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聞豎起大拇指說道:“看來我確實沒找錯人,你拍的照片確實驚豔到我了,在現場看還不覺得有啥,但照片洗出來,看完確實讓人心動,
讓我也不自覺回想起了那段時光,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20年過去了,京城都不是我認識的經京城了。”
看著薑聞與王碩略顯浮誇的表現,現場其他幾人一臉好奇,余笑究竟拍出了什麽樣的照片?能讓他們這麽讚不絕口。
余笑輕笑道:“兩位滿意就好,證明我還是有點價值的。”
王碩掏出一根煙給余笑說道:“兄弟,哥哥的錯,是哥哥有眼不識泰山了,跟我說說你究竟是怎想出來的,那感覺真是讓人懷念。”
余笑接過煙,拿出火機依次給三人都點上,然後笑道:“客氣了,不過咱們站這裡說嗎?”
王碩愣了一下,掃了一眼夏宇幾人哈哈笑道:“我的錯,咱們進去聊,我看這幾位都等急了。”
隨即,兩人把照片遞給了等得心急如焚的幾人。
夏宇幾人接過後眼睛不自覺瞪大,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他們父輩人當年的照片,確實有那味,看向余笑的眼神不由熱絡了許多,畢竟,誰不想讓自己在鏡頭中更好?
那個女生則定定看著照片,隨即摸了摸自己的臉蛋,一時之間對自己不自信了,莫非自真有那麽好看?難道是自己不會打扮?
來到屋子裡,余笑叼著煙說道:“按照我的理解,那個年代的審美,就像人民幣上的圖紙一樣,是純樸的,是溫暖的,因為有太陽照耀著大家,
我雖然沒經歷過,但想起應該是這樣的,尤其是你們這些人,感觸比我應該更深。”
余笑接著說道:“思想自由應該是你們最真實的表現,保守與自由之間有個尺度,
保守的你們肯定沒少見,自由的也沒少見,但介於這中間能打動你們的……”
兩人聽完恍然大悟,薑聞眼睛一亮:“你這麽一說,我有靈感了,色彩的藝術,金色,綠色,紅色,黑白色……”
說完,嘀嘀咕咕地念叨著什麽。
一根煙功夫過後,直接站起身對幾人說道:“你們就擱這待著,碩爺,勞駕您給他們多講講,明兒個雜技團老師就該來了。”
說完,便風風火火離開了。
王碩則毫不介意地說道:“沒事,他就這樣,估計又有啥新想法了。”
接下來,王碩給幾人互相介紹認識。
余笑也知道了幾人所要飾演的角色,看到陶紅後好奇問道:“我記得全運會不是要召開了嗎?你不去訓練嗎?”
陶紅一臉驚喜地問到:“你知道我?”
余笑點頭說道:“有幸在電視上看過你的比賽。”
陶紅嘻嘻笑道:“沒事的,我的成績一直很穩定的,開賽前穩定發揮就好,再說了,這麽重要的角色怎麽能不深入學習呢?”
插科打諢間,幾人也慢慢熟悉了起來。
第二天,薑聞找的雜耍師傅來了,雜耍師傅看到余笑後驚訝了一下,隨後便開始了教學。
余笑和王碩兩人在一旁抽著煙,看著他們的教學。
雜耍師傅給夏宇、耿樂幾人認真教著:“單車表演,你這樣……再這樣……是不是很簡單?”
就這樣,早上給他們教著單車表演,下午給他們教簡單的開鎖技能。
快到傍晚的時候,雜耍師傅有些不耐煩了:“丫的,就你還是滑板冠軍?平衡能力這麽差的嗎?手上功夫這麽松的的嗎?”
夏宇瞬間就羞紅了臉,低著頭很不好意思,想反駁又不敢,頓時把孩子給委屈地眼淚在眼中打轉,一旁的耿樂也沒好多少,尷尬的不要不要的。
王碩見狀站起身對師傅說道:“師傅,別急,孩子還小,慢慢來。”
余笑順勢遞給他一根煙,安慰道:“師傅,您得體諒一下他們,慢慢來,他們是演戲,只要差不多就行,實在不行,到時候找替身就行。”
師傅一臉無語地說道:“這玩意又沒有什麽難度,我們那個年代的人,不都是學了幾天就學會了嗎?那會咱們都是摔出來的,哪像他們幾個?
要不你試試?我覺得你身形力量什麽的應該很不錯,完全可以嘗試一下。”
余笑哭笑不得地指著自己擺手說道:“我就不了,我是攝影師,跟劇組來這沉浸一下的。”
王碩在一旁起哄道:“試試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薑聞說你在學習方面很有天賦,我覺得這玩意比學習可簡單多了。”
師傅也哈哈笑道:“是呀,試試唄,反正不成功也沒啥的。”
余笑一臉無奈地說道:“那行,我試試,說好了,要是學不好你們可別笑話我。”
王碩哈哈笑道:“哪裡?”
幾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態度,陶紅幾個女的有些擔心,夏宇兩人則是一副幸災樂禍,期待著余笑出糗的態度。
看到兩人這副模樣,陶紅陰陽怪氣道:“余老師學不好也沒關系, 人只是陪太子讀書,就怕陪太子讀書的人讀出成績,太子的成績不好,那可就丟人了。”
兩人也不生氣,就這麽等著余笑出糗。
余笑好久沒騎自行車了,試了幾圈這才找著感覺,夏宇幾人的嘴角裂地更大了。
王碩則是純看熱鬧,陶紅幾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只有師傅的眼睛微縮,他看出來了,余笑越來越穩了。
溜了幾圈之後,余笑直接騎著單車看到一個台階,直接猛衝,然後提起車前身,隨後提起後車,穩穩落地之後又來了一個騷操作,
只見他原地讓車起立,在原地轉了好幾圈,隨後一個原地旋轉,穩穩停了下來。
這一幕直接把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夏宇一副不可置信的態度:“這不可能呀,一定是哪裡有問題。”
陶紅幾人已經開始歡呼了,眼冒星星,余笑本來就帥,這樣一看就更帥了。
雜耍師傅一臉驚喜地說道:“你再來試試開鎖,你也看了半天了,應該知道怎麽鼓搗了。”
余笑點頭,然後拿起小工具,便開始搗鼓鎖頭。
夏宇的拳頭不禁緊緊攥在一起,指甲都快要刺進肉裡了,心裡默默祈禱著千萬不要打開,千萬不要打開。
在眾人聚精會神的注視下,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就看到余笑笑著說道:“似乎不是很難呀。”
雜耍師傅鼓掌笑道:“看,我就說不難吧?”只是笑容有些勉強
心裡納悶極了,記得他自己學的時候,可是花了好久的時間的,不知道摔了多少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