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笑著說道:“請。”
隨後兩人來到了院中,正要開始搭手時,余笑建議道:“陳老師,要不關門?”
陳立法還沒開口,陳小旺自信笑道:“放心,吳老師在這裡,我不會讓你輸的太難看的。”
此時的吳彬,抬頭望天。
心裡隻祈禱余笑不要一點面子都不給人留才好,不然,那可就有意思了。
余笑見狀無奈聳聳肩。
隨後,兩人便開始搭手。
簡單試了幾下,陳小旺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心裡暗自警惕起來,余笑這是真做到了身隨意動,不由全力應對。
余笑則不急不緩地接著,無論是黏勁還是柔勁,上手就來,試了一會,便閉著眼感受勁力的流轉,看到余笑這樣,陳小旺心裡有些憋屈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一分鍾之後,陳小旺已經汗流浹背了,余笑直接一個雲手把他送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鴉雀無聲,有些不可置信。
要知道陳小旺被譽為四大金剛,還連續拿過好幾屆的太極拳金牌獎,搭手更是他的拿手好活。
陳小旺盯著余笑,久久才憋出一句:“余師傅好功夫。”
余笑睜開眼輕松笑道:“陳老師客氣了,我不過是佔了年輕力壯的優勢罷了。”
正在此時,陳正雷有些挑釁地看了一眼余笑,然後站了出來說道:“推手不過是靜功夫,比武還得打起來才知道,碰碰?”
余笑對陳立法說道:“陳老師,要不,咱們還是關上門吧?”
陳立法臉上一僵,稍作思索後,深吸一口後笑道:“確實應該關門的,不然容易讓那些學徒走向歧路。”
陳正雷上來就是一劑錘,余笑看到這裡不禁眼睛一亮,這一招有點東西。
有些人覺得太極都是巧勁,都是軟綿綿的,那就大錯特錯了,據說太極錘的原型,可是李元霸的擂鼓甕金錘。
類似的,在太極中有很多,比如四兩撥千斤,那是用自己全身的力氣順著對方的來路送回去。
余笑也不猶豫,不顧中門大開,同樣一擊錘。
隨後,就看到陳正雷臉色漲紅地後退好幾步,余笑依舊是燦爛的笑容淡然地站在原地。
看到這裡,所有人不禁瞳孔一縮,他們都是練太極的,更能體會到這種感受。
陳正雷深深調息了好幾分鍾,然後憋著一口氣對余笑說道:“再來。”
這次陳正雷的打法穩健了許多,但,余笑也不是吃素的,腳下不丁不八,腰似蛇一般,一晃,右手直接出現在陳正雷胸口,接著就是一招雲手,再次把陳正雷送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分鍾,就看到余笑把陳正雷一次次送了出去,有些動作還是表演用的,根本沒有實戰意義。
但余笑手中信手拈來,一招一式都有大用。
要不是場合不對,現場不少人都想大呼一聲:“這才是太極,我們練得啥玩意?”
良久之後,陳正雷重重喘著粗氣,對余笑拱手說道:“余師傅,我服了。”
余笑掃了一眼眾人,臉不紅氣不喘地問道:“還有沒有要來的?乾脆點,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聽到這話,現場所有人太陽穴直跳,下意識後退幾步,他們可不想被錘。
不過接著就是一陣無奈,要不是打不過,高低得上去得胖揍一頓才行,但考慮到余笑的實力,只能假裝沒看到。
久久沒人回應,余笑有些遺憾地嘟囔道:“可惜了,還沒打過癮呢。”
眾人眼皮再次跳動,不過也只能假裝沒看到。
陳立法一臉慈祥地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既然是吳老師的高徒,一切好商量,我很好奇,比如剛剛那一招,你是怎麽做到的。”
余笑聳聳肩說道:“也沒什麽,只要身體柔韌性夠好,力量、速度、平衡感強一些就可以做到,不知道剛剛陳老師說的?”
隨後,用眼神掃視著現場其他人,似乎大有不答應就再次比試的想法。
陳立法看得眼皮直跳,連忙笑道:“好說好說,不知道余師傅能不能教教我們?至於投資的事,好商量,要是放心不下,我們可以簽合同的。”
余笑這才松了一口氣,於是,在接下來幾天,余笑便開始指導現場所有人。
把自己的切身體會詳實地告訴了眾人,還是那種邊說邊親身示范的,讓不少人茅塞頓開。
在幾天的相處中,眾人被上門打臉的情緒消失不見,只剩下感激,多好的人呀,可惜,長了一張嘴,但凡話說的漂亮一點,他們絕對不會像之前那麽暴躁。
於是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吳彬帶著余笑,兩人想到哪,就去哪,從南到北,從東到西,也沒個固定路線,就這樣輾轉各地,基本上有名的大家都有過交流。
到最後,聽說余笑上門,一臉客氣地直接表示歡迎,一切都好說,什麽比武不比武的?那都是不存在的。
在得知余笑兩人回京後,一些瑟瑟發抖的小門派中人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甚至有敲鑼打鼓、掛鞭炮慶祝的。
在余笑離開後,不少人開始電話互相聯系,詢問是不是只有自己被打臉。
得知被打的不止自家時,心裡才感覺好了些許。
隨後,有人提了一個騷想法:“余笑這就是當代的楊無敵呀,既然如此,咱們何不給他證名?”
當即所有人眼睛一亮:“是呀,不是咱們不行,是對方太強,還是少年有成。”
於是,當天下午,《華國武術》雜志頒發了新的一期報刊,名字是這樣的——建國後第一個“武神”:余笑。
當看到這則報刊時,不少的媒體瞬間來了興致,開始了采訪。
但采訪的時候,這些人都把余笑抬得很高,接著暗戳戳誇大與余笑的比武,怎麽驚心動魄怎麽來,編得余笑看了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那麽厲害。
吳彬笑呵呵說道:“呦,建國後的第一位武神,還是眾人公認的,不知道余武神有什麽體驗?”
余笑一臉無奈地說道:“師父,我什麽情況您是知道的,不就是身體素質好了一些,勤勉一些,恢復力好一些,沒什麽大不了的,他們這是真能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