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用手機搜了下說:
“你這不造謠嗎?我搜了,人家大夫說不增加。你妖言惑眾啊。”
居士皺眉道:
“科學也不是能解釋一切的,太過相信科學也是迷信。”
趙志冷笑著說:
“那你這就不是迷信啦?你說的一切根據是什麽?依據在哪?憑什麽讓人不吃藥?就算是命數上。受病的人花錢買藥吃藥,也是能抵消一些災痛的。熬過去,也算是應點了。這是等價交換。你憑什麽不讓別人吃藥?”
居士正要說話。
趙志逼視著居士繼續說:
“你是不是認為,受苦就一定有好處?承受更多苦因,就能消除更多的業障?告訴你,扯蛋!不通佛理的半吊子!我看你才是外道!”
居士怒道:
“我看你這小孩!才是什麽都不懂!自古以來就有苦行僧!承受苦業!消災得福!”
趙志冷著臉說:
“如果是為了這個,那他們就也是半吊子!學其形!不學其理!你們這就叫不通因果!緣份不到,自行攀緣。這叫自發苦業!自作自受!不入因果!不消苦業!不得福報!反而會因為貪念執著作祟,耽誤了應到的果報顯現。成為了更大的業障。說白了,就是貪!從貪外,變成了貪內!都沒什麽好結果!你,更是皮毛中的皮毛!內外一起貪!你!什麽都不是!”
居士憤怒到發抖說:
“你說這些來自哪部佛經?!可有什麽依據!不過都是你胡吹大氣罷了!”
趙志冷笑著說:
“來自哪?來自自性啊!還來自哪?”
居士無比不屑地說:
“你當你是誰?還來自自性?!你當你成佛了嗎?不依靠經典,你怎麽知道自己說的就是對的?”
趙志理直氣壯地說:
“因為老子是個大藝術家!我把經書看懂了!用抽象藝術家的方式看懂了!就這麽簡單。你是藝術家嘛?科班出身,照本宣科的東西!你會看經嗎?你知道怎麽才是真正的看經嗎?連藝術都不懂!還想看佛經?!”
居士都愣住了。
這是遇到什麽神經病了?
怎麽扯到抽象藝術上去了?
趙志也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目光。
站起來激動地大說特說:
“神特麽的科學佛學?胡扯!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科學是科學!宗教是宗教!”
“這完全就是兩個東西!”
“不要像個牛皮糖一樣亂貼亂靠!”
“科學精神確實具備破除執著的核心。”
“但那只是他們的道路,不是他們的方法。”
“科學,就是分門別類的學科,是從細節往大的,追求真理的道路。”
“宗教,是先看整體的思想,從宏觀視角看世界的,真理的實踐課。”
“不能說毫不相乾吧,但也八竿子打不著!”
“從根本上,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看待世界的角度。”
“學習所有宗教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找本源。先找到祖宗。”
“道生一,然後生萬物。”
“觀自性,一切皆妄想。”
“從視角上,他就不一樣!”
“如果用科學的方式來學習宗教。”
“那麽所學到的一切。都是歪理!都是謬論!”
“因為方法、方式、視角。從根子上!他就錯了!”
“對宗教來說,一切細節都無所謂。”
“重要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宗’!”
“一切外在都是變的,只有‘宗’不變。”
“所有的學習,都是理解‘宗’的教誨。”
“這是一個十分藝術的行為!”
“不是有信仰,就是宗教啦!”
“不是供個相,捐了很多錢,就算是信徒啦!”
“不是很認真,把所有東西都背熟了,就是大師啦!”
“不是很較真,把歷史習俗都研究透徹了,就是學會啦!”
“宗教不是科學!從來都不是!所以它不一樣!”
“比如某些宗教,還會為了教義而引發戰爭。”
“這就是最典型的,迷信行為!可恥!”
“宗教,是絕對不能有一丁點迷信的!”
“因為這,完全違背‘宗’旨!”
“這就是宗教。是抽象的。是藝術的。是溯源的。是無我的。”
“並不是科學。科學是確切的,是精準的。是可以用公式計算的。”
“如果科學有了完整的大一統理論。”
“能夠追尋大一統能量本源的時候。”
“那麽科學和宗教才算是殊途同歸。”
“否則,這就是兩種不同的思想。”
“不倫不類的科學佛學!”
“那是披著科學外衣的偽科學!也是走偏道路的偽宗教!”
“啥都不是!純粹的迷信!”
“請尊重科學。真正的科學!”
“請尊重宗教。真正的宗教!”
居士被趙志的長篇大論鎮住了。
但他反應了一會,之後還是怒道:
“滾出去!你這個不尊重佛法僧三寶的外道!”
趙志也是無語了。
他還想試著糾正一下他。
覺得他還有得救的。
結果,白忙了。
執著太深了。
法執啊。
一言不合。
直接外道的大帽子扣上。
如果當年釋迦牟尼這麽執著。
在天竺都混不下去,也不用傳教了。
也不看看佛經中有多少是梵天教的內容。
受時代所限,又講了多少理所當然的東西。
可謂是費盡了心思。但後世卻給曲解得亂七八糟!
趙志也不廢話。
站起來就走。
看趙志走。
簡淨三女果斷跟著。
簡淨家屬看簡淨都跟著自己男人跑了。
也只能跟上。
趙志氣不打一處來,走在前面也不說話。
他感覺這世界上的人都太過愚昧。
根本就交流不到一塊去。
簡淨她媽笑著說:
“他那科學宗教確實騙人。那咱們還是找個正規寺院去看看吧。別太生氣了哦女婿。那一萬八,媽轉給你?”
趙志忽然就不生氣了。
笑著說:“不用啦,我錢還挺多的。其實這孩子沒事了。不要再找人看了。”
簡淨她媽搖著頭說:
“可我就總是不放心呐。還是去正規寺院看看吧。我老公業務上認識幾個老板,之前聽說那些大老板經常去一座寺院,所以那裡肯定很靈驗吧?明天我們去那看看吧。”
趙志歎了口氣。
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