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詠皺著眉坐上車。
立即回家看看情況。
蘇宇晴坐在他旁邊,握住他的手。
王詠這才放松了一點。
之前在那邊剛剛經歷了一次日落。
但這邊又在日落。
感覺有些奇妙。
王詠拿出手機對表。
手機時間比網絡時間,慢了四十一分十二秒。
這豈不是自己比同齡人年輕了四十分鍾?
等以後大家都老了,自己也能比他們少四十分鍾的皺紋。
兩次加一起,就少了五十分鍾皺紋。
壽命上,你們都要比我先老死五十分鍾。
賺到了!
王詠自從上次旅行。
就戴上了一塊機械表。
手機時間會對齊網絡,用來看時間。
但手腕上的表,可不是用來看時間的。
這塊表永遠都是‘不準’的。
兩相比較,就能知道自己賺了多少時間。
每次看,王詠都覺得美滋滋。
他就期待著,有朋友能看到他的手表。
然後露出一臉疑惑不解的表情。
自己也不解釋,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你們這些凡人又怎麽會懂呢?
這是維度的差距,你們永遠都不會懂!
我們的時間都是不同的。
如果是小美女問,那這故事就有得講了。
王詠甚至專門為此做了個日志。
每次時間變化,都會精準到秒記錄下來。
以防這塊手表哪天壞掉。
這種維度上的優越感。
王詠根本不想分享給別人。
更別說告訴外國人了。
車子很快到家。
王詠挺直腰杆。
大踏步進入自己的家。
一進門,王詠就聽到王大頭的吼叫聲:
“孽障玩意!你來看看你惹了多大的麻煩!”
王大頭,自然是家族裡的外號。
就像很多人都叫他四叔王老四一樣。
王詠他爹叫做王萬東。
王家老大,現任家主。
王詠冷笑一聲。
雙手插兜,徑直走到他老子面前。
王萬東抬手就是一嘴巴。
王詠提防著呢。
直接一個下蹲,閃了過去。
“嘿!沒打著!”
王詠直接樂出了聲。
“草你大爺的!還特麽敢躲!長本事了!”
王萬東怒極。
王詠後退了幾步,晃悠著一根手指說:
“我大爺?你排行老大,那不就是你自己?這怎麽操作?”
“孽障玩意!真是長本事了!老子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王萬東開始解褲腰帶。
“唉。你等會。我現在可和以前不一樣了。我這幾天積累的人脈,超出你的想象。”
王詠急忙擺手說。他可不想真挨揍。
“人脈?就憑你這紈絝?”
王萬東把皮帶拉扯得‘啪啪’直響。
“你看這誰?這是我叔,你還認識不?”
王詠先是在手機裡找出一張合照。
“還你叔?亂認親!少給家族丟……額。他啊,谷和老弟。這你確實得叫叔。這是咱家的大恩人,你可得懂禮貌。你們兩個怎麽混到一起去的?”
王萬東看到谷和的臉愣了一下,不自覺地放下腰帶。
“呵。我現在可是和谷叔一起共事的。你看看我們團隊的其他人,都有誰再說吧。”
王詠冷笑著,又翻了張照片說。
“這是?我國最頂尖的醫學院士?!”
王萬東看到其中一個研究員,都嚇蒙了。他都沒資格結交這位。
“還有啊。這叔是研究天文的。這大爺研究物理的。這大姐是個數學天才。這老哥是搞歷史的。這阿姨說自己管文化的……”
王詠連續翻著這幾天拍的各種合照。
王詠在團隊裡一副後勤部長的模樣。
各種盒飯礦泉水都是他主動提供。
這些前輩也沒人會為難這年輕人。
王詠雖然狂,但也要看在誰面前。
他在這些人面前,就是個很調皮的晚輩。
王萬東默默把褲腰帶系上,表情嚴肅地說:
“行了。這些人我也見過幾個。我明白了。我也不問你在做什麽了。肯定是機密。”
王詠收起手機說:
“你知道就好。”
王萬東咬著牙說:
“外國那些雜碎。這時候找我們麻煩,那肯定是沒安好心。我會頂住一切壓力的,你盡管去做吧。”
王詠壞笑著說:
“你確定不用我幫忙?”
王萬東挑眉問:
“你能幫什麽忙?能少給別人添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王詠嚴肅地說:
“爸。這不是商業競爭。這不是我們能扛的,也不是我們應該扛的。他們的背後,很可能是整個西方聯盟。這事遠比你想象中嚴重得多。”
王萬東皺眉說:
“你這是摻和進什麽大事裡了?沒危險吧?”
王詠翻著通訊錄說:
“放心吧。我們背後,也有靠山啊。我給谷叔打電話,會有人幫我們的。否則隻憑我們,只怕接不下幾招。”
王萬東冷笑說:
“少擔心公司的事。你也太小瞧你爹的手段了。我會怕他們?你還不如和以前一樣,安心當個紈絝呢。用不用再給你加幾個保鏢?”
王詠笑著說:
“嘿,你這人。之前整天喊著讓我爭氣。如今你兒子有出息了,反而不高興了。”
王萬東冷著臉不說話。
“喂?谷叔。 我們被外國人盯上了。”
“沒錯。他們已經在給我家公司施壓了。”
“還記得之前那小子嗎?他賴著不走,就是盯著我們的。”
“他們提出的條件,就是要加入探險隊,否則就要搞垮我家產業。”
“可不麽,連裝都不裝一下。他們好像掌握了很多信息。”
“畢竟這麽多人。有一兩個間諜,確實一點也不奇怪。”
“也對。難怪他們如此迫切了。越清楚,他們越急。”
“那就交給你了叔。我們會盡量配合的。”
“好的谷叔。明天見吧。”
王詠掛斷電話。
笑著對王大頭挑挑眉說:
“明天早上,谷叔會帶一些人過來進行協助。不會有事的。”
“嗯。”
王萬東應了一聲之後就站了起來。
王詠看王大頭轉頭就要進屋睡覺,急了。
他喊道:
“嘿!你就沒啥感想麽?”
“你想讓我有什麽感想?給你磕一個?!”
王萬東一瞪眼。
王詠眨眨眼說:
“也不是不可以。”
“孽障玩意!真是給你臉了!看把你給能的!”
王萬東說著就開始解褲腰帶。
王詠一溜煙跑了。
王萬東怒哼了一聲。
回臥室打開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王詠的母親看到,意外地問:
“什麽事啊?這麽高興?”
“沒有。渴了。”
王萬東一仰脖,給自己灌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