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因那娥巒巍峨,如雲顫顫,中間深谷幽邃。
別說是人的手了,他隻感覺拿一張紙放進去,都能被固定住而不掉落下來!
可是為了救人,許仙當下也顧不得其他。
這種蜈蚣精的妖毒極其猛烈,必須要盡快救人!
“十三娘多有得罪!”
許仙道了一句,隨後迅速把手伸了上去。
“嘶啦!嘶啦!”
許仙此刻也顧忌不了男女之防,用蠻力把葉十三娘的衣物扯開。
“呀!”
魏紅袖一聲尖叫。
當然不是因為許仙這一舉措,畢竟對於她們的繡春苑這些姑娘而言,哪個不想把自己的身子交給許仙?
她之所以會驚呼,是因為發現葉十三娘那傷口流出來的血,居然是紫黑色的!
魏紅袖嚇得臉色慘白,連忙開口:“大官人,這、這該怎麽辦啊?”
許仙面色低沉,咬著牙,臉色顯得略有些猶豫。
其實,葉十三娘的傷口不大,也不深。
以許仙的外科經驗,縫上兩針,再敷好藥,隔段時間就能痊愈。
可現在問題是,葉十三娘中了蜈蚣精的劇毒,如果不把毒素排出來,她必死無疑!
只是要怎麽排毒呢?
許仙的腦海當中閃過了無數個念頭,最終聯想到之前在皇宮裡給皇后解毒的場景。
雖然從醫學角度來說,中毒之後用嘴巴去吸,並不是最佳方案,而且效果並不明顯。
但是葉十三娘現在中的是妖毒,妖毒究其根本,也是妖氣所凝聚,只要把這妖氣吸出來就行了。
於是,許仙當著魏紅袖的面,在魏紅袖驚訝,但又帶著無限羨慕的目光之中,低下了頭。
呃……
可是,低頭之後,許仙才發現,沒處下嘴!
因為太滿了!
葉十三娘即便是躺著,那圓團兒都快要漫出來一般。
無奈,許仙只能用手指的指腹,輕輕地扒拉一下。
稍稍擠開一點。
再把嘴湊上去,盡量不讓唇邊,蹭到團圓兒。
好不容易,跋山涉水一般,終於抵達葉十三娘的傷口。
然後一點一滴一絲一縷半丁點不剩,把葉十三娘把體內的所有妖毒都吸出來。
許仙整個過程做得異常仔細,他知道絕對不能有半丁點的殘留,畢竟這東西對人體有著極大的損傷。
做完這些後,許仙又探了探葉十三娘的脈搏,用炁流入她的血脈之中,流轉周天,在確定她體內沒有蜈蚣的毒素之後,這才替她縫針……
算了,這個位置著實太難縫針了。
哎,太巨了!
許仙只能放棄縫針,最後上藥。
而上藥的過程,還得重複一次,剛才那一整套,包括不限於“扒拉、支撐、擠壓”等動作。
做完這些許仙,這才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我的乖乖,這項工程著實有些大。
不過看到葉十三娘臉色逐漸恢復紅潤,許仙心中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他隨後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將葉十三娘酥香綿軟的身子,包裹其中。
又讓魏紅袖取來紙和筆墨,在紙上寫下一張藥方子交到魏紅袖手中:“你去藥房抓藥……”
哎,不對!
許仙突然想到,自己眼下就住在保和堂,哪還用得著魏紅袖跑一趟,於是許仙又打算把藥方子給拿回來。
不過,魏紅袖反應夠快,直接從許仙的手中把藥方拿了回去:“大官人的筆墨尋常可見不到,這張藥方子就由奴家代為保管吧。”
許仙不明白這妮子拿自己寫的一張藥方有何作用,不過她想要就拿著也沒什麽。
末了,許仙將葉十三娘緩緩抱起,以一個公主抱的方式,在魏紅袖的引領下,前往葉十三娘的閨閣。
雖然如今整個繡春苑都是許仙的,不過這些姑娘們住宿的地方,許仙還從未造訪。
特別是繡春苑裡,還藏著一個名動京城的花魁。
許仙雖然知道她的存在,但是從未見過面。
在他看來,人家花魁既然這麽高傲,可見也可不見。
反正現在整個繡春苑的姑娘都是自由身,她們想去哪兒,想幹什麽,許仙都不會多加干涉。
許仙就如同捧著一個寶貝一般,來到葉十三娘所居住的小閣樓。
等旁邊的魏紅袖推開房間門,頓時一陣別樣的馨香,撲鼻而來。
這股香氣與葉十三娘身上的氣息一致,聞著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深吸一口氣,香香的,甜甜的。
許仙帶著葉十三娘進入屋內,這屋子裡的擺設,也顯得比較精致。
別人家的老鴇子,哪個不愛錢,哪個不圖財。
可是這葉十三娘的屋子裡擺放著的,竟是書香之氣,同時,牆壁上還掛著一幅畫。
雖然這畫工不是現在流行的寫實主義,而顯得有些抽象,但是葉十三娘的筆力雋秀,將這畫中人物勾勒得分外曼妙飄然。
而且,僅僅只是看過幾眼,許仙便察覺這應當是葉十三娘給自己畫的一幅自畫像。
畫中的人兒,顯得年輕許多,大概在十五六歲左右。
她穿著一身翠綠色的羅裙, 光著腳丫子,在河邊的淺灘上,嬉鬧玩耍。
雖然是在畫中,但是動作卻是活靈活現,把一個少女的天真爛漫展露無疑。
隨後,許仙將葉十三娘輕輕柔柔、慢慢悠悠地放在她的女兒床上。
許仙的雙手剛剛從葉十三娘那綿軟的後背緩緩撤離,這時候他便見到葉十三娘的眼睫毛,輕輕地顫了一下。
顯然,她已經清醒過來了,只是一直都憋著,不敢睜開眼。
許仙也沒有拆穿,而是低下頭來,在葉十三娘那光潔粉亮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葉十三娘那眼眉,顫動得越發厲害。
許仙見她可愛,雖然有心想要守在邊上,等她從慌亂情緒中緩過來。
但眼下他還有要緊的事要做,特意吩咐旁邊的魏紅袖。
“等十三娘醒來,你跟她說,今天他救了我一命,這份恩情,我會牢記在心,今後一定會十倍百倍的報答。”
說完,許仙還特意瞥了一眼臉色早已泛紅,羞怯得就像是發燒似的葉十三娘一眼,然後轉身闊步離開。
等確定許仙真的走後,魏紅袖走到葉十三娘的床邊,忍著笑開口說:“十三娘別裝啦,大官人早就知道你已經醒了。”
葉十三娘聽到這話,猛地睜開雙眼:“什麽?大官人都知道了!”
“是呀,他早就看穿你的小把戲了。”
“你這死丫頭,我有什麽把戲?”葉十三娘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從床上坐了起來。
許仙原先披在她身上的外衣,也隨著這個動作徐徐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