來方書民的聲音。王天涯看向擂台,只見上官開燕滿臉嬌羞,上官家主起身,大笑走向方書民。
“哈哈哈!年輕有為,不錯!不錯。 賢婿,我在月滿西樓擺一桌酒席,我們上去喝幾杯。”
上官開燕挽住上官家主胳膊,撒嬌道;“父親!你還沒喝酒,就開始說胡話。”
“啊…哈哈哈!”
一場比武招親,就在這種莫名其妙的變化中完美收場。等所有人散場,留下王天涯,何生情兩人站在空蕩蕩的廣場中。
“師兄,我們怎麽辦?”
這幻境太強大了,自己現在的修為,根本沒能力破解,只能跟上女主走一步算一步。
“師妹,我們進去看看。”
何生情指了指月滿西樓。
“我們要進去?”
“對!”
兩人剛進了月滿西樓,店小二小跑過來,先是一愣!眼前兩人身著古怪的服飾。這也難怪,何生情不僅長的漂亮,身高在一米六六,身穿一條黑色寬松的西褲,一件短而微寬的咖啡色毛衣,一雙黑色休閑鞋,顯示出高條的身材,哪個古人看了不直流口水。
不愧是月滿西樓的店小二,很快就從驚訝中回過神,微笑開口。
“兩位客官,裡面請。”
王天涯看了看四周,在所有人怪異的目光中,上了二樓,在窗前一張空桌坐下。見兩人坐下後不點菜,店小二一直賠笑。王天涯見狀,拿出兩個銅板給店小二,自己是靈魂體,不需要吃任何東西,靈魂體也不敢嘗試吃東西,更不敢吃這幻境裡的東西。
“這是賞給你的,我們等人齊了在點菜,你先去忙去吧!”
“多謝!多謝客官。”
店小二尷尬的接過銅板!連聲道謝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