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顯然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了!
本來許仙在進這個小屋子的時候,腦子裡還會浮現出一絲絲旖念。
畢竟皇后久居深宮,老皇帝又久臥病榻,嘿嘿,懂的都懂。
但是這會兒,許仙才反應過來。
這皇后怕不是看上他的樣貌,而真的是他的醫術!
雖然許仙不清楚,皇后為何認準自己能夠治她的病。
但是許仙眼下只有一個念想,得趕緊離開后宮,這個皇后不對勁!
許仙說道:“皇后娘娘,草民真的已經盡力了,皇后娘娘的確沒有……嗯?”
當許仙說著話,打算把自己的手退回來的時候。
突然間,眉頭挑動了一下。
“不對!”
許仙的手,突然用力摁住慕容邀離的脈搏。
“嗯!”
慕容邀離似是感覺到了一點痛楚,柳眉微蹙。
她這般樣子,反倒是平添了幾分病態之美感。
讓許仙,更想要掐她幾下。
當然,許仙不敢。
許仙體內的炁,比剛才量更大、更足地湧入了慕容邀離的體內。
而這一次,許仙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發現,在慕容邀離的丹田位置,所有的血管都被堵住了!
自己的炁,根本就無法突破,好像有一層屏障,故意將它排除在外。
許仙又嘗試了兩次,發現自己的炁,還是不夠強,沒有辦法突破這一層屏障,最終都無功而返。
但同時,許仙也很好奇,究竟是誰在堂堂皇后的丹田之中,下了一道禁製?
這等同於是築起了一堵牆,把皇后的丹田都給包裹住了。
讓她沒有辦法修煉!
許仙最終把手收了回來,而此時,慕容邀離那一雙美豔臉龐,已是紅豔豔、如天邊的雲霞般瑰麗,燒得厲害。
同時,那一雙柳眉也隨之緊蹙,像是剛才許仙用炁突破屏障的時候,給慕容邀離帶來了某種傷害。
許仙對著慕容邀離一拱手,他說:“皇后娘娘,看樣子是有人封了您的丹田?”
慕容邀離美眸一亮!
她看著許仙,終於露齒笑了。
果然,這許仙不是一般人!
這麽多太醫,只有許仙看得出來。
這表明,許仙應該也是練氣的修士。
慕容邀離說:“既然,你已經知道本宮的病情,那有沒有辦法替本宮解開?”
許仙微微低頭,不敢跟慕容邀離對視:“這個……”
“回皇后娘娘,草民學藝不精……”
許仙後邊的話還沒說完,慕容邀離就搶先一步,道了一句。
“要不要本宮告訴你,那口井在什麽地方,有多深?”
“下面已經填了多少具屍骨?”
許仙苦著臉,雖然心裡句句都是“趕羚羊、草機掰”。
可是明面上,卻不敢發作。
畢竟她是皇后!
許仙只能對著慕容邀離拱拱手:“皇后娘娘,您就是現在把我丟到井裡淹死,這話,我還是只能這麽說。”
“我的能力實在有限,真的沒有辦法幫您,把丹田之中的那一股封鎖之力給突破。”
慕容邀離看著許仙,笑語嫣然。
這豔麗的臉蛋,嫵媚至極,一雙勾人的狐媚眼,帶著幾分笑,但是那兩瓣潤唇之中吐露出來的,卻是殺人的話。
她說:“許仙,你知道這個房間,只能進來兩種人嗎?”
許仙愣了一下,慕容邀離又說。
“這兩種人呢,分別是本宮身邊的宮女,以及太監。”
“你身為男子,不僅進入皇后寢宮,還用一雙眼珠子賊溜溜盯著本宮看!”
“本宮貴為一國之母,豈是你這賤民能夠看的?”
許仙這個時候撇了撇嘴,吐槽一句:“又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大膽!”
說話間,慕容邀離猛地一拍軟榻上的矮桌!
那矮桌上的茶盞紋絲不動,但是茶盞裡的水卻飛了起來!
可見其內力之高深!
“來人!”
慕容邀離發怒之際,許仙連忙伸手阻止。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
許仙沒想到這皇后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要快!
連忙伸手阻止身後門口要進來的兩個太監。
“皇后娘娘息怒!草民剛才仔細想了想,好像有一個辦法。”
“只不過,這個辦法可能會有點冒險。”
“稍有不慎,皇后娘娘會吃虧的。”
慕容邀離聽到“吃虧”二字,不怒反笑。
“許仙,剛才你還口口聲聲說不行,現在居然又說有辦法了?”
“怕不是在誆騙本宮吧?”
“你先別怕本宮吃虧,你若是治不好本宮,本宮倒是會把你給大卸八塊,生吞活剝!”
許仙被慕容邀離那閃爍著精芒的眼神,嚇得一哆嗦,連連擺手。
“皇后娘娘,就算是給草民成百上千個膽子,也不敢跟您開玩笑啊!”
慕容邀離輕哼一聲,說:“諒你也不敢!”
“那便說說吧,你到底有什麽辦法?”
許仙抓了抓後腦杓,笑著說:“這個,有外人在場,不好說。”
“皇后娘娘能否讓他們先出去?”
慕容邀離纖纖素手輕輕一揮。
兩個太監便乖乖退了出去,甚至還很識趣地把房間門給關了上。
“哎哎,門別關!”
“哢!”
在許仙的長歎聲中,他們把門給關上了。
好嘛,這下子,屋子裡一旦發生任何事情,許仙是百口莫辯了!
這種事情,放在民間,那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摩拳擦掌、耳鬢廝磨等等。
而如今又在深宮,只要皇后等下隨便喊一聲,他就死翹翹了!
這樣的念頭剛一閃過, 耳朵邊便傳來慕容邀離,那綿綿媚媚的聲音。
“許仙,你現在心裡頭是不是在想一些齷齪的事情?”
許仙把頭搖成了波浪鼓:“沒有沒有!”
“草民對皇后娘娘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
“草民只是覺得皇后娘娘,遠沒有他們說的那般威嚴肅穆,更顯平易近人。”
慕容邀離笑起來的時候,那兩彎眼睛顯得特別嫵媚。
“是麽?”
“伱能這樣想也挺好,只不過你要知道,本宮現在對你好聲好氣,是因為你能幫本宮的忙。”
“但同樣你若是辦不到,你應該知道後果!”
“即便是你今天救了官家又如何?”
“本宮貴為一國之母,要殺你這樣一個螻蟻般的小人物,不過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你可莫要心存任何僥幸!”
許仙悠悠歎了一口氣:“皇后娘娘,其實就算草民把剛才突發奇想到的方法告訴您,你也未必會讓草民在您的身上實施啊。”
其實,許仙所謂“想到的方法”,理論上是可行的。
只是因為,許仙聯想到昨天小青的內丹,在自己的嘴巴裡,只是滾了一下,他好像就把小青的功力給吸收了一小部分過來。
至於具體多少,許仙記得,昨兒夜裡,小青騎在自己身上時,好像提到過。
她當時說“許仙……你偷了我六十……六年功力,我……要重新吸回來……”。
當然,最後小青吸走的,不是許仙的功力,而是……六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