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你能有多粗,來,小寶貝,亮個相吧!”
威脅之下,呂寧兒反而受虐狂般興奮起來。
薑生真沒了脾氣。
陽間都這種貨?
現在都沒弄清楚如何跑到自己油鍋小坊,許是走的時候忘開禁製,鑽了進來。
不管如何,絕不能有半分糾扯。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堂堂七尺男兒,能伸能屈。
“姑娘忒好看,我怎麽舍得,實在能力有限,招待不周,正巧我有一好友,神通廣大,手段通天,必能幫你大忙,咱們這就出發。”
既然陳玄風對這個女孩垂懸,送過去正好解決麻煩。
至於此女未來前途幾何,和他沒多大乾系。
“你這家夥真有意思,外面追我厲害,好不容易找到這,還想把我送出去,你是傻缺我可不是,這次來地府,關乎我前程,把冥鈔收了,幫完忙,自然兩清,否則,我就喊啦,嘿嘿....怕了吧!”
薑生還真有些怕。
聲張開,驚動二重獄頭頭們,鋪子估計要淌平了。
如今有系統在,按部就班就能獲得肉身,擁有轉生王朝子弟機會。
真露了底蘊,憑此女心性,未必沒有謀奪囚禁之舉。
不能讓小家夥在小坊胡作非為。
軟硬都不吃,就吃手段吧。
眼睛半眯,寸光就緒,背後豆芽雙翅微展,陰氣緩緩向身體聚集。
裹屍布悄無聲息掀開一腳,露出黑肩,標準笑容掛起。
細細觀察,對方魂靈氣力不強,以自己鬼差身份加上幾樣微神通,將其迷惑。
機會很大。
薑生嘴角翹起,歌聲悠悠:
“妹妹你靚靚地,哥哥我壯壯地,你是哥的靚妹妹哦,哥哥永遠是你壯哥哥。”
歌詞一起,搔首弄姿意境便來了。
根本不需鋪陳,張嘴又接上一句:“哥哥的小妹妹,跑到紅鸞帳裡去,蕩起秋千晃悠悠哦,心肝兒配著小寶貝。”
呂寧兒哪聽過如此露白歌詞,臉瞬間紅了。
薑生見他這模樣,心頭暗笑,這家夥還不知道歌曲厲害。
我這歌尋常人聽不得。
當初魔門女子都擋不住,乖乖烹炸。
今日必要讓你迷惑其中,不得自拔。
歌聲悠悠,豔舞跟著跳起來,露肩電臀挺胸嘟嘴,風騷無兩。
呂寧兒坐在油缸邊上,雙眼蹬直。
瞧著迷惑模樣,薑生自然對神通能耐欣喜。
這還是第一次將搔首弄姿用在烹炸之外,魅惑效果非凡。
不愧是系統獎勵的神通。
眼下呂寧兒已進迷境,只要稍微加深,到時捆綁扔出小坊,至於便宜哪個小鬼,就看福氣了。
再加一把火。
“哥哥有好身材,威武挺拔壯軀乾,今夜妹妹進羅帳,定讓你啊盡歡歡....”
音調高揚,鬼氣也跟著飄了起來,仿佛油鍋油缸都似尖叫。
呂寧兒捂著小嘴,兩隻眼睛幾乎栽在薑生身上。
火候剛剛好。
薑生自不客氣,借著歌聲輕貼過來,捏住對方細腰。
突然,本該受製的女孩說話了:
“哥哥,你是要讓我體驗紅羅帳嗎?”
沒等回神,竟見女孩貼著身子爬了上來,清秀腦袋緊黏著唯一一根喉管,像小貓般蹭來蹭去。
這....
調戲我?
烹炸這麽久,沒見過這種癡迷之徒。
我唱歌讓只是你暈眩,你竟入戲了。
連忙躲閃,可呂寧兒手腳極快,緊攀附脖子,半截魂靈身體已融在鬼體中。
似要奪舍。
那小嘴裡不住冒出‘哥哥好,哥哥妙,哥哥鸞帳呱呱叫’。
此刻哪像薑生魅惑,分明就是主動進攻。
呼!
一口陰風吹出,又是一道寸光。
“醒醒,姑奶奶,伱被迷惑了,我不是你好哥哥。”
兩人本就是虛無之體,刻意交集,竟真要融為一體。
本準備的對敵法術,現變成救命的了。
呂寧兒像小貓一樣靈巧,縮在薑生鬼體裡,嘴裡反覆呢喃:
“哥哥真好,哥哥真壯,哥哥真有紅鸞帳....”
若外人聽到,還以為他欺負女孩,殊不知現在他呆的更像煉獄。
我是個鬼,不想被騷擾。
陰風配寸光,竟沒半點用處,甚至越發沉淪厲害。
“姑奶奶,醒醒吧,我是鬼差,全是鬼氣,不男不女,不信你看看,不是你好哥哥。”
薑生想哭,十拿九穩的局自己怎麽成受害者了。
越掙扎,呂寧兒抱的越緊,雙指死死扣著薑生唯一喉嚨,兩個魂體非要融在一起。
他只是簡單用了用神通,沒想直接到了呂寧兒極限。
承受能力太弱了吧。
姑娘,你醒醒,只要不騷擾我,你的事應下了。
薑生一臉苦悲,也不曉得心誠則靈,還是魅惑效果解除,只見完全癡迷的呂靈兒突然睜眼,瞳眸血紅,眉心劍影閃爍,全身赤紅。
未看清楚,整個人已電流加身,倒飛出去,撞在油缸方穩住身形。
余力不停痙攣。
鬼氣抵擋,連連衝擊上百次後,電擊感方才慢慢消退。
呼……
渾身疲軟。
一身鬼氣竟消失大半。
心頭駭然,剛剛差點將自己電成粉末。
若不是最後一刹,呂靈兒收了氣力。
那是....禁忌秘法。
相傳王朝子弟都有本名魂印保護,為禁忌秘法。
但凡觸碰者,即便度過四九天劫的地仙之流,也要身隕。
自己竟莫名招惹這種東西。
好在並未徹底激發。
小坊之內,呂寧兒靜靜呆立,臉上仍殘留著迷醉神色,不過眼眸清澈,儼然清醒。
“你……沒事吧!”
嗚……
“我一個地府熬油小鬼,惹不起麻煩,你是呂家大小姐,身份尊貴,何必跟我這個小嘍囉過不去呢....嗚....我都快被你電死了。”
薑生滿肚委屈,我只是想趕個人而已。
你給我上大刑。
誰知呂寧兒委屈更大。
“我早說了嘛,就讓你幫個忙,可你引誘我,老爹早給我下了禁,是你自己招的,人家已經說對不起啦,還要怎麽樣,再說剛剛你在夢裡還親我咧,這怎麽算。“
“沒, 我可什麽都沒做,你看到了,我是鬼,真不男不女,什麽都做不了,要不,證明一下。”
“哪兒啊....你就是親人家了,這樣,這樣,抓著我的頭,一直往裡按。嘻,那時候,你....真不錯。”
薑生汗顏,咱們是一個話題嗎?
“姑娘,求一件事,你走,可好?”
“我電了你,你就不能把冥鈔收起來,不算幫忙,全是我一片心意....”
薑生抓著腦袋,完全沒著了。
看上我了?
真想不到女人喜歡這招。
還是此女天性風流,雖出身純陽世家,卻是專喜歡好之輩?
可那青春面孔也太迷惑。
薑生眉頭緊鎖,竟真不知應對現在這種局面。
“小姐,你到底要幹嘛,有什麽難處倒說一說,求你別折磨我了。”
“折磨,你太傷人了,哥哥,喜歡你我還來不及呢。”
薑生額頭冷汗直冒,這女人綠茶喝多了吧。
小小鬼身頂不住啊。
呂寧兒小跳過來,牽著薑生虛浮不定的手掌,嗔笑:“夢裡我們可是結婚的,你是我的哥,我的你的妹,哥哥要對妹妹一輩好哦。”
薑生隻覺得自己平白多出汗毛,並且一根根倒立起來。
姐
別這麽嚇鬼,好嗎?
我有恐婚症。
“姐,能透句人話嗎,你說的太深,聽不懂啊。”
“我要住下來,懂了嗎?”
你(我)....要(在)....住(找)...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