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二河走後,劉青風還是納悶。
這個世界人和魔之間的相處這麽和善麽?但為啥自己在劉望舒記憶中看到的不是這樣?
這劉望舒年輕時一個人進山林荒野挖靈草,見著骷髏怪一類的生靈能被嚇死,剛走的那個魁梧大漢怎就對其他生靈沒有戒備一樣?
“你們知道剛剛那家夥是什麽情況嗎?”
劉青風使用通靈符石向周圍員工詢問道。
“不知道。”×8
“碎岩龜你在這裡生活了百年之久,對秋平縣有什麽了解沒?”
劉青風向在場活的最久的碎岩龜問道。
“沒開智之前,我前一百年每日過的渾渾噩噩,只知道吃睡,還有挖洞,對秋平縣並無了解,但這百年來山林一直都蠻安靜,沒出什麽大事情。”
碎岩龜甕聲甕氣道,他在考慮以後該如何提高行走速度,做一隻跑的飛快的快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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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破爛爛的房間內,白光全鬱悶的躺在床上,他怎麽也沒想到,那王二河竟然身懷異骨,並將白鶴門的白鶴循氣法練至大成,就算身處邪神獻祭陣中也能強行突破。
只是三拳就把他這一脈的八品術士給打成重傷。
“也不知道李師兄現在怎麽樣了,王二河雖強,但白鶴門沒有尋敵之法,想來李師兄現在應該挖了一個深坑把自己埋起來躲著了。”
白光全心中苦澀,以他對師兄的理解,他在脫身後一定會向師門發出信號,好救援他。
但師門高手來了,他這任務進程什麽都沒有,還半癱躺在床上,這該如何交代是好。
啪啦一聲,本就破爛的木門在經受重力敲打下再也堅持不住原地碎開。
王二河摸了摸頭,將屍體丟了進來。
“師弟,襲擊你的刺客已經被殺了,只要有你二河哥在,誰也別想傷你根毫毛。”
拍著胸脯王二河對半癱躺在床上的白光全保證道。
白光全在看到那血淋淋的屍體後差點直接坐了起來,李師兄就這麽死了?
“哦哦...二河哥有你在,我最放心了,但這賊人屍體怎麽回事,是被什麽大型猛獸給襲擊了嗎?”
他很快觀察到自家李師兄屍體的殘缺,這不對吧,二河哥師承爺爺的白鶴門,怎麽能打出這麽恐怖的傷口,難道二河哥這三年中養了一頭專門尋敵的凶獸嗎?
“哦,你可能不知道,我將賊人擊退後就立即呼喚師兄弟們一起搜尋,但將咱們縣轉了個遍也沒找到他的蹤跡。
便想著他會不會跑進山脈了,果不其然,他就藏身於山脈中,只不過殺他之人並非是我。”
“是一夥奇怪的生靈殺的他,他們其中有大王八,骷髏怪,穿山甲還有黑狼,他們還挺和善的。
看見我也沒主動發起攻擊,估計是那賊人和他們起了衝突便被收拾了,這倒方便了我。”
王二河有些不好意思,給的報酬實在太少了,一個八品邪道術士的人頭再怎麽說也需要個千兩銀子才能買下吧,但他隻給了十兩。
白光全連忙問道:“骷髏?王八?還有黑狼?二河哥你見到的真是這麽一夥生靈嗎?”
王二河點點頭,不知道對方為啥這麽激動,這很奇怪嗎?師父年輕時還和一個骷髏姑娘有過一段孽緣呢。
但好像對方太強了,嫌棄師父便給他踢了。
“二河哥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請回吧,順便幫我催一下工匠們,把我這房子和門修修,快入冬了,冷風吹著挺不舒服的。”
王二河扛起死屍告退。
白光全在床上躺著,他好像思索出將功贖罪的好辦法了。
“這樣看,骷髏怪的靈智很高,和常人並無兩樣,會布置陷阱,會招募手下,但唯一不對的地方就是他這身修為和實力,弱的不像話。”
“一般情況,擁有這副靈智的死靈生物都兼備強大的實力,最起碼也是妖級,但這家夥最高也就在九品范圍,他前身莫不是一位響當當的大人物?
再或者他接觸了什麽逆天寶物開了智,但無論哪一個結果都足以讓我對師門交差了。”
白光全最近智商提高很多,這人躺床上躺久了,就會不可避免的進入思想者模式,俗稱深夜emo,但他不是emo而是對今後的規劃和考慮。
出了門後王二河迎面碰上張長明。
他當時全力爆發掙脫束縛並三拳給賊人打飛出去後,就立即召集全門師兄弟,搜尋對方蹤跡。
張長明也不例外,而且他是最積極的,挨家挨戶搜尋,連居民廁所都沒放過,等王二河成功將賊人屍首帶回時,他還在搜尋縣城中的公共澡堂,每塊磚瓦都要敲打一二。
最令他難受的是靈敏的鼻子竟然沒搜尋到任何氣味,這讓他大為震驚。
“白師弟還好嗎?”
張長明問道。
“沒什麽變化,聽師父說,他恢復速度挺快,再有一個月就能下床,但要完全康復還需要半年時間,幸好白師弟沒有修武了,不然這躺個一年半載天賦就會白白浪費。”
“二河哥你就沒感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為什麽那賊人偏偏會埋伏在白師弟的房間內,如果二河哥沒有抗住是不是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這兩者之間難道就沒有相關聯的地方嗎?”
張長明認真說道,他和師門其他師兄弟不一樣,他雖然也是武者,但見識頗多,在白光全的房間內他發現了一些細微陣法的痕跡,如果沒弄錯,那是一種隔絕類陣法。
這白光全擺明和賊人是一夥的,這是針對二師兄下的一個局,但對方沒有料到二師兄竟如此強悍。
“有什麽關聯?我感覺吧,小師弟這些年在外面估計挺遭罪的,得罪了不少人,都半癱在床了還有人追殺,難以想象他這麽老實的一個人會被人逼到這樣。”
王二河歎了口氣,對自家小師弟的遭遇挺同情的,完全沒想過對方是不是奔著他來的,就那種三拳就能打趴的弱雞一定是奔著小師弟來的。
張長明感覺二師兄好像不太適合監天衛這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