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回到放船的碼頭。
發現這裡早就沒幾個人了。
而冉浩,正站在碼頭邊演奏。
琴箱放在腳下。
裡面還有一些零碎的本地貨幣。
隨時隨地都能原地要到飯。
也算是本事。
趙志走到旁邊聽了一會。
冉浩才發現趙志。
冉浩急忙對趙志說:
“先生。您夫人讓我向您轉達,她們先去電影院了。讓你回來就快點過去。”
“哦。”
趙志點點頭。
拿出手機看了眼。
才知道簡淨和唐豆的電影已經上映了。
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也不知道成品會是怎樣的爛片。
不,大片。
趙志直接瞬移到她們的位置。
發現已經在電影院裡。
好像不用買票了。
但四處看了看。
發現居然沒有空位。
唐豆仰著下巴。
對趙志傳音:
“怎麽樣!本少女的票房號召力!是多麽的恐怖!”
趙志看周圍,確實不好說話。
而且這麽站著也不好,索性擠在她們座位中間坐下。
傳音問:
“這什麽情況?”
唐豆得意地說:
“當然是本少女厲害啦!”
簡淨吃著爆米花回答:
“據說是把特效的錢都用來宣發了。”
趙志愣了一下。
怪異地說:
“原本的宣發加上特效……那豈不是一部電影的四分之三預算?全都拿去做宣發了?宣發過度別人會煩吧?而且期待過高,很容易砸掉吧?”
金秋打了個哈欠說:
“我都快睡著了。反正就是全靠特效撐著的片子。主要是很多東西,他們沒見過。還以為這些實景花了很多錢。所以意外地還挺火。”
唐豆不服氣地說:
“本姑娘的表演也很賣力好嗎?”
趙志看著熒幕,認真地點點頭說:
“確實很搞笑。原汁原味的本色演出。”
唐豆掐著趙志的胳膊說:
“本色演出很搞笑是幾個意思?”
簡淨轉頭說:
“對了,那兩位導演還想拍攝更多的其他世界。問什麽時候還能再合作。”
趙志無語地撓頭說:
“太麻煩了。這樣,給他們做兩個能自由調節逆熵頻率的鏡片。安裝在攝像頭外面,讓他們自己去拍攝算了。”
簡淨想了想說:
“好像不太行。只是鏡片,應該是做不到的。”
趙志想了想說:
“也對。另一個世界的光,逆熵頻率與這個世界不同。所以光進入這個頻率,會很快就消散掉。無法進入機器裡進行記錄。就算勉強拍到一點,也會變得模糊一片。那麽應該怎麽辦呢?”
簡淨回想了一下說:
“我記得仙界想看其他世界,都是用那種看起來像是鏡子一樣的法器。”
金秋愣了一下說:
“我隱約記得,我們那個修真界。用的是池子一樣的建築看。”
趙志驚訝地說:
“你也能想起一些了?”
金秋搖頭說:
“只是你們提起,我才回想起一些。”
趙志想了想說:
“對了。另一個世界的光傳遞過來,需要先用這個世界的逆熵頻率進行承載。然後保留那一瞬間的熵增,就能夠保留當時的畫面。所以,正宇宙需要高逆熵的液體承載。比如強鹼性液體。逆宇宙環境逆熵溢出,所以不需要經過液體中轉了。”
簡淨點點頭說:
“應該是這麽個道理。”
趙志無語地說:
“這也太麻煩了。如果有高逆熵結晶體,是不是就不需要液體了?”
金秋搖頭說:
“那樣晶體會損耗吧?恐怕會消耗得非常快。還不如特製一種老式的膠卷。過去的膠卷裡,用的是金屬銀,也是高逆熵材料。或許還能用?你知道洗照片的流程嗎?拍攝完的底片。需要先用鹼性液體浸泡,這叫做顯影。然後再用酸性液體浸泡,這叫做定影。如果用熵增、逆熵的方式來重新結構這個反應過程,或許會比原本的化學原理更加複雜精細。”
趙志搖頭說:
“那樣原本的相機結構就不行了,膠卷需要貼在鏡頭上。整個相機還需要重新進行設計。等下,等下。不對啊。之前有過很多照相機拍到鬼的傳說,最後都被反光給強行解釋了。還有各種超自然照片,全都是模糊一片。是不是也是因為相機結構導致的?光經過鏡頭,再到膠卷。這個過程,導致不同頻率的逆熵快速流失,所以才會模糊一片?難道拍攝到較近頻率的逆熵,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臥槽。”
唐豆如此評價。
趙志瞪了唐豆一眼說:
“你都是快要當媽的人了。不要罵人。”
唐豆不服氣地說:
“你都能日常嘴臭,我憑什麽不能罵人?”
簡淨搖頭說:
“不對啊。普通的照相機,是怎麽拍攝到不同的逆熵頻率的?”
趙志想了一下說:
“電磁場。 如今的量子計算機能夠通過調節電磁場,來精準調節量子比特的概率百分比。而自然環境中,本來就具備電磁場。如果照相機的鏡頭,剛好有靜電呢?比如一熱一冷。冬天時的靜電多。也可以是因為逆熵被壓縮,導致物體釋放出了多余的熵增。也有可能,是相機在防塵絨布裡存放。那種布料最容易產生靜電。而經常拍攝的老手,也不需要調整鏡頭。手還會防止碰亂焦距,刻意避開鏡頭。導致鏡頭上的靜電,沒有被釋放。也或許是附近有能夠對鏡頭施加電磁的東西。所以,是不是當時金屬鏡頭的逆熵頻率,就已經受到了少量的偏轉呢?難怪自從有了手機,鬼照片就越來越少了。是因為沒有金屬鏡頭了。”
簡淨驚訝地說:
“那麽,好像也不需要我們用什麽特殊力量了?現在科技稍微調整一下。就已經可以拍攝到逆熵,甚至拍攝到異世界了啊。安裝在天文望遠鏡上,觀測暗能量也是指日可待呀。只是之前不開竅,不知道其中的原理罷了。”
金秋歎了口氣說:
“我上輩子所在的修真界裡。那種池子,好像也不是多稀罕的玩意。或許當時的我,一直都在觀察著人類的一舉一動。就像是日常解悶一樣稀松平常。”
簡淨點頭說:
“我們那也差不多。甚至還要求我們多學習,多體會。”
唐豆搓了搓胳膊說:
“咦!還挺不舒服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趙志無奈地說:
“弱者沒有隱私。無知者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