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話的功夫，他們就已經飛到南極點上空了。

　　大概隻過去三分多鍾。這還是沒動用全力的情況下。

　　緊接著，趙志他們垂直向下飛去。

　　他們接觸在堅硬的冰層上，直接穿了過去。冰面上連個痕跡都沒留下。

　　在趙志四人的視角裡，以趙志真氣形成的圓盤為邊界。

　　外面是實體，裡面是真空。

　　唐豆拿出手機，打開閃光燈。把周圍漆黑一片的冰層照亮。

　　趙志笑著說:“這要是放在外面，就又是一次UFO事件了。”

　　唐豆吐了吐舌頭說:“這裡又沒人。”

　　周圍的環境逐漸從冰層，到土層。

　　趙志讓唐豆把自己背包裡的氧氣瓶拿出來，直接填充在飛盤的空間之內。

　　如果只有趙志自己，就不需要這麽麻煩了。只要體內真氣足夠多，就可以起到空氣的作用。

　　又繼續深入許久。直到進入一個巨大的土層空洞之中，趙志才停下。

　　這裡的空間有一座城市那麽大，唐豆的手機閃光燈照過去都看不到邊界。

　　空空蕩蕩，空無一物。

　　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空隙。

　　趙志說:“閉上眼睛。”

　　三女聽話閉眼。

　　趙志碟形的真氣之中，逐漸亮起點點白色的星光。

　　最終變成一個亮度極高的純白色飛碟，把這個空洞完全照亮。

　　幾人哪怕用力閉著眼，都能感受到眼皮白茫茫一片。

　　“可以了。我來了，我的朋友。”一句人類的語言，在這空蕩的空間中回響。

　　在這不可能有人的地方，聽到人聲。感覺十分詭異。

　　趙志降低飛碟的亮度，就看到一架和這邊款式差不多的飛碟飛了過來。

　　兩架飛碟距離靠得很近。他們一起降低亮度，同時對接彼此的頻率，最終才看清彼此的臉。

　　簡淨已經打開攝像機，錄製著這歷史性的一刻。

　　就看到對面凌空漂浮著一個皮膚灰白，四肢瘦小，腦袋巨大的標準外星人。他的眼睛也很巨大，但裡面只有純黑色，沒有眼白。

　　考慮到周圍的環境，以及對方擁有的能力。進化成這個樣子，合情合理。

　　金秋壓低聲音問趙志:“他為什麽會說中文?”

　　唐豆也低聲說:“對啊，這種外星人不都是說英語的嗎?”

　　趙志還沒回答，對面的外星人已經回復:“首先我們對人類本來就十分了解。再加上不久前，不知道因為什麽。這位朋友與我的腦電波互通，我們的部分知識也互通了。懂中文，再正常不過了。”

　　趙志開口問:“說起來，我叫趙志，你叫什麽?”

　　外星人一攤手說:“哦天，這用人類的語言應該如何說。沒有對應的發音。按照音階平移過來的話，大概叫做‘’。”

　　趙志聯想了一下說:“那就，叫你凱撒吧。最後兩個音階勉強接近。”

　　凱撒點點頭說:“哦，一位大帝的名字嗎?那就這樣吧，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你們好，我是凱撒。多謝你的知識，讓我們搞懂了很多事。比如你們為什麽還在地上不肯下來。你們對於能量與氣的使用效率，比我們推測的要低很多。”

　　趙志苦笑了一下說:“我才更搞不懂，你們為什麽要在地下生活。哪怕有了這種能力，我也不願意在地下生存。”

　　凱撒搖搖頭說:“我們不是唯一在地下生存的種族。比我們更淺的，比我們更深的。都大有人在。”

　　“加起來的數量，遠比人類要多的多。”

　　“更淺的一些，有些還是最近百年，地面上的野生動物進化過來的。”

　　“更深的那些，他們都非常強大，非常恐怖。他們的頻率比我們現在使用的這種更複雜。”

　　“就像密碼鎖一樣，需要好幾位的密碼，頻率全都對上，才能看見對方的存在。”

　　“有些更誇張的，頻率甚至是動態的。那需要更強大無數倍的精神力，以及對氣的掌控力。”

　　“這才是我們進化的目標。”

　　“在我們眼裡，這才是常識，這才是常態，這才是正當的追求。”

　　“你們，才是異類。”

　　“當然，地面上也不是只有你們人類。”

　　“地面上也有很厲害的種族，只是他們和你們頻率不一致罷了。”

　　趙志不解地問:“你們不打算飛向宇宙嗎?”

　　凱撒笑了一下說:“飛向宇宙?那不是很簡單嗎?我們經常出去啊。你現在也能做到。”

　　趙志愣了一下，這才點點頭。

　　凱撒繼續說:“別的地方，也不是太友好。”

　　“別的星球地下，很多都是有生命住的。”

　　“包括你們認為絕對不可能有生命居住的星球。比如氣態星球、恆星之中，都有。”

　　“而我們所有人的理想，就是能夠有實力，住到太陽上去。那是最偉大的成就了。”

　　“黑洞那邊，我就不知道了。我沒那個能力，飛不了那麽遠。”

　　“但太陽系周邊的幾個恆星系，我都去旅行過。感覺都差不太多。”

　　“所以還是住在自己家最舒服。”

　　“星球， 就像一枚蛋。裡面才是營養。”

　　“外殼，是用來保護營養的。不會有高等生命願意住在外殼上。”

　　“就像，吸在皮膚上的寄生蟲。與皮膚下的寄生蟲。哪個更安全一樣。”

　　“或許主人家洗個澡。皮膚上的寄生蟲就死絕了。”

　　趙志想起地面上的種種自然災害，無奈地笑了一下。有些說不出話來。

　　常識這東西，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金秋此時開口說:“難道我們人類，就沒辦法改變頻率嗎?”

　　凱撒搖搖頭說:“能改變。”

　　“或許更接近你們所謂維度的說法。我們大概是五維生命。”

　　“我們生來就能掌握真氣，而且從小就擁有修改自身頻率速度的能力。”

　　“野獸是三維生物。但這並不代表它不曾擁有時間。只是它沒有時間的邏輯思維。”

　　“你們人類也擁有改變頻率的能力。比如你們睡覺的時候，頻率就與醒著不同。”

　　“比如情緒變化，也會產生不同的頻率。只是這些頻率變化都比較微弱。”

　　“還有你們僧人入定的時候，道士坐忘的時候，冥想的時候。頻率也都會發生較大變化。”

　　“如果你們科技繼續發展下去，或許也可以通過儀器，直接用外物改變身心的頻率。”

　　“這也一樣。我在其他恆星系見過類似的種族。”

　　“這相當於學習自行車，加了輔助輪。進化幾代之後，或許就可以摘下了。”

　　“到時候，你們應該也算是跨入第五維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