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學校,高三一班。
“大家坐好,很突然啊,咱們班迎來一名轉校生,大家鼓掌歡迎一下。”
陸白傻了眼看著講台上的帥哥,很眼熟,就是髮型的顏色不太對。
昨天的是金黃色的,今天的是黑色的。
但是毋庸置疑,就是昨天剛有過生死之交的陳氏集團大少爺,陳佩傑陳大公子。
陳佩傑很熟練的坐著自我介紹,陸白在底下獨自風中凜亂。
“老師,我坐陸白同學旁邊就可以了,我倆是老相識了。”
話畢,陳佩傑就很自來熟的坐在了陸白旁邊的空位。
陸白比較高,所以坐在了教室的最後一排,又因為一些原因和傳聞,導致大家都挺怕陸白的。
所以他是沒有同桌的。
但是,現在有了!
陳佩傑看著陸白嘿嘿笑著。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嗷......陸白有些無奈的想著。
“我還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陸白小聲說道。
“好過分,明明昨天才在那群可惡的歹徒手下救了人家,竟然說出這種傷人家心的話,哭唧唧!”
“你特麽正常點,你不是黃頭髮的嗎,怎麽今天成黑的了?”
“這個啊,之前在國外,和那班外國佬交朋友的時候染的,現在回國內了,大家都是黑頭髮,那自然是染回來了。”
好家夥,社交這一塊算是給他玩明白了......陸白昨天就感覺到了,陳佩傑這個人情商高的有點離譜。
陸白轉移話題說道:“沈心琳昨晚醒過來了,但是有些發燒,你不是說沒事的嗎?”
“啊這,不應該啊,昨天醫生檢查之後也說沒事,她平常有經常生病嗎?”陳佩傑疑惑道。
“有是有,那可能是我想太多了。”陸白還是有些不放心,雖然說平常這個季節沈心琳也會有感冒發燒,但是畢竟昨天發生過那種事。
他還是決定放學後再帶沈心琳去醫院看看。
“沈心琳不是你女朋友,對吧。”陳佩傑冷不丁的突然冒了一句話。
“你怎麽知道的?你想幹嘛?我是不會同意我女兒和你交往的!”陸白有些警戒的看著陳佩傑。
陳少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騷折斷了腰,哪來的老父親。
“但是你喜歡沈心琳,對吧。”
“......”
陸白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陸白實在受不了了,開口道:“你旁邊杵著這麽大個人,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沒辦法,昨天才剛被人綁架過,秦叔說什麽都要貼身保護我。”陳佩傑也是非常的無奈。
秦管家非常優雅的倒了一杯茶給自家少爺。
“咳咳,大家集中注意力聽課。”老師敲著黑板說道。
這時候班上其他人的注意力才從這個新奇的轉校生身上挪開。
下課後,陸白剛起身想去廁所好好傾瀉一番,就被陳佩傑拍了拍肩膀。
陸白思量了兩秒,給了他一個眼神說道:“走吧,那就一起去吧。”
“去幹嘛?”陳佩傑有些疑惑道。
“去廁所啊,你不是想一起去嗎?”
“哦哦,走走走,回來再說。”
然後兩個人就勾肩搭背的離開了教室。
有時候,男人的友誼,就是這麽奇妙的搭建了。
“嘶,那個,咱就是說,尿尿的時候有個人在旁邊盯著你,你不覺得很不自在嗎?”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也就一個人盯著嘛,這才哪到哪呢。”
“還是你比較牛逼。”
去廁所的全程,秦管家依舊盡心盡責。
兩人回到座位剛坐下,陳佩傑就拍了拍手,隨後秦管家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了個大箱子擺在陳佩傑的桌子上。
“我呢,想好好的表達一下感謝。”陳佩傑說道。
“喲呵,陳少出手這麽闊綽?但是用不著,還有你們有錢人都隨身帶這麽多現金的嗎?”陸白有點驚訝,這就是有錢人表達感謝的方式嗎!
“我可沒說是錢,談錢多俗啊,這裡面是你最喜歡的東西。”陳佩傑略做停頓,然後繼續說道:
“你最愛的娃哈哈,限量至臻版!”
限量至臻版!?黃金奶源!?
就是那個傳說中一年隻產400瓶,取自上等牛乳中最精華的部分,然後嚴格按照工藝煉製七七四十九天的黃金奶源?
限量至臻版這幾個字狠狠的擊中了陸白的心臟,陸白死死的盯著那個黑皮箱。
陳少也很懂得製造氛圍,BGM忽然響起,隨著箱子慢慢打開,一道金光閃瞎了陸白的二十四K鈦金狗眼。
陸白雙手緊緊的握著陳佩傑的手,“好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
陳佩傑也很配合的反握回去,大聲說道:“好兄弟!”
箱子裡躺著八支傳說中的娃哈哈。
兩人耍完寶之後,陳佩傑正經道:“好久沒碰到這麽合拍的朋友了, 昨天那事已經搞定了,衙門的人不會找上你的。”
陸白笑道:“謝了,我救了你,你幫我處理這些事,咱倆扯平了。”
說完,陸白戳開包裝,把牛奶遞過去給陳佩傑,然後兩個人碰杯,一飲而盡。
對了,娃哈哈的描述是真的,陳佩傑昨天派人調查陸白的底子,發現他特別愛喝這種牛奶,就找了人家公司的老板,特意要來了這個珍品。
“我回來了。”放學回到家中,陸白扯著嗓門喊了一句。
然後迅速進到沈心琳的房間,陸白沒好氣道:“都讓你好好休息了,你這個腦子,少看兩天書成績又不會退步。”
沈心琳剛鑽進被窩裡裝睡,桌子上的課本都還沒來得及收拾。
她發現裝睡被識破了,隻好靠著床頭坐起身。
陸白摸了摸沈心琳的額頭,還是有點低燒,“怎麽樣,感覺好多了嗎?”
“嗯,好很多了已經。”
“胡說,是不是怕花錢不想去醫院?”
沈心琳低下頭沒說話。
“行了行了,今天先不去,要是明天再這樣,就必須得去,聽明白沒有?”
“嗯,曉得了。”小妮子憨憨一笑。
家裡有常備藥,昨晚沈心琳發燒後陸白喂她吃了藥,早上的時候已經退燒了,現在只是有點低燒,陸白才有些放心,想著應該也不用去醫院了。
“你肚子餓了嗎?”沈心琳小聲問道。
“你躺著休息就行了,今天我來做飯,都成病號了,就要有點病號的自覺。”陸白給了沈心琳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