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握了握拳頭,與郎興全的戰鬥中他沒有受多大的傷,郎興全大部分攻擊沒有打到他。
最嚴重的是氣血的消耗和心神的消耗,不過經過大半天休息和服下養血丹後,心神和氣血在都恢復了。
一刻後,徐青拎著兩個包裹和一柄長刀。
“東西都在這。”
陸軒接過東西,兩個包裹裡都是衣服,一個是黑色短打,一個是黑色緊身武服和一張無臉的黑色面具。
“這是什麽?”
陸軒拿起白色丹瓶,打開一看,裡面是一顆血紅色丹藥,有著淡淡血腥味,聞了下鼻子就火辣辣的。
“燃血丹,服下後燃燒氣血,短時間內實力大增,後遺症是藥效過後,氣血虛弱,身體乏力。”
陸軒收了起來,的確是他需要的東西,將身上一千兩的銀票拿出,放在桌子上。
徐青搖頭,陸軒抬手製止:“我知道你不缺錢,不過一碼歸一碼,這些東西都是我要買的,錢自然也該我出,徐兄的人情我會記著的。”
“城內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陸軒背著包裹,提著長刀出去。
徐青看著桌子上的銀票,伸手收起來,抬頭看著天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真期待接下事情會怎麽發展下去。”
.....
從西面的城門走出,陸軒在一處樹林中換上黑色武服,將另一個包裹藏在樹上,然後向著南面去。
全力趕路近一個時辰,他在一處山岩上蹲下,垂眸朝下看去,一座莊園靜靜的躺在林木之間,此時天色將暗,山莊內的仆從開始掛上燈籠。
陸軒仔細觀察山莊內,有很多護衛,不過分散到整個莊園,導致防守有漏洞,在後院右側兩個別院的空地上看到兩個武者在練功。
一人使用鐵棍,一人使用長劍。
“應該是氣血武者,看樣子是趙長河的護衛。”
陸軒就這麽靜靜的看著,直到天色徹底暗下,明月高懸天空。
取出黑色的無臉面具扣在臉上,露出一雙寒星似的雙目,斜背起長刀,翻身一躍跳下山岩。
小心貼著院牆,一躍爬上去,見一隊護衛走過去,翻身跳進院內,貼著牆邊昏暗的位置,一路遊走跳上屋頂。
“先找到許茹。”
陸軒朝著後院去,耳邊聽到一些聲音。
“嗚嗚,我想回家。”
“爹娘,我怕!”
一處院子,外面有數名護衛,院中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路兩邊種植各種花。
陸軒如貓一般走在屋頂,哭聲就是從下面的屋子傳出,他掀開一片瓦,朝裡面看進去。
屋內點著幾個兒臂粗的蠟燭,燭光下數十名少女分散的坐著,每一個都在十三四歲左右,相貌秀麗,其中就有許茹。
她雙手抱膝坐在角落裡,雙目通紅一看就哭了很久。
“有人來了!”
陸軒俯低身子,院門打開一尊肉山走進院子,六尺的身高,起碼有四百斤,身上的肥肉密密麻麻的堆疊起來,讓人看不清有幾層。
趙長河令人打開門,肥胖的身體幾乎是擠進去的,他惱怒回頭:“馬上叫人把門給我加寬。”
“是。”
一名仆從點頭走出去,屋內少女們看見趙長河害怕的聚在一起。
趙長河一眼掃過,隨手點了幾個人,身後的護衛立即上去,將點到的幾名少女抓出來。
“不要!”
“救命,誰來救救我...”
“求求你,放過我們。”
少女們淒慘的哭喊聲沒有任何作用,護衛神色冷漠,將她們扛起走出屋子。
趙長河再次擠出去,許茹看著離去身影,心中松下一口氣,隨之而來的是絕望和悲哀,下一個有可能就是她。
“哥哥,娘,陸大哥,小茹想你們。”
許茹通紅的眼睛再次流下眼淚,將頭埋進胸口哭泣。
陸軒深深的看了一眼,合上瓦片,看著趙長河的背影,跟了上去。
他沒法救出許茹,救她一個人出去,很容易就會被人查到,到時候許武一家和他都會有麻煩。
再說隻救許茹一人,留其他女孩繼續在這個鬼地方,他也做不到。
月夜下,一道黑影劃過,陸軒心中殺意沸騰。
救人不行,殺人他行!
.....
臨江城。
城主府內。
一處別院內,姚紅月正在院中練著槍法,槍出如龍一下刺穿數個練功樁,院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
姚紅月收起長槍,院門推開一名黑甲兵卒走進來。
“姚副將,內城的守城士兵收到一封信,要交給守城副將。”
“哦,我看看。”
姚紅月拿過信封,拆開看起來。
‘城外金木山莊,趙家。’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 姚紅月不解是什麽意思。
“什麽人送來的?”
“一個乞丐,他說有人花十兩讓他送這封信。”
黑甲兵卒回道,本來守城的兵卒以為是誰開惡劣的玩笑,不過在看到信封內容後,立即上交過來。
“金木山莊。”
姚紅月想起上回趙家摻和長風幫的事情,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清點人馬,跟我去金木山莊。”
一隊黑甲騎兵出了臨江城。
.....
趙長河將人帶入一間大房間內,護衛將少放到一張大床上,然後離開房間關上門。
數十根蠟燭照亮房間,粉紅色的紗帳籠罩在床上,一尊香爐內青煙升起,有著奇異的香味彌漫,聞到的少女不禁面色潮紅,雙腿摩擦起來。
“小娘子們,我們來好好玩玩吧。”
趙長河一邊淫笑著走向床,一邊扒掉身上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肥肉。
屋頂,陸軒站起來,拔出長刀,月光照在刀身上,映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雙手握緊長刀,閉上眼睛,感知屋內趙長河的氣息,房間內的一切都出現眼前,當趙長河移動到床前,陸軒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長刀。
下一刻。
屋頂塌下來,一輪明亮的刀光綻放。
在少女的驚恐的眼神中,趙長河的笑容固定住,一道血線自頭頂延伸下來。
噗呲!
大量的鮮血迸濺出,趙長河的身體分成兩半,朝兩側倒在地上,白色的脂肪和糾結腸子流了一地。
濃烈的血腥氣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