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日本武士松下一刀走向擂台,指向王天涯,王天涯也沒想到,松下一刀會挑戰自己。
兩人向對方行了一個傳統禮儀,眾人見狀,這才是高手之間該有的禮節,相互尊重。畢竟海選到現在,大部分選手都很傲慢,一個個上了擂台,不是鼻孔朝天,就是一臉的鄙視或挑釁對手,後來選手上台,直接無視對手,聽見比賽開始就動手,一個個隻想把對手打死。
王天涯伸手示意開始,松下一刀嘴角流出殘忍的微笑,慢慢從褲腰帶拔出武士刀,武士刀舉過頭頂向下一砍,原本與王天涯相隔三米的距離,刀落同時,人就來到王天涯面前,手中武士刀已經離王天涯額頭不到三厘米。
只聽見叮的一聲,眾人一看,王天涯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武士刀,隨後松下一刀臉色好像有些痛苦。往下看時,松下一刀雙腿關節處的大褲衩有些向後凹進去。
撲通一聲!松下一刀雙腿一麻就跪在王天涯面前。
“哎呀你這是幹嘛?趕緊起來,快起來。”
王天涯說話同時,把武士刀丟在一邊,趕緊把松下一刀扶起來。
松下一刀剛站起來,這才發現雙腿根本支撐不了身體,等對手一松手,又跪了下來。
王天涯大驚!趕緊又把對方扶起來。
“你這是幹嘛?趕緊起來。”
松下一刀臉部痛苦扭曲,眼睛發紅死死盯住王天涯,身體也開始顫抖,自己堂堂大日本武士,死都不眨眼,今天連續給眼前之人跪下。
“八嘎!滾開。”
松下一刀忍住雙腿傳來的疼痛,把王天涯推開,拔出褲腰帶的武士刀。松下一刀褲腰帶上有六把武士刀,褲衩兩邊各插了三把。
松下一刀想要站起來,又拔出一把武士刀,雙手的力量全撐在刀柄上,忍住疼痛慢慢站起來,看樣子是想用手走路。
華夏這邊的醫療隊趕緊上來幫忙,松下一刀一激動,一屁股坐在擂台上,眼神發狠看著醫療隊的幾人。
“滾開!”
醫療隊幾人也是莫名其妙,雖然被對方吼叫,醫者父母心,但還是上前幫忙。
龜田會長也派出兩人,兩人來到醫療隊幾人身邊,說了幾句謝謝後,這兩人只是看了一眼松下一刀大褲衩,褲子上有血跡,兩人大驚!同時看向龜田會長。
龜田會長也看出事情的嚴重性,看了身後的禿頭老者一眼,這老者點點頭!只是兩次眨眼間就來到擂台上。
柄年道長也來到擂台上,對禿頭老者說道;“村下樹,我來吧!”
村下樹搖搖頭!
“這點小傷…就不用麻煩吳柄年君了。”
村下樹雙手微微動了動,松下一刀雙腿關節處寬大的裙子破了一個大洞,露出兩條血淋淋的大腿。村下樹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來一些白色的像麵粉一樣的藥粉,灑在松下一刀雙腿上,隨後大量內力進入血淋淋的關節中,雙手這麽向下一按,啊的一聲慘叫!同樣聽見骨頭接好的聲音。
“松下君,你忍一忍,不出十分鍾,我保證你能站起來,三天后痊愈。”
聽了大藥師長老的話,松下一刀感激的點點頭!
“麻煩大藥師長老,謝謝了!”
在眾人著急的等待中,十分鍾一晃而過。村下樹起身拍了拍雙手,對自己的療傷功力和藥粉很是自信,以前自己救過的人,傷勢比這嚴重的多了,還不是被自己治好了,雖然治療好了以後,那些雙腿雙手不能正常使用,但是總比截肢了成為不完整的人好多了。松下一刀只是小面積的受傷,也不算真正的骨折,只是關節骨頭錯位,以自己的能力完全能治好。
“松下君,你慢慢的站起來!”
自從大藥師長老的治療下,松下一刀雙腿的疼痛慢慢消失。在大藥師長老的鼓勵下,松下一刀慢慢起身。
小日子醫療隊的兩人要扶助剛站起來的松下一刀,村下樹趕緊擺手!
“你們不用扶松下君,他的傷已經開始愈合,可以正常走路…”
村下樹話還沒說完,撲通一聲,松下一刀又跪了下來。
村下樹大吃一驚!只是普通的雙腿關節骨頭錯位,這種小傷,自己平時一分鍾就治好!今天說十分鍾也是保守了,這什麽情況。
村下樹趕緊蹲下,仔細觀察松下一刀的傷勢,看來看去,的確是雙腿關節骨頭錯位,骨頭完好無損,沒有骨頭裂開啊!這只是普通的皮外傷,難道是雙腿神經受傷,還是松下君這小子故意的,又或者是怕死怕痛。作為一個真正的武士,怎麽會做出如此不堪的樣子,村下樹再次向松下一刀雙腿關節處點了幾下。
“松下君,你起來再走走看看。!”
松下一刀滿臉通紅,幸好這次是向自己崇拜的大藥師長老下跪,自己也沒什麽損失。松下一刀慢慢起身,轉身小心翼翼邁動腳步,一步、兩步、三步。又是啪的一聲!松下一刀隻感覺雙腿再次失去了知覺,又跪下了,這次跪下的方向是柄年道長。
柄年道長尷尬笑了笑!
“哈哈你別激動!慢慢來,慢慢來。”
松下一刀感覺受到奇恥大辱,本來想發怒,對方是柄年道長,只能忍住怒火,癱坐在地上。
沒道理啊!只不過是普通的骨頭錯位,接回來就可以了,又有我特製的療傷藥,加上大量內力療傷,為什麽一點效果也沒有?這讓村下樹十分疑惑。
“松下君,不要動,我再仔細看看。”
松下一刀也開始懷疑這位無所不能的大藥師長老,但大藥師長老都說了,自己還得照做。
這次,村下樹更加仔細檢查了一遍松下一刀的雙腿關節。
的確是普通的關節骨錯位,軟組織撕裂受傷出血,骨頭完好無損,屬於輕傷。如果平時自己遇見這種小傷,一分鍾就治療出明顯的效果,難道這裡是高原地方,會有高原反應?想到這裡,村下樹發現了一個新的秘密,人體受傷後,傷口也會出現高原反應。
又給松下一刀治療十來分鍾,村下樹滿頭大汗的收回雙手。
“松下君,你慢慢站起來。我保證,經過這次治療,你已經沒事了。”
松下一刀也感覺到了,自己雙腿癢癢的,像是傷口愈合長肉的現象,心想這次傷口應該是好了,松下一刀對松下樹再次點頭哈腰。
“多謝大藥師長老。”
松下一刀向松下君微微彎腰點頭後,在大和社兩人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還走了幾步,好像是恢復了不少。
松下一刀擺了擺手!攙扶的兩人松手後,松下一刀剛走出兩步,面對王天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天涯。撲通一聲,松下一刀再次跪下,雙腿又失去了知覺。
王天涯趕緊上前關心問候。
“小心點!你沒事吧?你腳痛可以向後倒下,沒必要向前給我磕頭啊!我來看看你的傷勢。”
“八嘎…滾開!”
松下一刀推開了王天涯,眼睛通紅,這是被對方赤裸裸的侮辱。大藥師長老都治不好,難道自己真的站不起來了嗎?如果不是眼前的此人下狠手,自己怎麽會落到如此下場。想到自己有可能一輩子站不起來,堂堂大日本武士,還受到如此大辱,打又打不過,當著上千人,還一次次給對方下跪。松下一刀心如死灰,為了挽留武士道最後的尊嚴,松下一刀拔出褲腰帶最短的一把武士刀,慢慢解開衣服,掀起短袖,看了擂台上所有人,抬起右手,最後眼神發狠看向王天涯,手中武士刀向自己小腹用力一刺。
當的一聲,武士刀向是刺在鋼板上,松下一刀低頭一看,原來是大藥師長老救了自己。
村下樹把武士刀插回褲腰帶,瞪了一眼松下一刀。
“你太讓我失望了!死不能解決問題。”
松下一刀低下頭,不斷嘿…嘿…
王天涯說道;“我能治好你的傷,你讓我試一試吧。”
如果自己能站起來,松下一刀也不想一輩子坐輪椅,但只要看見王天涯,松下一刀就忍不住想殺了對方,如果殺不了對方,那就自殺,大日本武士絕對不能受辱。
松下一刀憤怒咆哮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治療。 ”
這松下一刀要死要活的耍賴皮,王天涯也懶得浪費時間,向松下一刀雙腿關節處點了兩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見王天涯向松下一刀雙腿關節處隔空點了兩下就完事,擂台上幾人古怪看著王天涯,心想你不是說要治療松下一刀嗎?華夏人就這麽喜歡說話不算數。
松下一刀更是氣的渾身難受,心想你不是說要治療我的,如此敷衍,太不要臉了。
村下樹看向柄年道長,見柄年道長微笑點點頭!
村下樹心想,柄年道長此人光明磊落,應該不會讓王天涯胡來,村下樹向王天涯抱了抱拳。
“天涯君!這…就…好啦?”
王天涯點點頭!
“對!他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
村下樹尷尬笑了笑!不再說話。傻子都知道王天涯這是戲耍自己,但村下樹能忍,不像松下一刀,動不動就要切自己肚子。
松下一刀感覺自己又受到奇恥大辱,點兩下就說治好了?欺負人也不是這樣啊。見自己最尊敬的大藥師長老束手無策,又看向會長那邊,發現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全是嘲弄,再想起剛剛一次次下跪,松下一刀心態本來就到了崩潰的邊緣,這下整個精神世界徹底態崩了。松下一刀面如死灰,盤腿坐好,拿出一塊白布,把最短的武士刀放白布上,又掀開肚皮,惡狠狠看向王天涯。
“我知道,你是想讓我站起來又向你跪下,我不會再讓你陰謀得逞。”
王天涯一臉的無奈!指了指對方肚皮。
“歡迎你切腹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