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豆:“這還差不多。(摸頭表情)”
簡淨:“我沒有那麽厲害啦。(害羞表情)”
阡歌:“我還沒答應參演呢……(擦汗表情)”
宗見:“可……就算你在路邊找到合適人選,人家也不一定願意當演員啊?”
趙志:“切。他不樂意,那是他的損失。換人就是了。他不乾,有的是人乾。(墨鏡表情)”
宗見:“那反派怎麽辦?反派可是很重要的,總要找個重量級的演員來吧。”
趙志:“不用。我去找找王少的保鏢,看他們有願意演的嗎。都是真正的武林人士,才更有味道。我看鐵爪就不錯,但他年輕了點。或許他師傅的年齡正合適,我一會去問問。”
宗見:“你的意思是。找真正的武林高手來當演員,而不是找演員來演武林高手?(瀑布汗表情)”
趙志:“聰明,算你有點悟性。(點讚表情)”
趙志:“大概需要找多少人。你報個數。”
宗見:“那得看你需要多大的場面了。少則十幾個,多則上百個。”
趙志:“那就上百個。我去找找看,有什麽現代隱世宗門嘛。我給打包帶過來。”
宗見:“(滿腦袋問號的表情)”
唐豆:“好耶!去把藏起來的宗門抓出來!”
簡淨:“說得好像抓螞蚱一樣……”
趙志躺在床上,正準備打字。門就被‘哐’地一聲推開。
“趙志!出去抓宗門啦!”唐豆蹦蹦跳跳地就進來了。
趙志把手機一扔,直接閉上眼裝死。主要是懶得動。
“走啦走啦!我們去抓宗門啦!”唐豆走到床邊,瘋狂搖晃起趙志。
“大姐。我只是提出個企劃。又沒說立即就執行。你又不是公司老板。讓我休息一下。明天再說好不好。”裝死的趙志實在是裝不下去了。感覺繼續下去,腦子裡的水和麵粉就要晃成千層餅了。
“這麽有趣的事!怎麽能明天再說?”唐豆一口咬在趙志的胳膊上。
趙志舉著胳膊,無奈地爬起來說:“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等我們出門,天都黑了。一會你可別後悔。”
“快走啦!”唐豆跑著就出去了。大概是去換出門的衣服了。
趙志慢悠悠換好行頭,緩慢走到停車的地方。結果唐豆還沒過來。
趙志就知道會這樣。趙志坐進車裡玩手機。
啞巴一樣的司機小跑著過來,坐在駕駛位上。但趙志沒說去哪,他也就沒有動。
沒等一會,唐豆跑了過來,還強行拉著明顯剛睡醒的簡淨。
唐豆把自己的長發扎成馬尾辮,戴了頂鴨舌帽,貼身的運動裝套了件外套。
簡淨換成了比較寬松的日常衣服,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典型的明星出行裝扮。
趙志打開車門問:“你這是要去晨跑嗎?”
唐豆坐進來關上門說:“這不是要去打架嗎?這樣更方便活動啊。”
趙志聳聳肩說:“肯定用不著你動手就是了。”
唐豆笑嘻嘻地說:“這樣不是更配你的運動裝嘛。”
趙志笑了笑,對司機比了個手勢說:“去找王少。”
司機點點頭,立即啟動。
王詠一身白色西裝,停在一所初中的學校邊。
他加長的白色敞篷跑車後面,堆滿了玫瑰花。
放學時間到,王詠四處觀望。終於看到一位年輕漂亮的老師走了出來。
王詠前幾天送妹妹上學,偶遇了這位中學老師。
王大少直接就再次戀愛了,這幾天正死皮賴臉地追呢。
王詠微微一笑,瀟灑地向她走去。
鐵爪與幾個同事坐在後面的保安車裡。
一個穿著紐扣唐裝,留著職場的三七分髮型,瘦得像骷髏一樣的男人,用虛弱的聲音說:“那家夥累不累啊?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他怎麽吃得消啊。”
一個穿著西裝的大光頭,他的雙眼發青,皮膚黝黑,用沙啞的嗓音說:“嘿。老骷髏,你是不知道那美妙的滋味。我就是沒他有錢。我要是有他一半的錢,別說七個。啊就七十個。我也帶回家了。”
骷髏歎了口氣,虛弱地說:“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嗎?你個大淫僧。”
淫僧嘿嘿一笑,拍了旁邊的鐵爪一下說:“嘿,鐵爪兄,你對這方面怎麽看?”
鐵爪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摘下藍牙耳機問:“嗯?有事?”
淫僧翻了個白眼:“算了,多余問你。”
之後淫僧轉過頭,色眯眯的看向後座的金發少女說:“你怎麽看啊?外國妞?”
正在看手機的女孩飛快一腳踹歪了淫僧的腦袋,然後繼續低頭玩手機說:“再騷擾我,下次鞋裡的刀刃就彈出來了。還有,別叫我外國妞,我的代號是金條。”
淫僧擰了下脖子,傳來哢吧哢吧的骨節聲。他呲著大牙,笑著說:“好的外國妞。”
金條雙眼冒出冷光,忽地一腳踢出。
高跟鞋的細根裡彈出一小節鋒利的尖錐, 直奔淫僧腦袋上的太陽穴。
“特麽的瘋女人!你玩真的!”淫僧用前臂格擋,傳來金屬交擊聲。
金條腳尖斜劈。鞋尖同樣彈出薄薄一層刀刃,直接橫著劃開了淫僧的西服領帶與襯衫。
然後金條向下一踏,鞋跟直接頂在淫僧的肚子上說:“聽著,我不是外國人,只是染發。哦對了,我好像早就說過。既然你聽不懂人話,那就只能用武力來交流了。記住,這次只是一個警告,再有下次我就殺了你。”
坐在金條旁邊的骷髏瑟瑟發抖。
鐵爪戴上耳機,繼續聽音樂。
淫僧面色由黑轉紅,又氣又羞惱。
金條說完便打開車門,走下了車。
她站在車外說:“比我弱,還敢這麽跟我說話?你有那個資格麽?這都什麽垃圾。”
說完她一把摔上車門,車內傳來一聲震耳的巨響。
她先是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緊身牛仔褲,好似沾上了什麽髒東西。
然後她靠在車身上。單手捋了捋自己不長的頭髮,另一隻手在皮衣小外套裡拿出一根煙點上。動作熟練又乾脆。
狼狽的淫僧在車裡罵罵咧咧。
骷髏勸他消消氣,大家同事一場,既然遇到就是緣分……
還沒等淫僧消氣,車內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車內三人屏住呼吸,好像在感受著什麽。
車外的金條也把煙扔在地上。站直身子,警惕地環視四周。
他們都感覺到。
天地之間的真氣,忽然變稀薄了。
而且正在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