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村!
當王天涯來到診所,見一輛大貨車堵在自己診所門口,王天涯瞬間火冒三丈,自己不開門,真就當診所沒人了。
“誰的車?”王天涯大喊一聲,聽見車裡裡有動靜,來到車頭,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打開車門,看此人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業務員,不像是農村人,更不像開車的司機。
“你是誰?為什麽停車擋住了我的診所?”
中年男人趕緊下車,看見王天涯就像是看見美女一樣激動,這讓王天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王天涯先生,您終於來了,我是給您送手搖發電機來的,您要的貨全送來了。”
王天涯點點頭!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轉身打開診所大門。
“把貨搬到二樓。”
“啊!”中年男人愣在原地,隨後趕緊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叫搬運工來卸貨。
中年男人走進診所,來到沙發,先是給王天涯遞了一張名片,等王天涯接過名片,點頭示意坐下,中年男人這才坐下。
“王先生您好!我是徐二東,上次給你送手搖發電機過來的是我同事,他辭職不幹了,所以公司派我過來。”
“嗯!還差多少錢。”
徐二東拿出合同,把合同整齊的放在王天涯面前。
“您當初給了一半的定金是一百五十萬,剩下的余款是一百四十九萬。”
“刷卡吧!”王天涯拿出銀行卡,遞給徐二東。
徐二東雙手接過銀行卡,拿出刷卡消費機,小心翼翼把卡插入機器口。
“王先生,請輸入密碼。”
王天涯輸入密碼後,刷卡機傳來悅耳動聽的女聲。
“付款失敗。”
一瞬間,整個房間充滿尷尬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
莫非是自己拿錯卡?可自己只有這一張銀行卡,王天涯拔出銀行卡看了又看,的確是自己的銀行卡。
“你等下!”王天涯尷尬的示意對方等一下,起身離開。
“好的!”徐二東回應了一個尷尬的微笑。
王天涯來到庫房,打開手機,下載了一個工商銀行的軟件,登陸軟件後把銀行卡綁定,第一次使用網上銀行的軟件,用了五六分鍾才搞明白。當查看余額瞬間,王天涯傻眼了!還記得當年辦理這張卡,當天辦卡開通網銀回來就在網上買了五百塊錢的衣服,當天銀行的美女經理就打電話過來,問自己是不是被電信詐騙了,當時王天涯滿滿的感動,唯一遺憾的就是忘了在電話裡說一聲謝謝。
十三點五八元,沒錯!余額顯示的確是四位數,小數點的確在四位數中間把四位數分開,就算沒有小數點,這也不夠付款的零頭啊……
俗話說…吃不窮,穿不窮,不會計算一世窮。果然啊!這下好了!麻煩了!簽了合同的,還不上錢要吃官司,最重要的是人品沒了。
西板橋:聽說這座石拱橋是百年前天池村村民集體修建的。俗話說…要致富、先修路。天池村勤勞的人們在百年前就修了這條泥巴路,在溪水邊建了這座石拱橋,方便馬車運輸。
橋上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小姑娘低頭看書,一頭水牛從橋下經過,小姑娘扭了一下身,低頭看了橋下一眼,她的眼睛很漂亮,很有靈動,眼睛像是會說話,就連橋下的水牛也抬頭看向小姑娘,對著小姑娘叫了一聲。
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小姑娘起身,見汽車快速行駛而來,嚇得小姑娘趕緊離開橋面,站在田埂上。
越野車突然停了下來,前後車窗打開,兩個中年人直勾勾看著女孩。
後排中年男人忍不住讚歎!
“好美的眼睛。”
開車的男人轉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老板,要不要我把她帶上來?”
“不要嚇著她,讓我多看一會兒!”
小姑娘見兩個老男人色眯眯盯著自己,嚇得轉身就跑。
“老板,我去把這小女孩帶過來。”司機說話同時打開車門。
“不要說話,不要動。”後排的中年男人只是看著小姑娘離去的背影,久久發呆。
王天涯來回在庫房走動,手不經意的打開通話記錄,往下滑時看見了龜田會長的電話,王天涯手一點,電話撥通了。
電話隻響了兩聲就接通,手機裡傳來龜田會長懶洋洋的聲音。
“天涯君,好久不見!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
“龜田,我也不要我贏得的十億,你把我的本錢一千萬退給我,以後我們還是朋友。”
“天涯君,我以為你主動打電話給我,是想通了歸還我島國的聖鏡。只要天涯君歸還聖鏡,我馬上、立刻給你把錢匯過去,十個億,一分不少。”
“龜田,人要講道理啊!我贏了錢,你不給我就算了,現在我隻拿回我的本金……”
龜田會長打斷王天涯。
“哎!天涯君,你拿走了我島國的聖鏡,我拿走了你的錢。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怎麽樣?公平吧。”
“龜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天涯君,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王天涯掛了電話,忍不住爆粗口。
“我草泥馬狗日的龜田。”
現在要錢的人還等在外面,王天涯也只能厚著臉皮翻開表哥的電話!從小到大,第一次借錢,第一次欠別人的錢,這種感覺讓王天涯心裡很不舒服。
“師傅,你說髒話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王天涯打開房門。項初吻,天雪,天夢,何生情,沈毅,五人不知什麽時候來的,自己居然沒發現五人偷聽自己打電話。
“小天,龜田會長還沒還你錢?你怎麽不去島國找他?”
“就是啊小天,你去日子國把龜田抓回來,把他跟我們家的豬關在一起,讓他吃豬草,睡豬圈,還怕他不還錢。”
兩個小妹的提議不錯!王天涯準備去東瀛,不拿出點手段來,這個龜田會長是不會還錢的。
王天涯點點頭!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你們怎麽來診所了?”
“來看看師傅的診所生意怎麽樣?看來師傅你不行啊。”
項初吻這話怪怪的,這小家夥才來幾天就學壞了,王天涯擺了擺手。
“讓一讓!”
來到診所大廳,見大貨車離開,王天涯一頭問號??
“徐二東怎麽走了?”
何生情把桌上的手搖發電機訂單合同遞給王天涯。
“師兄,天雪天夢一人出一半的錢,已經幫你把欠款付了。”
王天涯接過訂單,見合同上簽名跟手印有兩個小妹的,還有徐二東的,還有手搖發電機公司印章。王天涯心裡滿滿的感動,原來無帳一身輕是這種感覺。以後做什麽事都要精打細算。吃不窮,穿不窮,不會計算一世窮。
“師傅,今天我們來診所坐診,幫你提高一下診所的人氣。”
王天涯白了一眼項初吻,不是為師診所生意不好,是我們西西南西環境好,生病的人太少了。
“乖徒兒,你什麽時候來的?”
“哼!虧你還我師傅,我昨天已經去學校報到了。”
“這麽快!那今天怎麽不上學?”
“師傅,今天是星期六。”
“呃…”
王天涯燒水泡茶,不一會兒,整個房間全是茶香,五人第一次用見鬼似的眼神看著王天涯。
王天夢趕緊喝了一小口茶,瞬間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原來茶水這麽好喝。
“小天,你從哪裡弄來的茶葉?”
見王天夢如此激動,一個個端起茶喝了一小口。
王天涯很是無語!長生靈液那麽好吃,也沒見你們這麽激動,只不過是靈茶而已,真是沒見過世面。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哈哈哈!”韓忠第一個走進診所。隨後是周大全,張老三。
“韓老,周老,張老,坐。”
王天涯給三個老頭倒上三杯茶,褲兜裡手機響起,掏出來一看,是李梅子打來的。
“我接個電話。”王天涯走出診所,接通了電話。
“王天涯,潘可可有沒有跟你聯系?”
“沒有啊!梅子,可可怎麽啦?”
“朱老現在到處找潘可可,潘可可突然像是人間蒸發了。”
“玄門出動也找不到一個小女孩?怎麽回事?”王天涯一邊說話,一邊在路上來回走動。
“潘可可知道自己身世後,留下一封信信,說要出去散散心,然後就失蹤了。”
“梅子你說清楚點,可可的什麽身世,我越聽越糊塗了。”
“不知道是誰說潘可可不是潘家人,是潘可可父母撿來的,潘可可問過她父母,這才知道自己是被遺棄在路邊的孤兒。可可有先天性心臟病,她父母帶回來後被朱老治療好,潘可可這才平安長大。 自從身份被揭開後,潘家人對可可很抵觸,經常用言語攻擊可可,所以可可離家出走了。”
突然!一輛越野車快速駛來,鄉村馬路本來就窄,今天又是星期六,有孩子在馬路上玩耍,王天涯就故意站在路中間,想讓對面的車停下來再緩慢行駛。可對方不僅沒減速,反而加快速度,眨眼間汽車與王天涯擦身而過,如果不是王天涯反應過快,早就被撞了。
越野車停在離王天涯有六七米遠處,車窗伸出來一個平頭的中年男人。
“小子,找死。”
中年男人剛打開車門,隨後又關上車門,又說了一句“算你命大,”越野車揚長而去。
看這種車型的越野車就知道是城裡來的土豪,鄉下跟鎮上一般是看不到這種大奔越野車。
王天涯心裡擔心潘可可,暫時懶得跟這種有幾個臭錢就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家夥計較,只是神識查看車裡兩人,尤其是坐後排那家夥,這種人很像那種欺男霸女的惡徒,讓人看了很不舒服。王天涯最近心情不錯!只是給司機一個小小的教訓,當汽車擦身而過時,一指點向司機小腹,讓此人十分鍾後大小便失禁。遇見自己也算這兩人倒霉,說明他們壞事做盡,沒有積陰德,陰德有了,那就見不到自己,沒有陰德,見到自己,那就是他災難的開始。
當大奔揚長而去,坐在後排的中年男人摸了摸手中《萬峰山居圖》,要不是今天以百萬低價買了這幅價值數億的畫,又看見一個眼睛會說話的小姑娘,現在心情不錯!不然剛剛擋路的小子早就是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