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看著很危險,很炫酷很華麗,但是陸白一點疼痛都沒感覺到。
陸白覺得很不現實,就像是用手去摸高壓電纜,明明你的頭髮都變成爆炸頭了,躺在地上全身抽搐,這時候你來了一句:
“我*某人沒有觸電。”
臥槽,那嘴是真的硬,啊不對,反正就是這種很別扭的感覺。
但是剛剛在廚房,種種跡象表明,珠子發出來的雷電,是能對外界物體造成影響和傷害的。
只有一種解釋了,那就是珠子的雷電對陸白不造成傷害。
怪不得先前的兩次放電我都沒感覺到疼痛和麻痹......陸白想通了這個道理,也好像目前只能這麽解釋了。
現在他很難受,大招都搓出來了,不知道該射到哪裡去!
陸白左看右看,都沒找到合適的靶子。
啊啊啊,忍不住了!
“轟”地一聲震響,陸白把大招往牆上砸去。
磚塊碎屑飛散,陸白的左拳整個陷進牆面,在牆上留下了一個直徑約20厘米的小坑!
威力有點驚人啊,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得直接抬走了......陸白把手抽了出來,拍掉上面的灰塵。
哈哈哈,這下別說是一個兜帽男了,就算他會影分身之術多變兩個出來,我也有辦法治他了。
不行,我牛逼壞了,讓我叉會兒腰......陸白正猖狂地哈哈大笑,視線下移,突然間息了聲。
牆上有個大坑。
他默默地拿了一副珍藏的火影海報掛了上去,海報上是鳴人和佐助對波的畫面。
無事發生,無事發生。
掩蓋好坑洞後,陸白就回到了樓上,看到沈心琳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在那瑟瑟發抖。
弱小,可憐,又無助。
果然吵醒她了......陸白走到沈心琳的身旁坐了下來,拍著她的腦袋安撫道:
“安心睡覺,放心交給我,我已經找到辦法了。”
沈心琳看著陸白的側臉,輕輕地“嗯”了一聲,就乖乖躺下接著睡覺了。
陸白等到沈心琳睡著後,又下樓了。
是的,他這趟專門上樓去哄沈心琳睡覺的。
事態緊迫,不知道兜帽男什麽時候下手,得抓緊些。
陸白打算一整晚不睡覺,把紫色珠子的放電能力好好掌握一下。
成功救下沈心琳的製勝關鍵,就在這顆珠子身上了!
......
第二天大早,沈心琳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下樓,突然間被嚇了一跳,睡意全無。
樓下的某個房間有聲音傳出。
“噫!哈哈哈哈哈,道爺!道爺我成啦!”
陸白右手握著珠子,看著左手指尖迸發出來的電火花,一陣狂喜。
趕緊洗漱好,趁著吃早餐的時間,陸白粗略的和沈心琳講了一下他的計劃。
沈心琳看著陸白手上的電火花,一愣一愣的聽陸白說話。
好消息:有一個不錯的計劃。
壞消息:沈心琳是計劃的一部分。
陸白仗著自己有“超能力”,想釣魚執法。
“你們知道嗎,那個鼎鼎有名的陳氏集團,打算開一家大型購物中心在咱們莞城這。”
“你從哪打聽來的消息啊?”
“嘿嘿,哥的小道消息多著呢。”
周濟幾人小團體一大早的就聚在一塊吹牛。
“早上好啊。”
陸白走進教室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周濟打招呼,順便一巴掌拍在周濟的屁股上。
周濟下意識的想回一聲,但是全是就好像觸電了一般,說不出話。
其他幾人看著周濟擱那抖啊抖的,也不是很奇怪,畢竟一大早被陸白搞這麽一出,換成是自己,也得害怕的全身發抖。
陸白可從來沒有和班上的任何人打過招呼,也沒有看過他和誰關系比較好。
周濟身體結束顫抖後,後知後覺剛剛和自己打招呼的是陸白,露出了一臉驚恐的表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只是和我說了一句早上好啊!雖然拍了我的屁股,但是僅僅這樣我就對他產生戀愛般的觸電感覺?
周濟痛心疾首,似乎不願意面對這個事實:
“我,我好像喜,喜歡男孩子。”
這句話猶如驚雷,幾個小夥伴聞言極速後退。
“你什麽時候有這癖好了?”
“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你離我們遠點。”
陸白並沒有關心小團體的鬧劇,思索著要是再加大點威力,應該就可以暫時讓人無法行動了吧。
威力不能太大,要是把人電死了就不好笑了。
沒人規定只能電一次,威力放小點,多電幾次就好了嘛。
陸白拿捏好放電的強度後,就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昨晚一晚上沒睡覺,再加上不斷的練習技能,放電這件事挺消耗體力的。
昏昏沉沉的睡到中午,隨便吃了個麵包後陸白就接著睡覺去了。
上課期間老師們都有注意到陸白光明正大的睡覺,但是都沒有理會他。
成績優異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嗷。
對了,上課期間還有兩個人頻頻看著陸白。
一個是沈心琳,另外一個是周濟。
沈心琳表情略帶擔憂,周濟的表情可就複雜許多了。
叮叮叮。
三點鍾放學鈴準時響起,同學們該回家的回家,該去上社團的去上社團。
“起床啦~醒醒。”沈心琳一邊說著一邊推了推睡得不省人事的陸白。
但是聲音太小,又沒什麽力氣,陸白絲毫沒有反應。
沈心琳隻好在一旁做著作業等陸白醒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這頭豬終於睡飽了。
悠悠轉醒,腦袋還是有些懵的,陸白看著空蕩蕩的教室,知道自己回籠覺是直接睡到放學了。
沈心琳就坐在陸白的旁邊,小手握著筆在抄抄寫寫。
陸白是沒有同桌的。
沈心琳察覺到了動靜,看見陸白醒過來,停下筆,把一個本子推了過去:
“這是今天老師講的知識點。”
他有些發愣的看著本子上娟秀的字跡,輕輕笑了兩聲,把本子收進書包後說道:
“字寫的比我好看多了,以後我的筆記你包了。”
沈心琳苦著一張小臉,完全不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位“恩人”。
“回答呢?”
“知道了......”
“很好,回家!”
陸白在前頭吊兒郎當的走著,沈心琳在後面小跑著跟上。
他們倆都沒注意到,學校門口的大樹旁,有個雙手插在口袋,戴著兜帽的男人看著他倆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