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也不生氣，只是露出一個笑容說:

　　“當然是為了和你們交流啦。”

　　那幾隻狗子受到了震撼。

　　老教授試著問:

　　“你們聽說過科學麽?如果想學，我可以教你們。”

　　但那些狗子全都捂著頭，好像腦袋被針扎了一下。

　　老教授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說:

　　“果然是這樣。上次我就發現了。談論你們不懂的內容，會導致你們痛苦，甚至昏迷。”

　　趙志出現在他旁邊說:

　　“這種信息傳遞的方式畢竟與語言不同。你可以讓它們隨便說些修煉的東西，你看你頭疼不頭疼。”

　　老教授站起來說:

　　“您好。尊敬的大人。”

　　趙志奇怪地說:

　　“犯不上這麽客氣吧?”

　　老教授古怪地看了趙志頭頂一眼。

　　趙志指著頭頂的皇冠說:

　　“這是自動翻譯器。”

　　“哦，那就好。”

　　老教授害怕地拍了拍胸脯。

　　但老教授忽然反應過來，驚恐地抬起頭說:

　　“難道！你也認為人類文明初期，曾被別的文明干涉過?！”

　　趙志搖頭說:

　　“我哪知道?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幫你揍他們一頓就是了。”

　　老教授急忙搖頭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

　　趙志奇怪地說:

　　“那就滅了它們?”

　　老教授額頭冒汗說:

　　“我的意思是，謝謝他們。沒有徹底滅了我們人類。”

　　趙志奇怪地看著老教授。

　　老教授指了指周圍的一切說:

　　“您看啊。這世界，和平與交流，永遠都是少數。實在是太稀有了。我們人類文明初期，無比弱小。那時他們或許把我們當成實驗對象。但，我們終究是活下來了。”

　　趙志不屑地說:

　　“如果沒有他們，人類或許會更好呢?”

　　老教授不置可否地說:

　　“全世界各種歷史足夠久的神話，上古神明全都是人首蛇身的。包括女媧、伏羲、盤古。之外外國也有很多。”

　　趙志奇怪地說:

　　“那不都是神話故事嗎?”

　　老教授更奇怪地說:

　　“在遇到你之前。我也這麽覺得。”

　　“好吧。”

　　老教授繼續說:

　　“人首蛇身，巨人，大洪水。就像是所有古老文明的共同記憶。佛經中也有多次記錄，稱其為那伽。是蛇，也是龍。可多手，可多腳，可多頭，可化人。偶爾與人族通婚，卻沒有生殖隔離。人屬，原本有十七個物種，最後只有智人活了下來。其他的，都死絕了。只有百分之五左右的基因，殘留在現代人體內。”

　　趙志眯起眼說: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老教授搖搖頭說:

　　“沒啥。你別多想。”

　　趙志抓住老教授說:

　　“你給我說明白！”

　　老教授不太好意思地說:

　　“我也沒根據，就是猜測。智人或許曾是某些水生物種的實驗對象。曾被基因改造過。所以有了部分水生物種的特征。比如，不符合草原習性的鼻子。十米外的味道都聞不到，在草原上早就應該被淘汰了。”

　　趙志嘴角抽搐說:

　　“它們在哪?！狗日的！我不弄死它們！”

　　老教授急忙擺手說:

　　“別啊。如果沒有他們，我們或許就沒有現在了。”

　　趙志余怒未消地說:

　　“那我也得去問問它們幾個意思?！沒個合理的解釋，我可不答應！”

　　老教授歎了口氣說:

　　“結合各地區的古老文獻與佛經的記錄。據推測，他們或許在太平洋上。那應該是一個已經沉默的大陸。但根據大陸漂移說的推斷。這個姆大陸的存在並不合理，應該是不存在的。”

　　趙志冷笑說:

　　“你們找不到，不代表我也找不到。如果存在過，真沉了。那或許會很不好找。但如果就像你說的，理論上不應該存在，卻都說它存在。那麽我就知道它在哪了。都不用出頻道，只在附近頻率找找，應該就有了。”

　　老教授抓住趙志的手說:

　　“拜托你。請不要傷害他們。”

　　趙志歎了口氣說:

　　“行吧。到時候我盡量壓住脾氣吧。”

　　老教授也歎了口氣說:

　　“再怎麽說，那也算是人類的祖先。”

　　趙志淡淡地說:

　　“那得看對方的態度了。”

　　“我相信，他們一定是善意的。”

　　老教授松了口氣，忽然轉頭。

　　看到那些偷聽的狗子昏倒一大片。

　　“哎喲！他們沒事吧?”

　　趙志無語地說:

　　“你少說一些學術名詞，它們就不會暈倒了。你就不能隻說大白話?”

　　老教授不好意思地說:

　　“抱歉。習慣了。你能救救它們嗎?”

　　趙志搖頭說:

　　“如果是身體傷害，我還會救治。但精神傷害，我也不會治療。但你可以澆點水試試。”

　　趙志說完，憑空消失。

　　又縮回了飛碟裡。

　　趙志就這麽靜靜地。

　　看著那個老教授弄來不多的礦泉水。

　　由於水離開他太遠就會消失。

　　所以老教授小心地，把手放在那些狗子的臉上。

　　然後把水慢慢倒在自己的手上。

　　直到他把這些狗子全都弄醒。

　　老教授再次笑眯眯地站在所有狗子面前。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黑板，開始給那些狗子上課。

　　“各位，時間有限。 我先教你們一些簡單的數學吧……”

　　老教授講解得很細心，很慢。

　　只有所有狗子都理解他的概念。

　　他才會繼續講更深的內容。

　　不認真聽講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頭會撕裂般地疼。

　　還好這時候老教授都會反過來。

　　重新給那隻狗子講到聽懂為止。

　　所以這些狗子學習得很認真。

　　這些狗子不單要學知識。

　　還要強行理解記住老教授寫的天書。

　　也就是，數字與數學符號。

　　以及少量的英文與中文。

　　不管是數字還是數學符號。

　　對它們來說都是完全未知的。

　　理解起來難度非常高。

　　但求生欲讓它們都強行記住了。

　　老教授不辭辛勞。

　　又講述了一些物理概念。

　　讓這些狗子強行記住一些符號的概念。

　　然後老教授在黑板上寫下了質能方程。

　　對狗子們說:

　　“你們現在不懂也沒關系。以後你們會理解這個公式有多重要的。”

　　老教授就這樣，隻灌輸簡單概念。

　　然後就寫下一些方程式。

　　讓這些狗子強行記住。

　　至於理解，那是課下的事情。

　　但講到一定程度，就沒法繼續下去了。

　　畢竟時間有限，什麽都教不了太多。

　　老教授沒辦法。

　　只能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所以開始講起科學精神……

　　趙志都特麽傻了。

　　這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