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和驚訝地瞪大雙眼說:“你剛剛那是什麽?空間裝備?”
“嗯?”趙志奇了怪了。
自己哪有什麽空間裝備?
但趙志隨後就反應了過來。
自己在飛碟裡伸手拿東西,在他們眼裡一樣是憑空變出來的。
看起來可不就是空間裝備。
那麽傳說中的那些空間裝備,真的有凱撒他們研究得那麽複雜嗎?
如果自己手上剛好戴了個戒指。
是不是就可以隨便跟別人說:這是空間戒指,能放一個房間那麽多東西?
可笑。
維度低,沒知識。
就是要遭人愚弄。
就只能用幻想胡亂填充。
人家都懶得解釋。
所以趙志也沒解釋。
只是晃了晃自己的飛碟鑰匙:充能手鐲。
但谷和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他好像是懂了什麽。
只怕是這世上又要多出一個空間手鐲的虛假傳說了。
趙志也不在乎就是了。
趙志不耐煩地揮揮手,又在袖子裡掉出幾個金鐲子說:“快去發,人手一個。就送他們了。下次就不發了。”
谷和與申嘉急忙給部門的工作人員打電話。
金鐲子不計數地往外搬。
簡淨對趙志笑著說:“這樣黃金怕不是要貶值了。”
趙志微微一笑說:“不會的。他們用過一次,就會像個寶貝一樣藏起這東西了。”
與此同時,在一個廢棄的爛尾樓裡。
淫僧跪在一位老和尚面前,哭訴自己的經歷。
“真是豈有此理!竟然如此辱我衛禪寺!真當我寺無人嘛?!”一個白眉老僧一拍水泥地,硬生生把水泥地打出了一道裂痕。
此時一個清秀和尚站了出來,說道:“禪鈍師叔息怒。衛戒師兄並未受傷,可見對方手下留情了。”
衛戒,也就是淫僧。大怒道:“衛和師弟!你師兄我受了委屈!你卻要向著外人說話嗎?!”
衛和皺眉說:“師兄,這不是向著誰說話。我是就事論事,我們要講理啊。”
衛戒喝道:“難道我的精神損失不是損失嗎?我的面子往哪擱?”
衛和雙手合十道:“爭名奪利,不是出家人該乾的事情。你我既然為僧,就不能被名牽絆。”
衛戒還沒說話,禪鈍就大聲罵道:“夠了!你小子學佛都學傻了嗎?!被人打了還不還手?那我們豈不是好欺負?再這樣下去就被人小瞧了!以後誰都敢來踩上一腳!既然敢打我們的人,那我們就要打回去!”
衛戒面目猙獰,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師叔說得極是!必須打回去!我要斷那狗賊四肢!”
禪鈍一皺眉,也雙手合十道:“胡說八道!我們出家人慈悲為懷!怎麽能那麽殘忍呢?!就隻斷他雙臂好了!”
衛和皺眉,低頭念經。
他感覺自己與周圍人格格不入。
這些道理,明明都是自己入門時,他們講給自己聽的。
為什麽他們自己卻做不到呢?
他不懂,如今也不想懂了。
此時,一架無人機飛來。
禪鈍大喝一聲:“何妖怪?!”
揮袖間,把那無人機擊落。
衛戒跑了過去,高興地喊道:“師叔!這無人機上有金鐲子!”
禪鈍急忙跳了過去,檢查完數量之後才罵道:“那還愣著幹什麽?!快收起來!”
衛戒應道:“是師叔!一共是三隻,剛好一人一個!”
禪鈍捋了一下白色的長眉毛,伸手拿起兩隻。
轉頭對衛和說:“衛和,你想要麽?”
衛和淡淡說:“不想。”
禪鈍微笑著點點頭說:“做得不錯。此等不淨之物,還是讓師叔我來拿著吧。你還把持不住。”
衛和搖搖頭說:“財寶為淨。貪妄不淨。”
禪鈍把金鐲子放進懷裡,猛地轉過頭,大喝道:“你說什麽?!你是在教訓我嗎?!誰給你的膽子!”
衛和平靜地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禪鈍跳了起來,一掌向著衛和的頭劈去。
衛和雙手合十,閉眼但求解脫。
結果沒等禪鈍劈到,爛尾樓的牆壁就被打爛了。
幾個武林中人跑來,喝道:“是不是你們打壞了無人機?!上面的十隻鐲子呢?!交出來?!”
禪鈍也沒心情殺衛和了,轉頭瞪著衛戒喝道:“一會再找你算帳!”
禪鈍面對著闖進來的幾人,罵道:“你們算是什麽東西!膽敢來搶我們的東西!”
幾個武林公司的人亮出工作證說:“那無人機是我們的,是誰搶誰東西?”
禪鈍罵道:“胡說八道!我們從來就沒見過什麽無人機!”
武林公司的員工皺眉說:“你剛還說我們要搶你東西,現在拿出工作證,就說沒見過了?你臉皮可真厚!”
禪鈍大喝:“找死!”
衛和無趣地看著吵鬧廝殺的眾人, 低頭自顧自念經。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灑血。濺到衛和的鞋上。
工作人員死了兩個。
禪鈍受了重傷,倒在地上,胸前滑出兩隻金鐲子。
衛戒也被打殘,跪在地上,乖乖拿出八隻金鐲子。
有個工作人員氣不過,就想殺了他們。
但被諸位同事攔住。
帶頭的工作人員喘著粗氣,擺擺手說:“都抓起來,回去交給盟主處理。”
禪鈍勉強爬起,在懷裡拿出一部按鍵的老式手機,在上面點了點。
然後冷笑說:“我已經給寺裡發了緊急求援短信,你們就給我等死吧!我死了,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禪鈍說完。
一巴掌拍死了四肢已斷的衛戒,然後反手一巴掌拍死了自己。
衛和平靜地看了眼,然後繼續低頭念經。
帶頭的工作人員正要一拍腦袋。
就被旁邊的工作人員攔住:“老大,你別啊。”
帶頭的都被氣樂了,甩開手說:“我就感慨一下,又不是要自殺。你說這一個個的,都是什麽神經病?因為十個鐲子死了四個人。真是見鬼。不是說那東西有的是嗎?怎麽還是弄成了這樣?”
然後帶頭的又推了推衛和說:“都死人了,你還念經?”
衛和對他施禮道:“生亦何歡,死亦何苦。師叔師兄,執著煩惱不斷。了去此身下次再來,也不算壞事。至於兩位施主的慘死,我也只能是向你們道歉了。”
帶頭的無語擺手說:“行了行了,你還是念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