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幾千人,同時喊話,這等場面不亞於一場大型盛會的陣容。
饒是李宇見過數不勝數的牛鬼蛇神也沒見過這等場面。更合況這還是自己為主角,這更是李宇想不到的。
再次注意對面的男子後,李宇這才暗道自己這般無禮,連忙上前把男子扶起來。
“那個,叔叔,別這樣,您先告訴我這裡是什麽地方。”
男子起身後說道“將軍使者,這使不得,您叫我信天就行。”
“額,我還是叫你信將軍吧,你能告訴我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容末將慢慢說。此乃當年陳將軍帶領青龍大軍所建造的避難所。”
“避難所?”
“對,當年陳將軍帶領我們抗擊大允民族,七戰全勝,追擊大允民族至昆侖境內。這時皇城派人送來快報,停止追擊大允,要和大允和親,和親之人是七公主殿下。可當時全天下都知道七公主殿下乃是和陳將軍是一對佳緣玉人,況且正是陳將軍帶領我們追擊大允,陳將軍內心肯定是萬分不肯。可無奈陳將軍父親和家族都在京城中居住,若是不答應,繼續去追擊大允的話,可能整個家族都要被判違抗皇命的罪行。”
“我們這些下屬當然明白陳將軍的心情,這時有一個下屬提了一個建議。”
當時正是大雪之季,軍營外雨雪紛紛。陳將軍和我們跟來的一眾大臣在軍營中商量眼前的對策。
一個文員說“將軍,臣有一計。”
“但說無妨。”
“臣有一外員,叫蔣雲。這次也隨著軍隊一起來追擊大允了,他或許有計謀。”
“那快請他過來。”
“報。蔣雲到。”
“參見陳將軍。”
“你就是蔣雲,聽人說你有計謀可以幫助我渡過目前的難關。”
“回將軍,臣確有一計。”
“快說來聽聽。”
“那就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是怎麽一個辦法?”
蔣雲環顧了四周後看看向陳將軍笑道“將軍,這,呵呵。”
陳將軍看了看蔣雲,又看了看在場的人。
“你們先回去吧。”
“將軍,這......是”
待到我們所有人都退下後蔣雲才與陳將軍談論事情。“至於談論了什麽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我們後面都知道陳將軍說要回京,然後軍中便起了動亂。一群人把陳將軍帶走,臨行前告訴我們把這座宮殿修在何處,並說他還會回來的。”
“所以剛才你一進來就把你誤認為是陳將軍了。”
“對了,還不知道將軍使者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李宇,剛才聽你一直說陳將軍,這個陳將軍是?”
李宇心中有些答案,但又不敢相信。
“哦,難道將軍使者不知道嗎?這個地方除了陳將軍和軍中之人並無外人知曉。陳將軍乃是陳湯大將軍,是當今朝野上下第一武將。”
李宇更加震驚,陳湯。這不是幾百年前的人嗎,那塊玉佩,這到底是什麽事啊,怎麽幾百年前的人和我扯上關系了呢。雪金鳳你到底要做什麽啊。
“你們在此呆了多久?”
“具體年份早已忘了,應該有幾十年了吧。”
“那你們的食物問題怎麽解決的,幾千人的部隊,糧草是一個大問題吧。”
“糧食,對啊,你不說,我們都忘記了,軍中好久就沒有糧食了。”
“沒有糧食,那你們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我也不知道,當初修建這棟宮殿以後,糧草問題就已經成大問題了,隻依稀記得當時死了不少人,但大家都是陳將軍的忠實部下,大家都沒有怨言。再後來就是你進來的事了。”
“對了,李將軍,這是剛才下屬冒昧您得到的紙張。”
說完就把紙張遞給了李宇。
李宇看著手中的紙條,這應該就是所有事情的答案了吧。李宇打開紙條,剛一眨眼,再睜開後哪裡還有什麽宮殿,眼前的只有宿舍的天花板。
李宇驚坐起來,這是一場夢嗎,可為什麽這麽真實呢,我在寢室?不是在看比賽嗎?我這是...
“嘿,你小子總算醒了,老實交代,你到底幹什麽去了,精力衰竭,哈哈。”劉俊嘲笑的說。
“蛤?”李宇一臉懵逼。
感覺到口袋裡似乎有東西在動,伸手摸了摸,是裝吳敏的瓶子。
李宇趕緊下床起身去到洗手間。打開瓶子,吳敏出來後馬上跪倒地上道歉。
“對不起,我沒能幫上忙。”
“怎麽了,你不用幫我什麽啊。”
你之前昏迷的原因是那塊玉佩造成的,那玉佩在你看比賽時吸食了你一些精氣,所以你才昏迷。但所幸它吸得並不多,對你身體沒什麽損傷。在它想吸你精氣的時候我就準備阻止了,但是那塊玉佩好像是下面的東西,我阻止不了。對不起啊。
“什麽玉佩。”
李宇猛地一驚,急忙從口袋拿出那塊包裹。看著包裹上的李宇和古文的陳湯二字,李宇越發驚訝。
打開包裹,是一塊槐木的盒子。再打開盒子,正是一塊玉佩,玉佩下壓著一張紙。和夢中一樣,一樣的紫墨色,雙魚狀,有著無名司三個字。
李宇徹底震驚住了。
自己一不知道包裹中有啥,二沒有打開過包裹,夢境中的自己是怎麽知道包裹中有什麽的呢?
李宇愣神了好一會, 直到外面的劉俊叫自己才反應過來。
“李宇,你在和誰說話呢。不會是睡傻了吧。”
“啊,哦。沒誰。”
“李宇,你其實不用把話說出來,你要對我說什麽在頭腦中直接想出來就能對我說了。”
這麽神奇的嗎?
沒錯,就是這麽神奇。
那我想的但是不想讓你知道你能知道嗎?
這個不會,這種交流方式用的是一種特殊的電波,只有法術界內的人和一小部分普通人可以做到。
李宇拿出玉佩,捏在手中,玉佩隱隱約約的發出一些淡淡的熒光。
李宇拿起下面的那張紙後,發現了一些不對勁,這張紙上沒有字,一個字也沒有。李宇依稀記得,在那坐宮殿中,這張紙上是有字的。
但是李宇也沒辦法,自己並不知道那個夢境是怎麽進去的,但李宇能肯定的是多多少少和這個玉佩脫不了乾系。
李宇按了衝水鍵後出了衛生間,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想起馬麟說要給劉斌接風,也差不多到時間了吧。
李宇對著劉俊手一招說“走啊,馬麟不是說要給斌子接風嗎,也到時間了,我們走吧。
劉俊說“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啊,今天是星期六了。”
“啊,我TM睡一天了。你別騙我啊。”
李宇再次那出手機看了一眼,確實寫著周六。
“對了,還有一件大事你不知道。”
“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