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歎著體內激蕩的靈力,陳余不禁感歎:“有錢真好啊!”,將昨天收取的靈石全部吸收完後,他也成功地來到了四脈的境界,甚至距離五脈也只差臨門一腳了,要不是天亮了要出去擺攤,陳余索性就使用一枚聚氣丹突破了。
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出門,卻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門外來回晃蕩。心裡一驚,難道昨日鬧出的動靜太大,被有心人知道了,要對我動手。悄然運轉起了疊浪,陳余輕聲走到門前,猛地一拉門,大喝一聲:“看法寶!”旋即,將手中的茶杯猛地擲出。
門外的那人似乎被陳余一聲大喝嚇住了,愣在了原地。只聽得啪一聲,茶杯正中額頭。
陳余房內,一臉不好意思的陳余尷尬地立於一旁。韓硯山正揉著額頭的大包,一臉哀怨的看著陳余。雖然只是一個茶杯,但是裹挾著已經開了四脈的陳余經過疊浪增幅的靈力,威力不亞於一記強力的術法。
要不是關鍵時刻陳余收了力,可就不是一個包那麽簡單了。看著陳余一臉歉意的模樣,又想起自己今日的來意。韓硯山也就不再計較,轉而說到:“陳師弟,這事兒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畢竟你也不是故意,再說經過昨天的事,謹慎一些也好。”
聽得此言,陳余也是明白自己昨日的盛況估計已經傳遍門內了。不行,這可與他低調的行事風格相違背了。出門之前爹娘就說過出門在外,做人做事要低調,少出風頭。正想著呢,陳余看著眼前的韓硯山,計上心頭。
“韓師兄,我這兒有個買賣你做不做?放心,絕對是正當買賣,肯定不會讓你吃虧,就當是為了剛才的事給你賠罪了。”陳余說道。
“哦,什麽買賣,先說好,我韓某人賣藝不賣身的啊。”本就是衝著陳余那倒賣術法的生意來的,韓硯山正愁如何開口,有了剛才那一出,反倒是陳余先開口提到了。
“想必韓師兄已經知道了,師弟我最近搞了單打買賣,就是這術法租賃。這樣,我出術法拓本,韓師兄去幫我擺攤售賣,事後咱兩九一分帳。如何?”陳余大概也猜到了韓硯山的來歷,大早上沒事乾,擱我一個大男人門口晃悠,多半就是為了這事兒。
韓硯山見陳余如此坦率,也不糾結:“陳師弟,這九一太讓你吃虧了,我就擺個攤怎麽能拿九呢,這樣吧,八二,咱兩可是一個院的好兄弟啊。”
陳余黑著臉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韓硯山,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特別還強調了大家都是一個院的好兄弟。再看著他額頭碩大的包,心軟了下來:“韓師兄別開玩笑了,也罷,八二就八二吧。我八你二,每天賣完就分成。算是我對剛才不小心砸到你的補償。”
本來做好死皮賴臉準備的韓硯山見陳余竟如此爽快,感動得抱住他:“好兄弟,你以後就是我韓某人的親兄弟。”
“行了行了,別這麽肉麻,光天化日之下,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讓別人看見怎麽想。”嫌棄地推開了韓硯山,陳余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尷尬地撓了撓頭,韓硯山再次開口道:“我這不是激動的嘛,不過,陳師弟,我能不能再求你個事。”、
“哎,打住,八二是極限了,再多也不可能。”陳余連忙止住韓硯山的話頭。
“你瞧你,把我老韓想成什麽人了,我的意思是我的那兩成能不能分給蔡師妹一成,我看他對於修煉其實很認真,好幾次起夜她房間的燈都還亮著。”韓硯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心虛地看向一旁。
聽到這話,陳余有些沉默。本來以為多的那一成事他為自己要的,沒想到是為了蔡玲。想起那個身世淒慘,但是異常倔強和堅強的小姑娘,陳余也不由得一歎,她那麽努力地修行,多半是因為自己家人被邪修所害,想要報仇。不過連門內結丹大能都沒有找到那邪修的蹤跡,她這復仇之路往後也是異常艱辛啊。
搖了搖頭,陳余按下心中起伏的情緒,答道:“那兩成既然給你了,怎麽用是你的事,不用問我。”,看著面前雀躍的韓硯山,陳余眯了眯眼,嗯,有問題,有大問題。不過他也不是八卦之人,將今日準備好的拓本交給韓硯山之後,交代了擺攤的地點。便將他攆了出去,隨即關上門,想著既然不用自己去擺攤,不如索性嘗試突破至五脈。想著,拿出一枚寶貴的聚氣丹,吞服而下,感受著那久違的龐大靈氣。運轉起大衍決開始拓寬第四脈剩余的部分,並且朝著第五脈發起衝擊。
黃昏,韓硯山和蔡玲一人拎著個袋子回到了三人小院。昨日發生的事情經過一夜的發酵,今日有更多的弟子前來租賃術法拓本。收入至少是昨天的兩倍,當然沒有算上那十枚聚氣丹,畢竟隨便一本術法便被李玄奇那種土豪給看上的幾率實在太小了。
二人在晚飯時按說好的分成瓜分了那兩袋靈石,得知陳余已經修到五脈之後,二人不禁一陣豔羨。陳余也不由得感歎,這就是仙二代享受的生活嘛,不過他今日倒是去詢問過李師兄,這種純靠外物提升實力的方式是否有些隱患。李青也並未隱瞞,這種方式在煉氣期是無傷大雅的,只是提醒他這種靠外力強行衝開的經脈需要自己多家溫養。不然等八脈盡開,體內開始自成周天的時候,受到龐大的靈氣循環衝擊,這些受損的經脈很容易導致周天循環構築失敗。
所以陳余決定這兩日先不提升實力了,待得將前五脈溫養好之後,再進行後續的修行。
不過這也解答了陳余的一個疑惑,怪不得能隨手拿出十枚聚氣丹的李玄奇也用了兩個月才八脈盡開。像他們這種背靠大能的修士,對於基礎肯定格外重視。陳余心想自己肯定等不了兩個月了,升仙小會就在下月中旬,自己至少要在小會之間達到八脈,體內自成周天。這樣與人對敵才不至於處於靈力不足的險地,失了先機。
反正那李玄奇用了兩月是為了鞏固根基,自己隻提前了半個月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飯畢,三人各自回房修行,陳余將今日的靈石收好。盤膝於榻上,閉目調息。開始精研自己所掌握的幾種術法,最近幾日一直忙著提升修為,倒是怠惰了術法的修行。剛好今晚騰出時間,必須好好鑽研一下,正好明日再去演武堂試一下手,也可以挽回自己陳跑跑的名聲,不然等以後自己修道有成,就成了一輩子抹不去的汙點了。
翌日,入門弟子區。
“喂,你今天忙不忙?”
“怎麽啦,不忙啊,你有事?”、
“哎呀,你不知道,今天演武堂有個弟子要與人比鬥,好多人都去看了。”
“至於這麽大動靜嗎?誰啊?李玄奇還是王嵐,還是哪個準峰弟子啊。”天玄門築基之後,便可離開主峰入門弟子區,前往諸峰拜師,成為諸峰弟子。所以開了八脈,離築基只差一步之遙的弟子又叫準峰弟子。
“不是,是那個陳跑跑。”
“啊,看他比鬥有啥意思,又看他滿場溜人嗎?也不知道這次是哪個倒霉蛋。”上次比鬥,除了陳余有了個響徹入門弟子間的外號陳跑跑以外,與他比鬥的韓硯山也出名了。畢竟被人溜了一整場連人都沒摸到,最後好不容易摸到一下,對拚還輸了。雖然當時在場的人都知道韓硯山輸是因為靈力消耗太大,但沒在場的弟子可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有個人被陳跑跑溜了一整場還輸了,所以這次不管輸贏反正又有個人要出名了。
“不是,你不知道,這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十枚聚氣丹的主角之一就是那個陳跑跑。他已經好些天沒去演武場,這次去肯定是有把握的,畢竟再像上次那樣他就真的在整個天玄門出名了。而且他上次拿出了連李玄奇那種眼光奇高的人都為心動的術法,誰敢保證他沒有自己留一些更厲害的,畢竟拿出來賣的肯定沒有自己用的好。”
說到這裡,就是這些人冤枉陳余了。除了那莫名奇妙的衍字決,他還真沒有藏私,主要想藏也沒用,那些術法他修不了啊,還不如拿出來換靈石。
演武堂,今日與陳余比鬥的是一個先他兩月入門的師兄,不過不是人人都有他那麽多的靈石和丹藥。這位趙師兄如今也是五脈境界,不過不依靠外物便能在兩月之內修行至五脈,已經是極有天賦了, 不然也沒有那個自信接受陳余的比鬥,畢竟輸了是小,丟人是大。陳余在三脈時便將神行術修至不輸六七脈的弟子,如今五脈的他恐怕在神行術上的造詣已經堪比八脈弟子了,沒點實力還真沒那個信心能在靈力耗盡之前逮到他。
看著演武台周圍裡三圈外三圈圍滿的弟子,陳余不禁滿頭黑線,甚至他恍惚之間好像還看到了李玄奇的身影。怎麽,你個八脈弟子對五脈的比鬥也感興趣嗎?
李玄奇確實是來了,不過他倒不是對五脈弟子的比鬥感興趣。而是對傳言中陳余自己私藏的術法感興趣,那日他在發現封神錄後並未作聲,而是仔細將所有術法看完了之後,發現除了封神錄並沒有其他出色的術法才開口向陳余要求買斷的。但他也認為陳余自己肯定藏了一些更加神異的術法,當然以他的地位,自然是知道靈根的奧秘的,也不排除其實那些術法都是陳余不能修行的,才拿出來販賣。但是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嚴謹態度,他還是來了這場比鬥現場,看看陳余是否藏私。
隨著場外人數越來越多,陳余怕再拖下去全部的入門弟子都來了,說不定這異常的情況還會吸引門內的峰主前來,畢竟這主峰雖然只有入門弟子,但平日還是有幾位結丹峰主當值的。
向監管師兄示意了一下,陳余抱拳對著對面的趙師兄行了一禮:“趙師兄,今日比對只是切磋修煉心得,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對面本就神經緊繃的趙哲聽到此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這小子不會真的又要整什麽花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