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把飛碟停在後院的草坪上。
下了飛碟之後,一回頭。果然是空空蕩蕩,什麽都看不到。
那飛碟已經變成了人類眼中的暗物質。
在不調整頻率的情況下。往後走幾步,也沒有遇到絲毫阻礙。
就站在原本飛碟的位置,甚至也完全感覺不出絲毫的異樣。
這甚至讓四人有一種,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的錯覺。
手腕上的能量手鐲,也變成了平凡的首飾金鐲子。看不到上面原本的充能條。
但這能量手鐲還挺神奇的。不管在哪個頻率,都能看到。難怪製造需要那麽多材料。
趙志再次用真氣包裹眾人,調整了一下頻率。
看到半透明的飛碟,這才讓四人松了口氣。
“行了,我們回去吧。沒想到天都黑了。”趙志說完,背著簡淨往回走。
三個女孩就簡淨還沒恢復過來,撒嬌著要抱抱。
金秋此時可以勉強自己行走,拒絕別人的幫助。
唐豆已經活蹦亂跳的了,再過一會兒就能拆家了。
幾人回到別墅,看時間已經是深夜兩點。但他們完全不困。
或許是因為那個修煉場所真氣濃厚,所以時間流速不一致吧。
趙志拿手機對齊一下網絡時間,足足差了14個小時。日期都跨了一天。
但他們感覺上,就出去一上午時間。剛要吃午飯的感覺。
誰也睡不著。最後大家商議了一下,就只能是今晚不睡了,明天晚上再睡覺倒時差。
他們坐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就總有種還在飛碟上的感覺。畢竟環境太熟悉了。
趙志最後一拍桌子說:“不行。不能就這麽把寶貴的五六個小時浪費掉。”
簡淨臉一紅說:“那,趙志哥你的意思是……”
趙志揮舞著拳頭說:“我們現在就去找武林盟主的麻煩!我們要去夜襲他!”
唐豆一下子蹦起,就去廚房拿菜刀。
簡淨一臉不感興趣,一副‘就這?’的失望表情。
金秋戲謔地說:“如今的你再去找他,就是純粹的欺負人了吧?”
金秋雖然這麽說。但她眼中冒著火焰,也是一副想試試如今身手的樣子。
畢竟,以前那可是金秋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還是她的老板。
但現在,或許可以隨便揍。就像打弟弟一樣,虐著玩。
趙志理所當然地說:“可我總要找他拍電影啊。武林盟主當然要讓武林盟主來演。”
金秋幸災樂禍地說:“那他還真倒霉。”
趙志試著操作能量手鐲,讓飛碟飛過來。與這個客廳的布局完全重疊。
趙志忽然想起什麽,一拍腦袋說:“對了,剛好讓你們試試自己調整頻率。之前那個頻率我們已經走過很多遍了,試試看吧。這些最基本的東西,只要能入門一次,學起來就非常簡單了。”
金秋立即認真起來。她盤坐在沙發上,很快進入了半透明的狀態。最終消失不見。
但過了一會,她又回來了。
趙志問:“你怎麽又回來了?”
金秋尷尬地說:“主要是不知道成功了沒有。如果是看手鐲的話。充能槽出現,應該就是成功了吧?我也不太確定。”
趙志一拍腦袋說:“對了,給你個坐標。”
趙志一招手,什麽都沒發生。但趙志指著空處說:“我把飛碟的操作面板召喚出來了,就是那個金屬球。就飄在這,你可以以它為準。”
金秋再次消失,這次比之前快很多。這次消失,她就沒有再回來。
簡淨都看呆了。她心中悲歎道:‘哎,我剛剛也試過了。哪有這麽簡單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才?我還沒學會,人家已經跑個來回了……’
‘這讓我想起初中的時候,在操場上跑圈。我已經很拚命地努力了,結果體育生居然超過了我一整圈。或許上天,就是這麽的不公……’
‘但或許,上天就是太公平了。給了我驚人的美貌,就要奪走我其他方面的才能。就連趙志哥都被我的美貌迷住了,甚至對我表露了心聲……’
‘雖然他花心了些,但他畢竟是新人類的希望。人少了也創造不了一個種族。而且他將會越來越厲害,注定走得很遠。所以我也只能是由著他了。另外兩位姐姐對我也都不錯,希望不會再增加了。萬一遇到刁難人的,我可怎麽辦呐!我肯定鬥不過人家唉……’
‘哎,這就是古代女人的心情嗎?無力又悲哀啊。我已經開始想著鬥新人了,這就是特定環境下的思維局限性嗎?……’
‘但是,古代那些家夥哪有趙志哥那麽帥。嘻嘻……’
簡淨的思路越來越遠。
至於試著改變頻率?抱歉,早就忘了。
唐豆漫不經心地吃著零食,但也逐漸變成了半透明。
簡淨看到這,瞬間就慌了。她心中驚呼道:‘這可怎麽辦呐!我掉隊了,我以後再也跟不上他們了!趙志哥是不是以後就不再喜歡我了?我將會被悲哀地拋棄。新人類的史書上,新人類始祖當中,將不會再有我的名字。我將變成被淘汰的那部分人。作為一個比他們維度更低的卑微存在。悲催的獨自老去……’
簡淨想著想著,眼淚就無聲地流了下來。
趙志正要前去安慰。就看到簡淨已經迅速透明,直接消失不見了。
趙志撓了撓頭,莫名其妙地說:“邊哭邊調整頻率。是什麽特別的技巧嗎?好厲害啊。”
趙志當即用力給了自己一嘴巴,讓自己哭出聲。然後再試著調整頻率。
果然,確實能輕松不少。
金秋與唐豆在沙發上悠閑地等著。就看到簡淨淚流滿面地出現,然後又消失了。
唐豆指著簡淨的沙發問:“金秋姐,她是不是跑過頭了?”
金秋一拍腦袋說:“額。是的。我去追。”
然後唐豆就看到金秋提著長刀,站在簡淨離開的位置,感應著什麽,很快消失不見。
唐豆才反應過來,她驚訝地說:“行動力也太強了吧?”
之後唐豆就看到,趙志捂著紅腫的臉,哭著出現。
唐豆怒了,掐著趙志的胳膊說:“好啊!原來是你乾的!你是不是欺負簡淨了?你對她做什麽啦?是不是非禮她了?她哭著就跑了!”
“啊?”趙志一腦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