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池秘境深處。
山林掩映,越往深處走陰冷之感越盛。
雖說秘境之中並無日月,卻也如外界一般晝夜更替,陰陽循環,此時已是日中,陽氣最盛卻仍然難去陰冷之感。
李皓一行九人已經向著秘境核心走了不少的時間。
越往核心地區走,妖獸出沒得概率和強度也越來越大,除了李皓和秦羽聞其他人身上多多少少有著一些戰鬥後的狼狽摸樣。
李皓雖說是兩個小隊裡戰鬥力前二的人,但既然這是一場考核試煉當然不可能什麽妖獸都交由李皓來解決,李響幾人也想在秘境中盡可能的戰鬥,提升自己的戰鬥經驗。
雖然戰鬥風險越來越高,但相應的幾人的收獲也是不小。
光是收集到的妖獸的材料就已經裝滿了幾人的背包,更不用說在秦羽聞這樣的超級歐皇的指引下,原本需要花大量時間尋找的龍血草,都變成了路邊的野草一般,真相出現在李皓一行人前行的路上。
“李皓,我算是知道為什麽你們不需要那些龍血草了。”劉大為走到李皓的身邊說道。
“怎麽?”李皓稍微放慢了腳步,對劉大為說道。
“你們這隊的運氣也太好了吧!那龍血草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你們身上湊啊,我都懷疑你們隊是不是都不用走,那龍血草就能在你們腳邊長出來!”劉大為一臉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
“沒了麽誇張還在我們腳邊長出來呢,我們又不是龍哪能直接在腳邊長出來啊。”
“你還真別不信,真的......”
劉大為的話還沒說完,便看見前面秦羽聞的腳邊突然鑽出了一葉鮮紅的小芽。
“你看!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真的就直接長了出來!”劉大為顯得十分的激動,這是真的離譜啊,別人辛辛苦苦找不到的龍血草,你們這真就直接長在腳邊啊。
李皓也不知道秦羽聞究竟有什麽魔力,你說這龍血草就這麽世界在人腳邊長出來,這事合理嗎?
這不是恆河裡啊!
“意外!意外!你別想太多。”李皓也不知道眼前出現的這一幕應該怎麽說了,只能將之歸結為意外。
李皓沒有再跟劉大為說什麽,轉頭大聲的喊道:“大家,一路走來經歷這麽多也都辛苦了,要不咱們就在這休息吧。”
“好!”
眾人都停下了前進的腳步,或席地而坐,或靠著身邊的大樹開始休息。
“哎喲!累死我了。”段鈺一屁股坐在地上,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瓶快樂水快樂的喝了起來。
“行了吧,你這還累?這一路過來這麽多妖獸,你才殺了幾隻?”李響看著自己的因為戰鬥而殘破的外衣,又看了看相比之下更為整潔的段鈺,不由的吐槽到。
“兩隻啊!”段鈺十分理直氣壯的開口說道,“我這可不是偷懶,我這是把歷練的機會留給你們,幫你們增加戰鬥經驗,懂吧。”
“去去去,喝你的快樂水去!”李響已經習慣了段鈺的無賴,也不想在說什麽,自己安心休息的好。
李皓慢慢走到秦羽聞的身邊,將手上的水瓶擰開遞給秦羽聞,“喝點水吧,都走了一上午了。”
“謝謝。”秦羽聞接過水瓶,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你平時運氣一直都這麽好嗎?”李皓也對秦羽聞的運氣感到很好奇,之前倒也沒想太多只是簡單的歸結於她是真的好運,但剛剛突然鑽出的龍血草不論他怎麽想都覺得很離譜。
“啊?唔,我也不知道,我很少做需要賭運氣的事情。不過小時候,每次家裡有抓鬮,我都能抓到最好的。”秦羽聞對自己的運氣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釋,只能說出自己小時候的經歷。
“嗯。”李皓沉吟了一番,打算換個問題再向秦羽聞提問:“那我換個問題,你為什麽要往秘境的核心去。”
李皓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他很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透過篝火的火光,他看見秦羽聞在看著秘境核心的方向流淚,期初他也沒有多想,但現在結合秦羽聞在秘境中發生的種種,讓他不由的想知道原因。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秘境核心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召喚我。”秦羽聞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召喚?”這是李皓從秦羽聞的答案中能提取出的唯一的信息。
“嗯,是的。”秦羽聞點了點頭,“就是一種召喚的感覺,而且我能感受到越靠近核心,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
很明顯,秦羽聞也不知道自己的這一種感覺倒地是怎麽來的,李皓也不在追問,找了個大樹靠坐在地上休息起來。
過了一會。
“秦羽聞,你要去哪?”
閉目養神沒多久的李皓被胡傳禮的喊聲吸引了注意,隨機轉頭看向剛剛秦羽聞休息的地方,此刻秦羽聞正在向著秘境的深處走去。
秦羽聞好像根本沒有聽到胡傳禮的話一樣,繼續向前走著。
“秦羽聞?”李皓也出聲喊道。
秦羽聞還是沒有反應,李皓察覺到了秦羽聞的狀態不對,隨即起身跑到秦羽聞的身邊。
“秦羽聞!秦羽聞!”
無論李皓怎樣的呼喊,都沒有得到秦羽聞的回應,秦羽聞只是慢慢的向著秘境深處走去,美麗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
李皓伸手拉住秦羽聞,想要阻止她,卻在拉住的瞬間便被一股距離甩開。
李皓發現無論自己怎樣的阻攔似乎都阻止不了秦羽聞前進的腳步。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只有跟著她前進,大家是一起進入秘境的,現在秦羽聞的身上發生了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當然不能就這樣不管她。
哪知,秦羽聞前進的速度越來越快,秦羽聞前方的所有草木仿佛受到命令一般紛紛給秦羽聞讓出一條路來。
起初李皓還能勉強跟上秦羽聞的腳步,跟隨了大約十分鍾,秦羽聞變如同飛一般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密林的深處。
看著秦羽聞消失,李皓隻覺得十分的無力,到現在為止發生的事情都遠超他的想象。