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學永急忙拱手對父親說:
“與人接近,但有些許差異。看起來很奇怪。它們耳朵更低更小,鼻子向外凸,鼻孔向下翻,嘴唇是紅色,牙齒是平的。”
“這長得也太醜了吧?”
“黃皮膚紅嘴唇?那配色也太難看了。”
“還是灰皮膚配黑嘴唇更自然。”
“鼻子向外凸,那不是很容易被打到嗎?如果摔在地上怎麽辦?”
仇老鬼嘲諷地說:
“你說的這種生物,聽起來就不合理。哪有生物會把弱點直接凸出來放臉上的?那他們平時豈不是還得戴個頭盔?”
“平牙怎麽吃東西?咬得碎嗎?”
“胡編亂造的吧?這長得也太奇怪了?”
譚宗主搖頭說:
“如果我真想騙你們,大可以直接說常見資料裡的形容。沒必要再編造一個形象吧?”
老宗主皺著眉說:
“而且它們極其貪吃,怎麽吃都吃不飽是吧?這點也不一樣。之前那些天外來客根本就不吃東西。有些事是編不出來的。也沒必要編得差距那麽大,那麽細節。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這次來的天外來客,與上次的不是同一批。而它們,有著全新的能力。讓我們看不懂的能力。”
“不是同一批?!”
“這!這!”
“這怎麽可能!”
仇老鬼皺著眉,此時也沒心情找碴了。
譚宗主這才想起來。在懷裡拿出一卷畫。
抖開之後說:
“諸位請看!這是這批天外來客首領的畫像!我冒死得見!拚命帶回來的!”
所有高手的目光全都落在那幅畫上。
“還真的長這麽醜?”
“好怪啊!真的好怪!”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怪的生物?!”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仇老鬼疑惑地問:
“你怎麽確定這一只是首領?”
譚宗主把畫掛在牆上,背著手說:
“當時我隱身潛伏過去。在無數髒亂的怪物中,看到有一處格格不入的地方。那裡明顯比周圍更乾淨,周圍的怪物也不敢闖入這隻的領地范圍。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隻怪物還有七隻無比暴露的雌性,圍繞伺候。”
“無比暴露?你是怎麽區分天外來客公母的?”
有個色鬼前輩瞬間來了精神,直起身子細問。
譚宗主乾咳了一聲說:
“它們也有哺乳器官。特征非常明顯。那些怪物絲毫沒有羞恥心,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只在這幾個地方,擋了幾塊顏色鮮豔的布料。”
譚宗主說著,在自己身上略微比畫了一下。
“等下!這也太誇張了!那麽少?太刺激了吧?關鍵部位不是都被看光了?”
色鬼前輩更來勁了。
譚宗主神色嚴肅地說:
“那些怪物,只有一對。”
“只有一對?!”
色鬼前輩瞬間就蔫了,沮喪地說:
“那也不夠啊。太少了吧?”
譚宗主鄭重地補充:
“要不怎麽是怪物呢?但它們那一對,比正常的三對加起來都大。”
“有那麽誇張?”
色鬼前輩瞪大了雙眼。
“確實有那麽大。七隻雌性怪物都是那樣,應該是平均水平。”
“好猛啊!”
色鬼前輩驚歎,然後還是搖了搖頭說:
“但還是數量更誘人。難怪,難怪那隻怪物首領,需要七隻雌性伺候呢。畢竟數量太少了,不夠數!所以湊了個七對。看來它們和我們一樣,都喜歡數量。”
譚宗主恍然大悟,連連點頭說:
“前輩分析得是!我們一般情況都是三對,極品能有六對!這是那些怪物比不了的。所以他就湊了七對,他這是在挑釁啊!”
色鬼前輩用看同道中人的眼光看著譚宗主,笑眯眯地說:
“六對!那可是鳳毛麟角啊。老頭子很多年沒遇到過了。不知譚宗主可有幸遇到過,能否幫忙引薦一二啊?”
“你們夠了!”
忽然有人憤怒地一拍桌子。
譚宗主轉頭一看。
是剛剛還在幫自己說話的老相好。
譚宗主這才想起來,她就是六對。
想起曾經種種雲雨。
人到中年的譚宗主。
依舊不由得臉一紅。
心中漏跳一拍。
譚宗主不由得心中思量:
‘不知道還有沒有複合的機會。如今我們二人都已經爬上了巔峰,應該不會再有老不死的阻礙在中間了吧?聽說她這些年裡,一直都未嫁人。難道她是在等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個什麽心思。’
譚宗主急忙拱手說:
“真是失禮了,冉宗主。當著姑娘的面,我們不應該談論這些話題。抱歉。”
冉宗主臉色微紅,罵道:
“呸。我都多大歲數了,還姑娘。”
譚宗主笑眯眯地說:
“哦?可姑娘看起來依舊是那麽年輕。難道是譚某眼拙了?”
‘大庭廣眾的,這成何體統?’
譚宗主他爹本來是想訓斥的。
但想起當年拆散他們的事。
再看看終生未娶的兒子。
不由得歎了口氣。
還是由他去吧。
仇老鬼敲了敲桌子說:
“雖然你說的葷笑話很有趣。但這終究無法當作證據。”
其他人紛紛點頭說:
“按照江湖規矩。最起碼還需要有一位與你不相乾的頂尖高手作為證人,這件事我們才能承認。”
“不相乾的高手?”
譚宗主不由自主地看向老相好冉宗主。
冉宗主立即回了一個冰冷的眼神。
譚宗主會意,急忙挪開目光。
若把她當作不相乾的人。
怕是以後再也不用想複合的事了。
可事關天下蒼生。
區區兒女情長。
或許當真不足掛齒。
譚宗主咬了咬牙。
又用痛苦的眼神看向冉宗主。
冉宗主眼圈發紅。
用怨恨的眼神看向他。
“她不算。不用眉來眼去的了。真添堵。”
仇老鬼不耐煩地補了句。
譚宗主雖然不甘心,但也松了口氣。
但冉宗主還是怨恨地看著他。
譚宗主無奈。只能仰天歎息,低聲說:
“這都什麽破規矩。這可怎麽辦?這或許就是天命吧。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雖然譚宗主說話很小聲。
但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高手。
所以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有幾個老家夥頓時大怒: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在質疑江湖規矩?”
仇老鬼露出猙獰的微笑說:
“你以為誆騙我們過來一趟,是沒有代價的嗎?”
譚宗主越發絕望。
冉宗主眼中也滿是焦急。
老宗主已經做好了舍命動手的準備。
場面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