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才還笑盈盈的許仙,這會兒卻是一改臉色。
他突然變得無比嚴肅,冷著聲音說。
“這位姐姐,剛才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從現在開始,這裡是醫館!”
“而你們,也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叫護士!”
“你們的職責,是幫助來醫館看病的病人緩解壓力,消除疲勞。”
“同時也幫助大夫們,分擔一些零碎的事情。”
說話間,許仙就把手輕輕放在小青的後背上。
身為一家三甲醫院的急診室骨乾外科醫生,許仙對人體的結構,非常熟悉。
他率先用兩根大拇指,摁住的是小青後肩胛骨,下手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僅僅只是一兩下的功夫,那小青精致的瑤鼻,就已然噴出了悶悶的鼻息。
盡管她嘴巴一直緊閉著,但是那不自主會揚起的眉毛。
已然告訴眾人,許仙的手法,似乎令小青很是受用。
其實,許仙打一開始,就沒有讓這些姐兒們真正學推拿。
反正男人嘛,進了足浴店,只要人夠美,怎樣都能輕松拿捏!
不過,既然小青已經躺上來了,總得讓這小姨子舒坦一下。
否則,又免不了拿自己開涮!
因此,許仙使出渾身解數。
畢竟,他也是生平第一次給人按摩,擔心小青不舒坦,於是悄悄地把體內的“炁”,通過手指尖隨著力道按了下去。
許仙入手之處,幾乎都是人體骨骼和肌肉容易酸脹的位置。
而且,許仙手法多端(足浴店裡瞎看瞎學的)。
當許仙摁著摁著,突然他改了一下手勢,打算用另外一種方法,松軟小青的筋骨。
結果,這驟然一改手勢,十根手指同時在小青的脊柱上迅速按壓時。
小青忽得兩腿繃直!
修長的玉頸兒,也隨之引吭。
兩瓣紅唇緩緩開啟,一團香息,隨著一聲“啊”,傳了出去!
盡管小青在關鍵時刻,伸手捂住了嘴巴。
但是她那雙已然泛起水的眼眸,還有滿臉的紅霞,已經向眾人展示了一切。
小青猛地抬起頭來,一把推開許仙。
然後凌空翻滾,恰如一陣香風,從許仙的身邊飄過,落在白素貞的身後。
她狠狠盯著許仙:“你、你……”
許仙也完全沒有想到,小青居然如此靈敏!
在她發怒之前,許仙趕忙詢問:“青姑娘,我剛才下手太重,按疼你了,實在抱歉。”
小青剛到嘴邊的話,就被許仙給懟了回去。
盡管好像有說不完的話要怒斥,盡管那一雙眼睛裡射出來的都是刀子,可最終小青卻也說不出半句話來,只能“哼哼”。
那意思也很明顯,就是告訴許仙——
“你給我等著!”
“這個仇本姑娘一定會報回來!”
老話說的好啊,“虱多不怕癢”。
小姨子這口口聲聲的報仇,許仙都已經習慣了。
來嘛,來嘛!
大不了晚上再點一根“蚊香”。
許仙心裡腥臊著,隨後又向眾姐妹們講述這按摩的幾個要訣。
他的意思簡單,這些男人們來此,就是為了玩兒的。
所以養生,只是一個幌子。
只要他們躺在板上,姐兒們在上邊抬腳踩下去就行了。
主要是這種方法新奇有趣,短時間內一定效果火爆!
隨後,許仙又重點講述了足浴。
足浴的話,就簡單很多。
這些姐兒們都伺候男人習慣了,許仙一點她們就通。
最後葉十三娘特意問了一句:“大官人,前面兩樣你所說的,我們學一學應該都能辦到。”
“只是這第三樣,笑,有些不太明白。”
“這笑,如何能夠治病呢?”
許仙咧嘴,他說:“所謂笑一笑十年少。”
“這個笑不是咱們笑,而是要讓來看病的人笑!”
“所以,這醫館也是有娛樂項目的。除了最常見的歌舞之外,我還會有別的節目。”
“眼下,暫時先撇開那些複雜的。”
“咱們要做的,首先是進行明確的分工,比如禮儀,咱們不能像之前那樣烏泱泱地湧出去,或者在二樓陽台上丟手絹展覽客人了。”
……
許仙關上門來,在屋子裡對這些姐兒進行明確分工,以及儀態訓練的時候。
一輛馬車,從繡春苑的門口緩緩行駛而過。
馬車廂的車窗簾子被掀開,一個中年男人的臉探了出來。
此人正是之前在皇帝寢宮裡,被許仙當眾怒懟的“白胡子禦醫”盧康泰的徒弟,司馬堂。
司馬堂和盧康泰這對師徒,之所以會如此針對許仙,這是因為許仙的師父孫不易,年輕時候就跟盧康泰不對付。
兩個人一直都在打對台戲,
只可惜,孫不易旗高一籌,醫術精湛。
往往都能夠把盧康泰壓下一頭。
而論到出身,盧康泰乃是醫藥世家!
而且,他們家跟皇后的娘家慕容世家, 也是聯姻的關系。
以盧康泰現如今的身份,放眼整個朝堂,有幾人會當面毫不留情地落他的面子?
只有那個許仙!
司馬堂冷哼著把車窗簾子掀了下來。
對著盧康泰說道:“師父,根據下人來報,這許仙已經進了繡春苑。”
“可他卻將大門緊閉,不知道他在搞什麽東西!”
盧康泰聽後,高深莫測地一聲冷笑。
他說:“還能有什麽,不外乎兩種情況。”
“一,這許仙就是個貪財好色,貪圖享樂的蠢蛋。”
“這會兒拿到這麽一家美女如雲的青樓,必定是樂在其中,不思蜀也!”
司馬堂趕忙問道:“師父,那第二種呢?”
盧康泰冷哼:“若為師沒有猜錯的話,孫不易那個老混蛋,肯定已經告訴他徒弟。”
“只要在楚王來之前,把這繡春苑布置的像一間醫館,如此便可蒙混過關!”
司馬堂聽後憤憤地說:“他休想蒙混過關!”
“師父,這可是對付孫不易和陸飛舟的絕佳時機啊!”
盧康泰老謀深算,比起他的徒弟來,顯得沉穩了許多。
他說:“楚王要到傍晚以後才能出宮,而這許仙現在開始準備,到傍晚的話,的確有幾分可能,真的可以蒙混過關。”
“只不過嘛,你覺得為師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司馬堂自然是知道自己師父這尊老狐狸手段的,當下趕忙開口。
“師父,您悄悄做什麽了?”
“快跟徒弟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