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拳頭硬了。
從夢到和爸媽一塊兒吃飯的場景,陸白就知道自己正在做夢。
但是,就不能等我把那個夢做完再說嗎!?我差點就吃到老媽做的紅燒肉了!
雖然陸白知道自己現在還在做夢,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怒氣值被拉滿了。
那可是紅燒肉啊!!!
這是一片很廣闊的空間,陸白在這裡飄來飄去的有好一會兒了。
周圍除了大大小小數不清的珠子,也沒有再見過別的東西了。
浮空,圓球體,浩瀚無際的空間,有點宇宙那個味道了,陸白第一時間想到了外太空。
不知道飄了多久,陸白早已經覺得這個夢有點無聊,想起床了,但是他發現自己做不到,只能繼續接著遊蕩。
突然,周圍的珠子動了起來,都在往遠離陸白的方向飛離,陸白一時間也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飛離到了一個特定的距離,珠子們停了下來,密密麻麻的茫茫多,這要是讓密恐患者看到,恐怕會直接當場去世。
要是有人能從正上方往下看,就會發現珠子們在圍著他轉圈圈,仿佛陸白就是它們的中心點一樣。
這時候有一顆微微泛著紫光的珠子從珠群中擠了出來,晃晃悠悠地朝陸白飛來。
陸白覺得很奇怪,雖然不知道為啥,但很明顯能感覺到,這個珠子與我有緣......啊不是,是明顯感覺出這個珠子一種很高興的感情。
這可就太怪了。
珠子在陸白胸前頓住了,陸白伸出手準備握住這個小家夥,剛剛還只是冒著一點點亮度的珠子,突然間紫光大盛,將陸白與這個空間完全籠罩住了。
夢中的場景再次切換。
媽耶,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這夢奇奇怪怪的。
陸白摸不著頭緒,看著這熟悉的新夢境,這不是沈心琳的家嗎?
都沒來得及吐槽,陸白瞳孔一陣劇烈收縮,來不及多想,大喊一聲:“住手!”
兩條腿動得比嘴都快,話都沒說完陸白就衝進了沈心琳的“家”,然後,映入眼中的就是熟悉的天花板。
哈呼,哈呼。
陸白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心臟也在急劇的跳動,後背爬滿了因過度害怕而泌出的冷汗。
剛剛那個場景,過於真實!
夢中,陸白出現在沈心琳的家門口,房子裡除了沈心琳,還有一個戴著兜帽的男人。
瘦小的女孩兒躺倒在血泊之中,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兜帽男獰笑著回過頭,看著門外的陸白。
手中還握著一把塗滿血液的匕首。
這只是一場夢,但是,那感覺未免太真實了,真實到讓陸白有一種回憶起來就想嘔吐的衝動。
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縈繞在他的心間。
陸白看了眼手機,發現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顧不上洗漱,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玩命似地趕去學校。
呼~還好,人還在。
陸白見到沈心琳在座位上看著書,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陸白沒想到只是打算睡一個簡單的午覺,結果做了好幾個奇奇怪怪的夢。
還直接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陸白跑著到學校的時候,都已經快打上課鈴了。
昨晚的噩夢讓他在見到沈心琳之前都繃緊著神經。
現在整個人放松下來後,就想起了一些事,說起來,昨天好像曠課了一整天,哈哈哈,看來這頓訓斥是跑不掉了。
一想到這,陸白就開始鬱悶。
叮叮叮,上課鈴響起。鈴聲才剛響,老師就進入了教室。
命裡有時終須有!這不就巧了嗎?第一節課剛好就是班主任的語文課。
從班主任進門的那一刻,陸白就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
一節課40分鍾,陸白感覺班主任盯了自己80次!
這輩子都沒上過這麽難受的語文課!
陸白他們的班主任,名叫張長林,張長林老師很氣憤,昨天班上兩個成績最好的同學竟然同時無故曠課,還是一整天。
張長林見快到下課時間了,收攏教材說道:“陸白,沈心琳,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還用厚厚的教材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像是在警告某個人最好能給個好點的解釋。
張長林相信沈心琳肯定是因為什麽特殊原因才曠課的,但是另外一個毛頭小子就不知道了。
沈心琳因為個子不高,所以坐在前頭,離講台不遠,教材拍桌子的聲音響起時,沈心琳整個人都跳了一跳,顯然是被嚇到了。
人生第一次曠課,被老師點名去辦公室,沈心琳還是頭一次因為不好的事情被喊去辦公室。
顯然是經驗不足,反觀陸白,悠然自得,明顯是個老手了。
但是有些發抖的小腿還是出賣了他,畢竟以前就算曠課,也沒試過曠一整天。
陸白也不露怯,反而笑嘻嘻說道:“老張啊,這次是真的有原因的,你聽我解釋。”
張長林冷哼一聲,離開了教室。
沈心琳深吸了一口氣,握緊小手,給自己打氣,剛離開座位就撞到從後面走來的同學。
“你特麽沒長眼睛嗎?”肖立惱怒道。
肖立是班上的混混,剛剛也不知道張長林哪根筋不對,上課盯得這麽死,讓他連開小差的機會都沒有,剛好一肚子氣就有個人撞到槍口上了。
沈心琳趕緊道歉:“對不起。”
肖立不依不饒地說道:“對不起就完了?”
“怎的,道歉之後還想幹嘛,還得給你磕兩個?”
陸白見肖立這個狗東西故意找沈心琳麻煩,直接走過來,插到兩個人中間,把沈心琳護在身後。
陸白繼續說道:“行了,你要哪天死了,我一定去給你磕兩個。”
“你特麽找死是吧,陸白。”肖立一點就炸。
陸白眯了眯眼睛,笑呵呵地拍了拍肖立的肩膀,回道:“肖立啊,皮癢了又想找削了是吧。”
肖立感覺到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力道在逐漸加大,知道眼前這個叼毛動怒了。
肖立甩開陸白的手,留下一句狠話:“陸白,你給老子等著瞧。”
然後在班裡其他同學一陣戲謔的眼神中離開了教室。
肖立走了,別的同學也沒敢起哄,因為另外一個也不好惹。
這樣是換做別的同學這般英雄救美,班上早就鬧開鍋了,這是這個年紀的學生最喜歡乾的事了。
但是剛剛做這事的是學校出了名的陸白,害,剛剛發生了什麽?該幹嘛幹嘛吧。
陸白心中不屑,這種不學無術的小癟三也就會欺負欺負弱小,放放狠話。
真要碰到硬茬,打起架來一個比一個慫。
我就不一樣了,雖然我也混,但是老子成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