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灰頭土臉的吳晶,余笑一本正經地點頭說道:“真沒騙你,騙你幹嘛?我才學了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吳晶這才松了一口氣,狠狠說道:“余……師……兄,我一定會勝過你的。”
看到較上勁的吳晶,吳彬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相對於余笑,他更看好吳晶。
不是說吳晶天賦更好,只是余笑天賦再好,也注定不會久留,只能算是什刹海體校的過客。
但吳晶可就不一樣了,說不好能接替他的工作,天賦雖然比不上余笑和李陽中,但也不差,比其他人好多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余笑開始接觸兵器了,選擇了一個刀和槍,其他的簡單學了學。
他的力氣不小,刀勢大力沉,另外這種直來直去的打鬥風格也比較符合他的性子,至於槍?以後拍影視劇都會用得到。
起初他也想玩劍的,想過帥氣的劍仙,但對這種輕靈過多的兵器,他沒那麽多時間磨,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不過在兩人比試過後,有不少人來找他對練,余笑對此也是樂此不彼。
在余笑的內卷之下,武術隊所有人都開始加練了,不然絕對會被余笑甩的越來越遠。
吳晶基本上每周都會找余笑對練,每次都信誓旦旦表示要拿回師兄的榮譽,但每一次都是灰頭土臉離開。
在看到余笑肉眼可見的進步後,吳晶也開始加班加點練習。
不過總是感覺進步不太大,於是想起了之前瘸著腿出去打小混混的經歷,想到這裡,不由來了興趣。
於是,每天晚上,吳晶都會出去跟小混混對練。
漸漸地,余笑也感覺到了吳晶的進步,雖然沒有他這麽大,但進步很明顯。
余笑好奇地問了一嘴:“吳晶,你這是怎麽做到的?教教我?”
吳晶眼神閃躲:“就是刻苦練習唄,還能怎麽樣?”
余笑見狀,若有所思,心道晚上跟出去看看。
當天晚上,在吳晶離開後,余笑便悄咪咪地跟在他身後,好奇這家夥究竟在幹嘛。
結果沒走多久,就看到吳晶轉了好幾圈,隨後走進一個巷子,接著就聽到有人喊道:“這小子果然來了,兄弟們,並肩子上。”
余笑聞聲連忙跟了進去,到了巷子口就看到一群小混混拿著棍子正在朝吳晶招呼著,此時的吳晶狼狽地應對著。
余笑見狀,看到路邊一根拖把,直接拿起拖把,對吳晶喊道:“師弟,快過來。”
然後就加入了戰場,余笑打架沒有多好看,倒是很猥瑣。
看到人之後,直接拿著拖布朝人臉上晃一下,然後往下在肚子上狠狠一下,接著很騷千軍,穩步前進,一點讓自己受傷的機會都不留。
十幾分鍾之後,場上除了拿著拖把站著的余笑和滿臉淤青的吳晶,其他人都躺在地上呻吟。
吳晶正準備解釋什麽的時候,余笑直接拉著他跑路。
兩人來到什刹海邊上,吳晶這才感激地說道:“師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栽了,沒想到這些小崽子這麽狠,還給我下套。”
余笑一臉無語地說道:“原來這就是你的方法呀?出來打了多少回了?”
吳晶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說道:“沒多久,也就大半個月吧,不過進步真的很快的,對了,師兄,能不能別跟師傅說?”
余笑摸了摸有些發酸的肩膀說道:“我肩膀酸了。”
吳晶當即屁顛屁顛地給余笑捏肩捶背。
兩人很有默契,這件事對誰都沒有說,只是每次傍晚的時候,都會出門一趟,進步遠超其他人。
有些意外地發現,最近這段時間附近的治安莫名好了很多。
倒是武術隊的眾人,在跟余笑的對練中越來越吃力了,無論是空手還是拿著兵器,以前還能有來有回,但現在基本上幾個回合下來就歇菜了。
不過武術隊眾人已經麻木了,余笑在武術隊待了三個多月,已經刷新了不知道多少項記錄。
基礎功?扎馬步,拉韌帶,丟石鎖這些玩意,余笑的基礎力量可比他們強多了,據吳彬私下裡說,余笑的身體素質絲毫不弱於頂尖運動員。
學套路?人家學習很快,然後人又聰明,肯鑽研,肯吃苦,套路打的比他們漂亮多了,現在基本上隊裡教的武術套路,余笑信手拈來。
實戰對練?不說了,都是淚呀,基本上隊內的人都被余笑揍過,還是不止一次揍過,現在隊裡誰看見余笑不得恭恭敬敬喊一聲師兄?
不過余笑和吳晶兩人的行為終究紙包不住火,最終被人找上門來。
余笑兩人還被學校通報批評了,吳彬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兩人:“吳晶, 你說說,你這是第幾次了?”
吳晶低著頭沒有說話。
看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吳晶,吳彬一臉無語,隨後一臉無奈地看著余笑:“吳晶這小子不懂事,你怎麽也不懂事呢?”
余笑尷尬地說道:“這不是增加實戰機會嗎?”
吳彬沒好氣地說道:“屁,我看你們倆就是喜歡打架,享受那種打架的快樂是吧?”
余笑嘿嘿笑道:“沒有沒有,您也知道,我們年輕氣盛,心頭的火氣不能憋著,不然容易憋出內傷不是?”
吳彬白了一眼後語重心長地說道:“余笑,我知道你在這方面天賦很高,身體素質也好,
但學武不是為了惹是生非的,夜路走多了,終究是會遇見鬼的,我可不想某天在局子裡看到你們。”
余笑兩人連忙說道:“那絕對不會的,我們只是玩玩,下手有分寸的,絕對沒有出半點意外。”
吳彬笑道:“幸好你們還有分寸,不然,哼哼,正好,聽說你們北電的畢業典禮也要舉行了,你小子也畢業了,該回去看看了。”
吳晶一臉錯愕地說道:“師兄這就要離開隊裡了?”
余笑嘿嘿笑道:“怎麽?舍不得我?還是沒被我揍夠?”
吳晶聳聳肩說道:“哪有?只是有些不習慣。”
余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沒事,參加完畢業典禮,我還得回來,電影開拍後少不得麻煩師父。”
吳彬一臉頭疼地說道:“你小子一天天淨給我添麻煩,這次又不知道要惹出什麽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